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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 作者:空心泪| 2026-10-22 00:36: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织田信宽走到主位上坐下,摆了摆手,几个人坐下了。
谁都没说话。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沙的响。
柴田利家先开口了,他是四大将之首,跟着织田信宽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说话有分量。
他的声音又粗又亮,像石头砸在石头上。
“将军,粮草不多了。”
“硬撑下去,大军自己就垮了。”
“不如先退兵,退回北边,等明年粮草充足了再南下。”
泷川二益跟着点了点头,明智明秀没有说话,丹羽宽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织田信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睁开眼看着那些人,看了一圈。
“京都打下来了,白器没救武田,武田的人退到大阪。”
“大阪在他手里,京都在我手里。”
“两军对峙,谁也吃不掉谁。”
“他烧了我的粮仓,我断了他的后路。”
“他没赢,我也没输。”
他的声音不高,但话里坏外都透着一股着憋屈感。
柴田利家看着他,等了等。
“将军的意思是,不打也不退?”
织田信宽看着他,没有说话。
柴田利家站起来抱拳行礼。
“末将明白了。守住京都,等粮草。等粮草到了,再打。”
织田信宽点了点头。
柴田利家转身走了出去,几个将领也跟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廊下笃笃笃的,越来越远。
另一把,大板。
白器站在大阪城的城墙上,眺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贾羽站在他旁边,手里摇着那把扇子。
常遇秋站在后面,手里提着那把斩马刀,刀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白器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贾羽。
“织田退了?”
贾羽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回道。
“还没退。但也没进。”
“他就守在京都,等粮草。”
“他正在从北边调粮草过来,最快也得十天。”
“咱们的粮草从南边调,够吃两个月。”
“如此真耗下去的话,他耗不起。”
闻言,白器的手在城墙上叩了两下。
“他耗不起,但他不退。”
“他不退,咱们就不能走。”
“他不走,咱们就不能去大周。”
“罗塞蒂还在北海道,他的人还在等着。”
“织田拖住咱们,罗塞蒂就能腾出手来去打大周。”
他的声音不高,但说的有些急。
贾羽的扇子停了,沉默片刻后说。
“将军的意思是,主动打他?”
白器看着远处的天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不主动,也不被动。”
“他守京都,咱们守大阪。”
“他不动,咱们也不动。他动,咱们就动。”
“我们还得以保存实力为优先,不能轻易轻易掀起大战。”
贾羽听后把扇子合上,塞进袖子里,抱拳行礼,转身走了。
常遇秋还站在那里,提着刀,没有说话。
白器看着他看了几秒。
“下去歇着吧,后面还有硬仗。”
常遇秋抱拳行礼,转身也走了。
白器站在城墙上,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襟往后飘。
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京都和大阪之间隔着几十里的平原,平原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只有土,只有那些在风中摇来摇去的枯草。
他盯着那片平原盯了很久,思绪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大周长安。
叶展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大地图。
图上画着匈奴的草原、河流、山脉,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部落和兵力部署。
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一动不动。
手边放着一碗大补汤,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皮,他也没喝。
多喜蹲在门口,手里拿着勺子,勺子在碗里搅,不敢进去也不敢走。
新军练了一个多月了。
俞通海练兵有一套,凉州来的教官也有本事,那些新兵蛋子从连刀都拿不稳到能排成阵型冲锋,从不会骑马到能在马上射箭,进步很快。
再练一个月,就能上战场。
但谁来带他们去打匈奴?
谁来指挥这支新军?
谁来在草原上跟挛鞮拔都的骑兵硬碰硬?
他手里有三个人才。
俞通海、邓文龙、陆乘风,都是打海战的好手,在南海、在东海、在扶桑,他们没输过。
但海战和陆战是两码事。
海战靠的是船、炮、风向、潮汐,陆战靠的是地形、骑兵、步兵、粮草补给。
他们打骑兵运动战还不够资格。
俞通海自己也知道,他说过,督主,末将在海上能打,在陆上也能打。
但让末将去草原上打匈奴,末将心里没底。
邓文龙和陆乘风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不想打没把握的仗。
他心里最佳的人选是姜炜。
姜炜在西域跟沙俄人打了四五仗,一仗比一仗漂亮,沙俄人的骑兵不比匈奴人差。
但西域也缺人。
沙俄人在西域增兵,随时可能扑过来。
姜炜是西域都护府的副都护,是西域防线的顶梁柱。
把他调回来,西域那边就没人看着了。
他想了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大补汤喝了一口,苦得要命。
忽然,钱顺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督主,长安守备王彧求见。”
叶展颜转过身说请他进来。
钱顺儿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不多时王彧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身便服,藏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手里没拿任何东西,连个随从都没带。
他走到叶展颜面前抱拳行礼,叶展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