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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往卧房走。 原来都是达哲一手安排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达哲也如今日这般出城迎接,两人话不投机在马车里大吵了一架,达哲在城门处就下了车,并没跟来贝勒府。 贝勒府也如今日这般,没有布置,没有仪式,区别是那天多尔衮还在放鹰,彻夜未归,搞得贝勒府的下人们都不知如何称呼她,有人叫福晋,有人叫格格,乱得一批。 混乱的环境,陌生的房间,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终于明白刚刚走进内宅时心底忽然涌出的委屈和耻辱,是怎么一回事了。 新房里到处红彤彤的,虽然布置得有些仓促,该有的一样不少,喜庆气氛也拿捏到位,很像那么一回事了。 明玉摸了摸崭新的红绡帐,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情绪,朝达哲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真好,我很喜欢!” 明玉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达哲以为她会哭。 当年诺敏成亲,长姐带着她一直把诺敏送进豪格的贝勒府,共同见证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后来她成亲长姐没来,她的婚礼比诺敏的还要盛大,光婚宴的流水席就办了七天七夜。 当时达哲心里是怨的,怨长姐太偏心,只送诺敏不送她。 现在想一想,忽然就释怀了。 甚至有点后怕。 幸亏长姐没送她出嫁,要是她把那些热闹与今日的冷情做对比,说不定心里会更难过。 她不想让长姐难过。 明玉走到妆台前,伸手取下头冠放在上面,脖子都快被这堆宝贝给压断了。 达哲这才回神:“长姐,头冠不能摘,不吉利!” “为什么不能摘?还要戴着睡觉吗?”这么多宝贝,明玉不介意睡觉的时候抱着,但戴着绝无可能。 达哲噗嗤一笑:“不是不能摘,是不能自己摘,得让新郎摘。” “新郎要是不管呢?就这么一直戴着?”明玉才不要学原主,多尔衮不来摘头冠,就一直顶着,实在受不住让娜塔扶着,从黄昏枯坐到天明。 明玉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吉利就不吉利吧,原主一直把头冠顶到多尔衮回府给她摘下来,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二十几岁就死了,吉利有个屁用! 摘都摘了,再戴上去除了受罪也于事无补。 达哲拗不过,只好由着,见明玉开始脱嫁衣,吩咐娜塔准备洗澡水,又慌了神:“长姐,没时间沐浴了,一会儿就要启程去汗王宫谢恩。” 婚宴可以不办,谢恩不能免。 果然有小丫鬟跑进来禀报:“福晋,墨尔根代青请您过去,要出发去汗王宫了。” 达哲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明玉提起衣领闻了闻,直皱眉,吩咐小丫鬟:“去回墨尔根代青,就说我要先梳洗一番,不会很久,让他等等。” 明玉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