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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夫面‘色’铁青,指挥刀指向罗佑福,恶狠狠吼道:“你的人,为什么一个不见?”
罗佑福大汗淋漓,大气都不敢出。
刘其山有点幸灾乐祸,转过身偷偷地笑。
这时一个鬼子拿来一枚金币。山口一夫抢过一看,正是他‘交’给刘其山的信物。山口一夫明白了,原来大王山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炮楼,是因为夺了金牌。
刘其山陡见金币,面‘色’惨白,身子微微发抖。
山口一夫果然盯上他,饿狼似的眼睛里满是杀气。
刘其山双‘腿’一软,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太君,我该死,手下办事不力!”
山口一夫还不想要这几个喽罗的‘性’命,本待吓唬吓唬,不料刘其山早惊恐万状。
山口一夫忍着怒气,指挥刀拄在地上,费力地说:“你的,站起来的有!”
刘其山连连谢恩,爬起来,衣衫尽湿。
“你的手下哪里的去了?”
这时院外闹哄哄的。山口一夫转出来,看到三木寒着脸,指挥刀拦着几个便装的人。
刘其山大喜,叫道:“太君,他们都是我的人。”
山口一夫的指挥刀呛啷出鞘,刀锋顶上一个便衣,咆哮如雷。
“你的,金牌的丢失?”
那个便衣面无人‘色’,求救地望着刘其山。刘其山赶紧道:“太君,不是他们。”
山口一夫迟疑地收刀,瞪着刘其山:“那是谁?快快的找出来!”
刘其山望着几个便衣,冷声道:“刘三和冯四呢?”
便衣说:“戏刚开场,便没见他们的影子。后来大王山撤了戏场,把人都赶到山里。我们躲到一边,看到太君到了,才敢现身。”
山口一夫似懂非懂,盯着刘其山。刘其山心里一紧,知道自己用错了人。戏班看来真有大王山的人,如此刘三冯四踪迹已显,再派他们,不是送‘肉’上案?
刘三冯四凶多吉少!
刘其山不敢据实回答,陪着小心道:“太君,我看是大王山太狡猾,抓了刘三和冯四,搜走金牌。”
山口一夫也想到这个结果。山口一夫按不下心里的怒火,指挥刀高举,大声吼叫:“李家村的出发!”
找不到大王山撒气,李家村便是祸根之地。山口一夫怒火无处发泄。
三木和中村永志见山口一夫怒气正炽,不敢劝阻。
一群人涌向李家村。李家村已是空无一人。鬼子四处纵火,一时间满村浓烟滚滚,梁木干柴烧得毕剥的响。
山口一夫立在村口的古樟树下,看着满村烟火,解恨的冷笑。
“山口君,望寨畈炮楼也毫无动静,是不是……”
中村永志见山口一夫烧房泄愤,忘了望寨畈煤楼,小心提醒。
山口一夫冷酷一笑:“大王山若端了望寨畈炮楼,现在去也没用。”
中村永志悲哀地闭上眼睛。如真是这样,确实早和迟都没两样。
村里有狗叫,接着响起枪声。山口一夫不为所动。这零星的枪声,他知道是属下杀生,用不着大惊小怪。
忽然几个鬼子抬着两个捆得象粽子一样的人过来。
刘其山心里一动,赶紧跑上前,正是刘三和冯四。
刘其山板着脸,挥退鬼子,亲自解开绑绳,哼了一声:“怎么回事?”
山口一夫和三木、中村永志也凑了过来。
山口一夫的刀又‘抽’出来,架在刘三脖子上。
刘三和冯四捆得太久,面‘色’紫乌,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也毫无感觉。
三木轻轻拉开山口一夫的手。
“山口君,先听他们说。”
刘其山扶着刘三,讨好地冲山口一夫笑。
“太君,听他们说话的有。”
山口一夫收回刀,鹰眼狼视。
刘三喘过一口气,结结巴巴说:“太君,团长,我们昨天跟踪他们,给你们打了不少的电话,报告了他们的情况。”
刘三知道丢了金牌,让大王山钻了空子,听鬼子嚷嚷,李家村炮楼已失,不是死罪?所以赶紧表功,以求山口一夫刀下留情。
山口一夫哼了一声:“今天的怎么回事?”
刘三眼珠一转,说:“我们今天发现重大线索,正要向您报告,不料被大王山的人盯上,把我们打得个半死,搜走您的金字招牌,后来把我们丢进牛栏。”
山口一夫瞪着眼:“什么的线索?”
刘三手脚活动一下,气血有点舒畅,忙点头哈腰道:“太君,您跟我来。”
刘三前面带路,山口一夫紧跟其后,一会儿刘三把他们带到那处矮坡前,指了指。
拔光青草的黄土坡上,分明树枝画出的不太规则的狐狸图案。
山口一夫眼睛一亮,回视三木和中村永志,笑道:“黑狐果然戏班藏身的有。”
三木不冷不热道:“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这个结果,太没意思。”
山口一夫却不这么想。黑狐能够单独活动,比原来进了一大步。军部作战意图已明,武汉大合击势在必行,如要拖住大王山,黑狐作用不可小觑。
“三木君,黑狐的作用大大的有,到时你便知道。”
山口一夫‘精’心安排的眼线,三木不敢太过贬低。
“是,山口君棋高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