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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也真是的,这间客店的生意,是以酒宴为主,客房虽然很多,设备并不豪华,客房之间,是用木板隔开,油漆粉刷得很干净,但是木板与木板之间,不免有一些儿缝隙。
所以,不但说话可以听得见,假若是想偷看,也有些细小的裂缝。
几处空隙中,灯光透进来。
常玉岚不敢偷看,因为人家是个姑娘家。
但听隔壁店小二又道:“姑娘,为了小的此事,你老人家的晚饭……”
“劳驾帮我送到房子里来好啦!”银衣女郎说道。
“是。”
“吱呀!”一声,店小二出门去了。
常玉岚熄去灯火,就在床上跌坐运功养神。
隔壁的银衣女郎似乎是在整换外衣,悉悉索索的发出细微声音。
店小二送来晚饭,进进出出,还有那银衣女郎进食的声音。
常玉岚都听得清二楚。
不久——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
隔壁那女郎竟然道:“门没上闩,进来吧!”
常玉岚不由一愕,心忖:——
一个女人家,住客店竟然连门也不上闩?——
这敲门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不由蹑手蹑脚下了床来。
就着板壁的缝隙,单眼瞄过去。
灯光昏黄之下,银衣女郎已经卸去那身劲装,换了一套藕色的衣裤,十分贴身,玲珑的显出她动人的身材。
同时也卸去了发饰,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头,与日间的装扮又完全的不同,多有一番动人之处。
尤其是褪尽脂粉,光滑的皮肤,从手到项间,都仿佛隐隐发光,滑如温玉。
此时,她不但没穿鞋,而且连袜套也没穿,细织织、白嫩嫩、圆酥酥、滑润润,真的是美到极点。
因为那银衣女郎是斜倚在床上,侧身而躺,一双脚向着木壁,因此,正是常玉岚目光所及。
所以,若不是一道板壁在隔着,竟然是在常玉岚的鼻尖之处,所以也是他看得最清楚的地方。
常玉岚对于蓝秀,可以说是情有独钟,对于蓝秀的美,尤其是“不作第二人想”。
他虽然与蓝秀如愿以偿的结为夫妻,可是,蓝秀的个性静极,加上他夫妇相敬如宾,十年来,即使闺房之中,也是不曾放荡形骸,也没有看到过蓝秀的一双脚如此展现在自己鼻端,何况陌生的女郎呢?
难怪常玉岚脸上发烧,心跳不已。
他急忙换了一个壁缝。
推门进来的,乃是日间披着大红披风的女子,此刻是一身黄色劲装。
只因她背对着木板壁,瞧不出她的容貌长相,但是身材也十分窈窕。
这时——
那银衣女郎早已道:“你们太过招摇了些吧!”
“是。”黄衣女子十分恭谨的应着。
“好吧!”银衣女郎拈起身子,坐在床上又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天亮就带他们回去,不要再惹事生非,丢人现眼了。”
“是!”黄衣女子只有应是的份儿。
“去吧!”银衣女郎挥挥手又道:“等一下我还有个约会,我们巢湖见!”
“是。”黄衣女子对银衣女郎执礼甚恭,退了半步折身出门而去。
常玉岚不敢出房追踪那黄衣女子,深恐打草惊蛇。
而且,从这两人的语气之中,已经不难分出两个女子的分量,只要弄清楚银衣女郎的来路,黄衣女子的身份,自然了如指掌了。
更因为那银衣女郎说过“等一下还有一个约会”这句话,常玉岚便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不敢入睡,仍盘膝跌坐,屏气凝神,静静的等下去。
第七回 公子中计逍遥津
约莫是二更左右。
四周没有一点动静。
常玉岚几乎等得不耐烦了。
他不能不等,因为,这银衣女郎的神秘性固然是要等的原因之一,但是,她的武功之玄,以及那些黄衣大汉与红披风的女人,都在证明了银衣女郎出现江湖是一件不可轻视的大事。
终于有了消息。
一阵衣袂振风之声。
虽然极为细小,细小到一般人无法分辨。
但是,常玉岚乃是当今一流高手,加上夜深人静万籁无声的时候,况且,常玉岚是存心倾听,所以也听得十分真切。
衣袂振动之声,就在窗外,而且不止一人。
常玉岚毫无声息的离床下地。
此刻,虽无月色,但窗外的星光,加上“云集楼”高悬在大门外的招牌油纸灯光,仍然可以看得出隐隐约约的人影。
一个、两个、三个。
常玉岚不由一愣,三个影子三个模样。
一个肥肥的不高。
一个瘦瘦的奇高。
一个身材玲珑,分明是一个俏佳人。
常玉岚心忖:这女的是不是隔壁的神秘银衣女郎?
如果是她,自己惭愧。
因为,根本没有听到隔壁有任何走动的音响,更别说是开门出来了。
就在常玉岚略一愣神之际。
一丝风响。
三个人影竟然一掠而过。
好快的身法,上乘的劲功,连先前衣袂振起衣角的声音也没听到。
常玉岚暗喊了声:“我在发什么呆?”
他恐怕被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