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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霄听到动静,偏头一看,见是个极英俊的人,不免打量起来。
徐偈轻咳一声,拱手道:“幸会,在下徐偈。”
李云霄茫然了片刻,忽而睁大双眼,扭头看向章圆礼,“徐偈?那个……齐王徐偈!?”
章圆礼无比坦然地点了点头。
李云霄豁然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出手将章圆礼从凳上拽了起来。
章圆礼岂是容他拉扯的,当即扣住李云霄的手腕,一个巧劲卸了他的力道。李云霄腕间吃痛,连忙一个旋身,离开章圆礼一尺,颇狼狈道:“章圆礼你别不识好歹,和我去内院!”
章圆礼一振袖,“事无可不对人言,有什么话在这说就是了!”
徐偈晓他二人有私事相商,他不愿叫章圆礼为难,便起身道:“你们师兄弟难得相见,我便不打扰了。”他看向章圆礼,眼中尽是和煦,“圆礼,我在店外一里相候。”
说罢冲李云霄一颔首,转身出了店铺。
章圆礼张口欲拦,可见徐偈走的果决,到底也没出口,待他走远,章圆礼瞪向李云霄,“何必非要撵他走?”
李云霄却仍在回味徐偈方才的神情,半晌才看向章圆礼,“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他不退婚了?”
章圆礼不耐烦道:“退!这不还没到洛京吗?”
李云霄张了张口,震惊道:“那你告诉我,你俩这你侬我侬的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不能是朋友吗!”
“朋友?”李云霄一愣,忽而将章圆礼上下扫了扫,“师兄,你该不会是隐瞒身份,色诱于他,然后等他情根深种后再一脚踹开吧?”
章圆礼抬腿给了他一脚。
“哎你干嘛!”
“我先踹你一脚吧!想什么呢!”
“不对,你笑了。”
“哪里笑了。”
“我说色诱的时候,你分明笑了。”
章圆礼笑道:“行了!收起满脑子的不正经,真是朋友!他知道我的身份。”
李云霄望着章圆礼坦然的目光,怔了半晌,方道:“师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糊涂事吗?”
章圆礼脸上的笑意落寞下来,“云霄,我原是来报复他的,你是知道的。可是他不仅不计前嫌,我醉酒时弄散抑息手串,是他给我串上的,我落水,他自己不会水,却二话不说跳了下来,后来我高烧,他若不管我,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云霄,我知道我不应该和他做朋友,可此前种种,我不能当没发生。他是诚心与我相交,我又为何非要拘泥呢?”
“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旬有余。”
“这么多天了,他可有说过他不去洛京了?”
“他真的是光风霁月,你不必再往那里想了。”
却见李云霄目露忧虑。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那我问你,他光风霁月,你呢?”
章圆礼目光一震,垂下了目,“我也没有别的心思。”
李云霄摇了摇头,“师兄,你跟我走。”
“不走。”
“师父有令,令你我前往亳州拜访落梅门白门主!”
“你明明无意中碰到我的,哪有师门令?”
李云霄将他一把拉住,“师兄,你听我的!跟我走吧!你既比谁也明白!又何必非要做那劳什子朋友!”
章圆礼一把甩开李云霄,“我知你担忧什么!你又何必担忧!从这距京,左不过十几天的路程,我和他统共也就做这十几天的朋友了,到时候不用你拦,我们缘分自散!又何须现在就抽身!”
李云霄震惊地看着章圆礼,“师兄,你竟真的——”
“我没有!”
章圆礼忽而眼圈一红,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李云霄,“我没有,我很清楚。”
“你清楚什么!”
“我很清楚,我愿意陪他到京城。”
在李云霄震惊的目光中,章圆礼突然勾唇一笑,“所以,你又何必非要厘清我怎么想?我愿意陪他,也知道会分别,既如此,何不随心呢?”
他展颜一笑,重新握上李云霄的手,“走,和我找他去。”
发现拽不动,他干脆撤了手,啧了一声道:“师父常说,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亏你是他亲子,怎么这点都不懂!你不跟我我自己去了!”
说罢也不理他,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李云霄一愣,到底一跺脚,也跟着追了出去。
徐偈果真在一里外等待。
他负手立在寂静的巷内,晨曦的光洒进窄巷,他颀长的背影好似一并融进这和煦的光中。
让他的等待显得悠长而静好。
听到动静,徐偈转过了身,见是章圆礼,眼里率先染了暖意。
“聊完了?”
“聊完了。”
李云霄也紧跟着跑了过来。
“齐王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宋州?”
徐偈莫名地看向章圆礼。
章圆礼点了点头,“去洛京确实要路过宋州。”
徐偈颔首道:“那看来是要去宋州。”
“那不巧了,我们要去亳州。”
章圆礼皱眉道:“不是和你说好了——”
“师兄,师父确实有令。”
“你少唬我,师父和白世叔几百年不联系了,好端端叫我们去拜访白世叔作甚!”
“因为师父在亳州城外山阴鬼岭,打听到了大师兄赵怀远的消息!”
章圆礼一惊,“师父竟然寻到大师兄的消息了?他在哪!”
“山阴鬼岭。”
章圆礼怔了半晌,“我和你去。”
说完这话,他好似下了什么决断,转身看向徐偈,“我师门有一失散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