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与此同时,徐小凡已经开着他的凯雷德来到了桃花村的村头。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村庄里亮起点点灯火,如同夜幕中的繁星,温暖而宁静。
徐小凡放缓车速,正准备拐进通往村部的方向。
就在这时,车灯的光束中,突然出现一道婀娜的身影。
那是一位女人,正低着头,沿着村头的土路慢慢走着,时不时还在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徐小凡定睛一看,微微一愣。
那不是赵美丽吗?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一对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几个补丁的旧衣裳,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材极好。
纤细的腰肢,胸前饱满的弧度即便在宽大的旧衣下也遮掩不住。
那张脸虽然带着几分沧桑,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清秀。
但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愁容和着急,眼眶微红,像是刚刚哭过。
徐小凡停下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美丽姐?”
赵美丽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徐小凡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喜,但更多的是自卑。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准备要逃离。
因为徐小凡现在已经是大老板,若是跟他靠近,生怕会把身上的霉运传染给他。
在桃花村,赵美丽被称为不详的征兆,所以很多人都唾弃她。
她也因此而感到自卑。
“小凡……是你啊……”她轻声开口,眼神躲闪,“我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跑开。
“美丽姐,等等!”徐小凡连忙喊住她。
赵美丽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徐小凡快步走上前,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美丽姐,你跑什么?”
赵美丽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微弱道:“我怕我的霉运传染给你……”
徐小凡微微一愣。
他当然知道赵美丽的悲惨身世。
这个命苦的女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扫把星。
她出生没多久,母亲就病死了。
五岁那年,父亲上山砍柴摔死了。
她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奶奶又死亡。
村里人都说,这姑娘会影响赵家村的气运,让她赶紧嫁人,远离赵家村,所以经人介绍,嫁到了桃花村。
可谁知道,嫁到桃花村的新婚之夜,新郎喝多了酒,去院子里解手,一头栽进水缸里,淹死了。
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入。
公婆悲痛欲绝,不到一年,也相继去世。
从此,赵美丽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为了不影响别人,她一个人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里,靠着种几亩薄田、养几十只山羊过活。
这一过,就是十二年。
从十八岁到三十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在孤独和唾弃中慢慢流逝。
徐小凡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想起了赵美丽嫁来第二年的事。
那时候,他孤苦一人,穷困潦倒,食不果腹。
有一天晚上,他饿得实在受不了,在村里游荡。
经过赵美丽家门口时,正好撞见她。
赵美丽看到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进屋,拿了一包面条出来,塞进他手里。
那包面条,如同雪中送炭,让徐小凡不至于饿死。
年少的徐小凡,一段时间,脑海里都是赵美丽的漂亮身影,甚至他坚定地立下决心,以后长大了,要好好回报赵美丽的恩情。
这时见到赵美丽的时候,徐小凡才想起来,之前刘洪定下的贫困户房子,没有赵美丽的身影。
实际上,赵美丽的家庭条件,在桃花村是最艰苦的存在,最应该得到政府补贴的。
可是因为担心给村里人带来不幸,所以根本就不去争取。
想到这里,徐小凡决定等下就给刘洪发条信息,让他再留下一个贫困房的名额,也给赵美丽建造两层平房。
“美丽姐。”徐小凡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不用躲我。我不信那些。”
赵美丽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这世界上还有人把她当正常人的。
她若是现在跑掉,岂不是寒了徐小凡的心?
徐小凡继续道:“你忘了?当初我落魄的时候,你送我一包面条。那时候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只有你愿意帮我。”
他温和道:“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什么扫把星,什么霉运,都是狗屁。”
赵美丽愣住了。
她看着徐小凡,眼眶渐渐泛红。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说她是一个好人,所有人见了她都躲,都骂,都嫌弃。
只有徐小凡,愿意正眼看她,愿意跟她说话,她心里所受的委屈,似乎得到了一丝丝的宽慰。
“小凡……”她的声音哽咽了,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小凡笑了笑,温声问道:“美丽姐,你刚才在这儿找什么呢?这么晚了,天都黑了。”
赵美丽擦了擦眼泪,觉得在徐小凡面前,突然有一种亲切感。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应说:“我有一只跛脚的山羊,今天没跟回来。我怕它出事,就出来找找,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在农村,一只山羊对于养殖户来说,可是收入来源。
稍微有个差错,就损失几百上千。
赵美丽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不会,它可能被野狼叼走了吧。”
野狼?
徐小凡眉头一皱。
桃花村背靠大山,生态环境确实好。
山里有野猪、野狗、野狼,甚至还有熊和麋鹿。
这些年偶尔也有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