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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帮着周立乾将少主扶进房中,路过时看见门口地上留下的食盒,具是叹息。
一场悲欢,只看当事人如何的抉择罢了。
周立乾在房中为少主输真元疗伤。护卫队将这间房严密防守得毫无缝隙。
而黑夜坐在门栏边,盯着无边的夜色出神。尔后将手中的灵器放在地上,拉过旁边的食盒,打开盖子,扯一只鸭腿狠狠咬一口,对着酒壶仰头饮下满腔苦涩。
药圣门驿站旁的黑暗里,一个人影静静的看着负伤而去的两人,嘴角勾出一抹妖异的笑容。
飞出一段距离之后,乙裳感觉到,身后的人将身子的重心,几乎全部的靠在她身上。她放慢速度小心地驾驭着羽毛,回头只见简莫离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抱扶着他坐下来,她心里既难过又心安。难过是因为他为了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心安的是自己又在他身边了。此时此刻,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他需要的。
简莫离昏迷了,乙裳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在这迷茫的夜色中,选择了乙离岛的方向前进。
海上狂风扑面,乙裳冷得发抖。刚才祭出神木缠丝手时,将火灵力用得差不多了,此时也无法用来罩住两人取暖。
怀中的简莫离睡梦中皱着眉,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偶尔引起一阵筋挛。乙裳紧紧地抱住他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可是摸着他愈来愈冰凉的手,她心里的担心和恐惧随着时间的流逝成倍地加剧着。她紧紧地咬住唇,降落在一个孤岛的海岸上。两人转身消失在原地,沙滩上只留下一个沙窝和两个深深的脚印。
月见国的云宫之上,终年云雾飘渺,不识岁月。
“千城,不好了。”一个宫装女子驾着剑歪歪斜斜地飞过来,直接将自己丢进了旁边的芙蓉花丛里。
“什么事情这么毛毛躁躁的,白玉你都修行了几十年了,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千城将手里的弯刀入鞘蹙眉说道。
这个叫白玉的宫装女子顾不上乱得像鸟窝的发型,也顾不上她的灵宠黄小鸟疼得叫唤,慌乱的爬起来,说道:“千城千城,真的不好了,离尊的本命石发出了红色的亮光,越来越弱。”
“什么?”刚才稳坐如泰山的千城也惊慌失措起来,蓝色的光晕只在空中化作一个剪影。
“还说我毛毛躁躁,自己不是也急成那个样子。”白玉又晃晃脑袋,一把抓住黄小鸟,重新驾上飞剑而去。“赶紧得再回去看看,离尊不要真出什么事才好。”
回到玉池,只见千城手里紧拽着的本命石已经毫无光亮,整块灰暗下去,成为一块普通的石头。
白玉一惊之下面如死灰,难道离尊已经?千城强撑着从蹲姿改为坐姿,抓着本命石的手指已经泛白。“不会的,离尊他一定好好的。”
蓝域中,乙裳听着身边人均匀有力的呼吸声,总算是呼出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淋漓。突然,身后的蓝尖咋咋呼呼地大叫起来:“小裳,他眼睛动了,要醒了,醒了。”乙裳慌忙掩饰住眼中的情意。
...
第三十五章缠绕的噩梦
迫不得已把他带进了蓝域,蓝尖的眼神里虽然没有责怪的神色,只是乙裳知道,她心里定是不悦的。不过为了能够救他,乙裳即使迫不得已,也心甘情愿。
蓝尖的心里自然是知道她的苦楚,也知道她自己能够把握分寸,所以不说。
乙裳握住他修长白皙的手,掌心从冰凉逐渐转为温暖。看着沉睡中的简莫离,没了一贯的清冷和疏离感,表情惊惧而痛苦。他梦见什么了?她轻抚着他的眉心,试图缓解他的难受感觉。
一只白如藕断的手被斩下,咕噜噜滚落到简莫离的脚边。过了好久,血才缓慢地从身前那个女人被截断的手臂上流下来。
恍惚中,简莫离抬起头来,望向父亲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
母亲不顾自己的伤势,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因为害怕而不住抖动的双肩。“夫君,为什么你要如此固执?宁愿阿离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帮助天狐族,完成这样一个机会渺茫的任务,这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意义不是吗?”
“阿离过来。”父亲的脸上没有一贯的温和,阿离温顺地站起身走过去,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毫无预警的,父亲抓住他的双肩,顺势用一根皮绳将他一绑。叫来近身侍卫,吩咐把他丢进后面的万丈冰山之中,自生自灭。直到阿离能够自己出来的那一天。
看见母亲受伤,被吓傻了的阿离没有作任何反抗,只是瞪大了双眼,徒然地看着。
阿离的母亲看见阿离被抓走,那一刻情绪彻底爆发了。她用仅剩的那只手疯狂的厮打着父亲。“你伤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他关进那样一个鬼地方?你明明知道,那片冰山之中,到处都是凶恶的灵兽,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啊!你难道想要阿离死吗?你难道要我们的阿离死吗?”
阿离的母亲奋力地哭诉着,声嘶力竭的哭诉。可是回应他的只是父亲决绝的脸和沉默的静谧。
阿离被丢进冰洞里,站在洞底没有哭。他只是用石头奋力地敲打着周围的墙壁,希望有人听见把他带离这里。
云宫里面的侍卫心里难受得要命,都暗自流泪,可宫主的死命令谁又敢违背?
他等了几天,等到心和周围的冰雪一样冷的时候,他站起身,向后面的洞口走去。
风雪之中,一个瘦弱幼小的身影,向着冰山进发。渐渐远了,模糊了,只有地上留下的一排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