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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依我看,全部处死,永绝后患。” 就是不让皇太极知道,三方私了的意思。 明玉托着头冠睁大眼睛,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不行!” 明玉知道在奴隶制社会,流民还不如牲畜,奴隶主想杀就杀,再正常不过。可她是现代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视人命为草芥。 “那你说怎么办?”豪格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死无对证,一拍两散。 明玉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她说不行,全凭良心。 “我也觉得不行。”这时候多尔衮终于从那只翠玉扳指上抬起头来,扫视众人,“两白旗没有流民,谁的锅谁背。” 代善和岳托没意见,这里边就没他们什么事。 豪格脸色铁青:“那就去汗王宫分说清楚吧。” 他相信自己的人,也相信多尔衮的人,反正人人有份。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女子嚎哭的声音,嗓门很高:“放开我!我有话要对明玉格格说!明玉格格,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奴才们吧!” 作者有话说: 明玉:我脖子快压断了。 多尔衮:我知道。 明玉:#¥%&*@第6章 翻案 这群流民多是男子,女子很少,明玉听哭声就知道是谁了。 她看向多尔衮,碰巧多尔衮也在看她,目光复杂。 “把人带进来。”他别开眼,低头继续玩扳指。 然后呢,带进来就不管了? 这里可是你家! 当然以后也是我家。 明玉嘟起嘴,借着百宝流苏的遮掩,朝主位吐了吐舌头。 某人仿佛察觉到了,倏然抬眸,明玉:“……” 凶什么凶,我自己搞定! 明玉撩起遮脸的百宝流苏,看向走进来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婴孩儿,婴孩儿身上裹着的,正是她当初盖腿的毡毯。 女人抱着孩子跪下,没等她开口,明玉先道:“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哦不,本格格,本福晋……” “我保你性命无虞。”多尔衮不耐烦地接住明玉的话头儿。 明玉:“……”终于说了句人话。 多尔衮的保证,显然比明玉的更可靠,那女人忙磕头谢恩,然后瞅了一眼跪在身边的汉子,见他并无反应,咬了咬牙道:“奴才名叫吉兰,正蓝旗人,旁边的是奴才的男人,叫哈赞,也是正蓝旗人。” 跪在旁边的汉子这才有了点反应,怒目瞪向吉兰:“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旗人,我是镶白旗这边的流民!” 吉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孩子突如其来的哭声似乎给了她勇气。 提人进去问话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屋里说了什么,屋外听得一清二楚。 吉兰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反瞪回去:“当家的,你拿了人家多少银子,连我和孩子的命都不要了?” 随后两人大吵起来,女人叫,孩子哭,好不热闹。 “旗人在册,是不是查一查就知道了。”多尔衮开口,“来人,把豪格和他带来的人捆了。” 正堂里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豪格“嗷”一声拔出腰刀,几个照面便被多铎空手夺白刃压在了地上。 明玉:“……”在绝对实力面前,拿刀也不好使啊。 同时院中响起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很快又安静下来,有人进来禀告:“都已生擒!” 豪格被压在地上,他带来的所有人都被擒获,刚刚还死鸭子嘴硬的哈赞忽然破了大防,咚咚咚朝着主位磕头:“墨尔根代青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说实话!奴才是正蓝旗人,在豪格贝勒手下做事,奴才不是流民!” 紧接着,屋里几人都招供了,?????有的是正蓝旗人,有的是正蓝旗包衣奴才,反正都不是流民,更不是镶白旗的流民。 院中也骚动起来,有人高声喊道:“墨尔根代青饶命!我们都是正蓝旗的佃户,豪格不给我们土地,还把我们当牲口似的驱赶到这里!” 豪格脸贴地趴着,翻着牛眼瞪多铎,气哼哼嚷道:“多尔衮,你屈打成招,我要去父汗面前告你!” 然后精分般地在明玉跟前卖惨:“长姐,诺敏可是你亲妹妹,多尔衮要杀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豪格虽然可恶,到底是皇太极的长子,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 明玉也觉得多尔衮下手有些重了:“墨尔根代青……” “捆住手脚!”多尔衮生硬地打断明玉。 “豪格他……”明玉气不过,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了。 多尔衮盯她一眼:“五花大绑捆好。” 明玉:“……”得,还起了反作用。 好端端的一个佳公子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高贵形象全无。 要说的话接连被打断,明玉也懒得张嘴了,朝豪格摊摊手,站起身便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身后响起多尔衮的声音。 衣裳都馊了还能去哪儿,去内宅洗白白呗。 可明玉不想回答,继续往外走,门口的侍卫见状犹豫着拦住她:“福晋,墨尔根代青问话呢。” 明玉白了侍卫一眼,指桑骂槐:“要是有人两次打断你说话,你还想跟他说话吗?” 侍卫:“……” 侍卫朝正堂主位的方向看了一眼,赶紧收起手臂,低头恭送明玉离开。 回到内宅,一草一木都如此熟悉,只是廊下点起的大红灯笼让明玉有些恍惚,仿佛这样的热闹被压在了记忆最深处,偶尔触碰到,还会感觉莫名的委屈和……耻辱。 她记得外院并没有什么喜庆的布置。 “长姐,你到新房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达哲兴冲冲迎出来,拉着明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