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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很欣慰的。他们不会怪你的,只会为你骄傲。”
“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乡亲们说,不要一个人扛着。无论是家里的事,还是合作社的事,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帮你。咱们黑风岭的人,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堂屋里,香烟缭绕,香火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和祭品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哭声与慰问声交织在一起,有悲伤的泪水,也有温暖的关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神情,像是一块压在心里八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轻松了许多。他们憋了八年的心里话,终于能对着赵卫国夫妇的灵位说出来;他们藏了八年的思念,终于能通过祭拜的方式表达出来;他们守了八年的秘密,终于不用再刻意隐瞒。这种释然,不是对悲伤的遗忘,而是对过往的和解,是对逝者的告慰。
就在这时,赵思远和赵思琪姐弟俩从城里赶回来了。他们是赵建军的孩子,也是赵卫国夫妇的孙子孙女。姐弟俩是接到父亲的电话赶回来的,赵思远刚从公司下班,还穿着西装;赵思琪刚从学校放学,背着书包。一进院子,看到灵堂和供桌上的两个灵位,姐弟俩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他们快步走进堂屋,扑通一声跪在灵位前的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蒲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爷爷,奶奶,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们没能光明正大地祭拜你们,甚至没能在别人面前提起你们。”赵思远哽咽着说,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和悲伤,“小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牺牲了,总问爸爸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看我。爸爸总是说你们去外地工作了,很忙,没时间回来。我还天真地以为,等我长大了,你们就会回来陪我了。直到我十八岁那年,爸爸才把真相告诉了我,我才知道,原来你们早就不在了,原来我们一直在瞒着太爷爷。这些年,我们跟着爸爸妈妈一起隐瞒这个秘密,每次太爷爷喊爸爸‘儿子’,喊我‘孙子’,我都觉得很别扭,心里也很难受。现在好了,你们的灵位摆出来了,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们,光明正大地祭拜你们了。”
赵思琪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是她考上大学时拍的,穿着学士服,笑得很灿烂。她把照片轻轻放在灵位前,眼泪汪汪地说:“爷爷,奶奶,这是我考上大学时拍的照片,我想让你们看看。我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学习,考上了理想的大学。现在我已经参加工作了,能自己赚钱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好好孝顺他们,不让他们再受委屈。我还会经常来看你们,给你们讲故事,告诉你们我的工作和生活,让你们知道,我们都过得很好。”
秀莲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叠香烛,给前来祭拜的人一一递上。她的眼眶始终是红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却又有着一丝释然。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乡亲们真诚的祭拜,看着孩子们对公婆的思念,心里百感交集。这八年,她陪着丈夫一起,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守护着这个善意的谎言,心里的委屈和压力只有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丈夫因为思念父母而难过,每次看到孩子们因为见不到爷爷奶奶而失落,她都心疼不已。现在,真相终于大白,公婆的灵位也能光明正大地接受祭拜,不用再藏藏掖掖,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她知道,公婆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会感到欣慰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堂屋,落在两个灵位上,金粉描摹的名字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前来祭拜的乡亲们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灵幡在风中轻轻飘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赵建军一家围在供桌旁,赵建军拿起三炷香,点燃后分别递给秀莲、赵思远和赵思琪。一家人手里拿着香,默默地祭拜着,对着灵位深深鞠躬。香烟袅袅升起,带着他们的思念和祝福,飘向窗外,飘向远方,仿佛在告诉赵卫国夫妇:我们来看你们了,你们可以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