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常玉岚喟然一叹道:“当年,在下与另三位,实在都豪情万丈,而如今,沧海桑田,人事全非!”
银衣女郎忙道:“是呀!不知另外三位……”
“这个……”
常玉岚原本不愿与这女子多聊。
然而,人的弱点是,大都喜爱怀念既往。
对于十年前的旧事,历历如在眼前,尤其这图形上的另外三人,与常玉岚都有极大的渊源,极深刻的印象,更有说不尽的往事。
因此,他又凑上前去,指着司马骏的图像道:“姑娘,这位翩翩佳公子司马山庄当年的少庄主,而今已是双目失明的出家人,当和尚古佛青灯十年了。”
“哦。”银衣女郎点头道:“有些耳闻,的确是令人浩叹。”
常玉岚又道:“这第二位‘黑衣无情刀’纪无情,十年不闻讯息,加上他曾经因家遭大变,引发了疯癫之症,至今不知所踪。”
“原来是个疯汉!”
“不!”常玉岚忙道:“有一个时期,他痰迷心窍,血气所激,乃是由于气急攻心,后来渐渐正常。”
“反正是疯过。”银衣女郎立即用涂了蔻丹的两个指头,在纪无情图像之上弹了一下。
常玉岚无限感慨的道:“只有探花沙无赦,如今世袭了回王……”
“算啦!”银衣女郎的红唇一抿,有些不屑之色,抢着道:“当初不知你们这班武林人是怎么想到的,一个化外野人,怎能列为四大公子,真是笑话!”
常玉岚忙道:“姑娘之言差矣!”
“何差之有?”银衣女郎满脸的不服气。
常玉岚道:“沙无赦乃回王的唯一继承人,论文,御赐探花,论武功,不在常某之下,人品、风流倜傥,修为、品德,真是浊世佳公子,尤其是仁侠尚我作为,急人之难的风范……”
“好啦!”银衣女郎有些儿不耐的道:“恁他怎的,也免不了一身膻腥味,遍体牛羊骚,包管他一辈子讨不到好老婆!”
“嘿嘿!”常玉岚笑了笑道:“婚姻十分美满,沙兄的王妃,乃是回疆第一美人,人称‘铜筝公主黑白合’耶律香儿,武功也是一流。”
银衣女郎道:“凡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仿佛人人都是三头六臂。”
常玉岚道:“姑娘不是要问图上的四个人吗?我,是实话实说呀!”
银衣女郎道:“正经的你却没谈。”
“没谈?我都依所知说了呀!”
“谈谈你如何?”
“谈我?”
“是呀!你自己。”
“我?”常玉岚摇摇头道:“十年光阴等闲过,既无雄心壮志,也是乏善可陈,就这等庸庸碌碌,守着一片田园。”
“那你跑到这儿来干嘛?”
“这个嘛……”
常玉岚沉吟了一下。
他在没弄清楚对方的来龙去脉以前,不愿将自己追踪“南海三妖”之事说出来。
因此,他话锋一转道:“聊了半夜,对于姑娘你……”
“瞧呀!”银衣女郎露出一排白玉贝齿道:“我想你该问问我了。”
常玉岚料不到她竟如此回答,忙道:“姑娘的来历一定非比寻常,假若能以相告,常某愿闻其详。”
“无名之辈。”银衣女郎笑着问道:“你听说有个飞天银狐没有?”
“飞天银狐?”常玉岚是从来没听说过,但是,江湖人有一个怪僻,也就是最忌别人说从来没听过这一个人。
因为,那就表示他是“无名小卒”。
常玉岚沉吟了一下,忙道:“听吗……是……是好像……好像听江湖朋友提起过,只是……”
“不要吞吞吐吐了。”银衣女郎立即笑了起来道:“谅来你从没有听说过,不要吱吱唔唔了,知之为知之,这有什么奇怪。”
常玉岚打量一下对方道:“是,是。”
银衣女郎又道:“再问你,有一个人名叫阮温玉,你听说过没有?”
常玉岚吟着:“阮温玉?阮……”
他搜尽枯肠,也想不起来武林之中有个“阮温玉”,于是只好无语的摇摇头。
银衣女郎面有得色道:“我就是阮温玉,阮温玉就是我。”
“哦!”常玉岚拱手道:“阮姑娘,阮姑娘,请问,阮姑娘适才所提到的‘飞天银狐’?”
阮温玉笑得格格连声,一面笑,一面道:“飞天银狐就是阮温玉,阮温玉就是飞天银狐,现在两个人都在这儿。”
常玉岚双眉一皱道:“姑娘就是‘飞天银狐’阮温玉?”
阮温玉笑道:“不像?”
常玉岚只好也跟着苦苦一笑道:“常言道,人如其名,可是,姑娘,你并不像一只狐。”
“哈哈哈……”
飞天银狐阮温玉先是一阵娇笑,笑声久久不息,然后才道:“狐像什么样子,据说,凡是狐狸精不都是很美的吗?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美?”
她连说带笑,把一个常玉岚“急”得十分尴尬,急忙道:“哪儿的话,阮姑娘,我以为你聪慧过人,口才一流,不像是个狡猾的狐狸。”
“不见得吧?”
飞天银狐一脸的甜蜜笑容,半真半假的又道:“初次见面,你的断语可不要太早哟!”
常玉岚见她一味调皮,话总是转不入正题,心忖:“自己原是要探听她的来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