+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齐天知晓张琪所指,那光束,确实与他有关,或者说,与陈雨晴有关。
陈雨晴躲避黑煞门,寻神医堂,来到青霞镇,找鴸红为其疗伤。
却没想到,自己归还陈雨晴祖传之剑时,引动天地的异象。
而寒霜剑的气息还是泄露了,引起了各方注意。
想必,隐藏在李家,黑煞门的人,也已知晓。
有些事,他不能全盘托出。
既然要引张家更深地入局,有些信息,可以适当透露。
齐天目光微动,看向张琪。
这个张家大小姐,比他想象的要敏锐。
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说道:“张小姐明鉴。那光柱,的确与在下的一位故人有关。那异宝,恐遭人觊觎,带来麻烦,早已消失踪迹”。
他避重就轻,未提及陈雨晴姓名与寒霜剑,但故人,异宝,遭人觊觎等词,已足够引起张琪的重视。
“异宝?麻烦?”,张琪瞳孔微缩,瞬间想到了很多,疑问道。
能让齐天称之为异宝,并引来麻烦,以至于消失踪迹,绝非凡物!
而神医堂的鴸红,本就神秘,医术通神,若说她身怀异宝,完全可能。
难道鴸红的失踪,李家与黑煞门的异常动向,都与这“异宝”有关?
“可是与黑煞门,李家有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追问道。
“或许”,齐天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并不知张琪或错意,既未肯定,也未完全否认,将话题重新引回核心,说道:“李家与黑煞门勾结,其势已成,不容小觑,更是对张家虎视眈眈。若令尊不能及时康复,主持大局,震慑内外”。
他直视着张琪的眼睛,声音平淡,却如重锤击心,幽叹道:“张家,危矣”。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张琪心上。
她何尝不知?
李家这些年发展迅猛,背后定然有势力支持。
而黑煞门是出了名的无恶不作,行事狠辣,不择手段。
他们真的勾结在一起,张家绝无胜算。
父亲是张家唯一,可以晋升达到爷爷张天雄的练气期,然而,事与愿违。
虽然三叔张本盛,修为达到先天初期,但与练气期相比,犹如云泥之别。
一旦父亲倒下,李家那位先天境界的家主李玄悦,便能以碾压之势吞并张家。
到那时,张家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张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跌落谷底。
齐天的话,将她一直不愿深想,或者说不敢深想的残酷现实,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父亲的毒,内部的叛徒,外部的强敌,还有那不知牵扯多广的异宝风波,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不断收紧的大网,将张家,将她,死死困在中央。
齐天看着张琪的的沉默,她眼中闪过的绝望、挣扎,以及最后凝聚起的、属于张家大小姐的坚韧,早已捕捉,不忘在此提醒道:“张小姐,既然合作了,当务之急是家主的伤势”。
说着,他起身走到书案前。
书案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那支狼毫笔,笔杆温润,笔尖柔软。
又研了墨,墨色如漆,在砚台中缓缓化开。
然后铺开一张干净的宣纸。
纸色洁白如雪,质地细腻,是上好的澄心堂纸。
齐天提笔,蘸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从容。
蘸墨时,笔尖在砚台中轻轻转动,让墨汁均匀浸润。
手腕悬空,提笔时,手腕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然后落笔。
笔尖触及纸面,墨迹晕开,形成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迹。
他的字迹并不华丽,但很特别,却自有一股铁画银钩的筋骨,行书的流畅,有一丝草书的狂放,一笔一划,清晰有力,仿佛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入木石。
字与字之间气息相连,如同龙蛇游走,又如山峦起伏。
片刻后,一张药方写就,呈现在张琪面前。
上面列出了所需灵药,除了紫罗天星草,还有其他辅助灵药。
每一种辅助灵药后面,都详细注明了年份、品质要求,以及处理方法。
齐天放下笔,将药方递给张琪,叮嘱道:“这是我需要的东西。关乎成败,不得有丝毫差错”。
张琪接过方子,入手微沉。
她快速扫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上面罗列的灵药,有两种,她只在府中藏宝阁里见过的珍稀之物,其余有数种常见的,在张家的藏宝阁,皆有。
而且。
她紧紧攥着方子,这可是救治父亲的关键,指节发白,颔首道:“公子的要求,琪儿明白。只是,藏宝阁如今。。”。
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力与愤懑,咬了咬牙,叹息道:
“藏宝阁如今戒备森严,守卫之人,若非二叔的人,便是三叔的心腹,或两者皆有,说是为了防止再发生失窃之事。我虽为大小姐,但如今府内形势微妙,我若去取灵药,只怕立刻会引来阻挠,甚至打草惊蛇”。
她指的是昨日齐天被张顺栽赃藏宝阁失窃,虽然最后不了了之。
张三奉张顺命令,栽赃齐天偷窃灵药之事。
虽然张三被福伯当场捉拿,但藏宝阁也因此被严格看守起来。
但张顺岂会不借此机会,加强对藏宝阁的控制?
如今那里恐怕已是龙潭虎穴,就等着她或者齐天再次自投罗网。
齐天的心也微微沉了下去。
这倒是个麻烦。
张永良昏迷,张琪这个大小姐的权力被严重制约,而张指日与张本盛又早有防备,疑惑道:“何人主事?”。
张琪摇头,笑容越发苦涩,心知明面上还是原来的执事,但谁都知道,真正能做主的,是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