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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一口,并不看魏循,魏循却感觉脖颈处凉飕飕的。 就在魏循坐立难安的时候,多尔衮放下茶盏,开口说:“不懂装懂,容易误事。” 魏循额上生汗,却不敢擦:“是,奴才记下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也不知为什么,魏循感觉自己在多尔衮面前好像是透明的,再高明的谎言,再巧妙的伎俩,都会被他一眼看穿。 与其像个小丑似的表演,还不如实话实说,给自己留个全尸。 这种强烈的感觉在西厂督主面前,在九千岁魏忠贤面前,甚至在皇帝面前,都从未有过。 以后行事,恐怕还要小心再小心,不要露出破绽才是。 明玉很怀疑魏循的话,不过多尔衮不计较,她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总管是贝勒府的总管,主要在前院活动,祸祸也是祸祸多尔衮,她关心的是种子。 不管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能给她买到种子,就是好总管。 “我想买些种子,不知魏先生可有门路?”明玉懒得跟三姓家奴废话,开门见山地问。 魏循看了多尔衮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松了口气,笑道:“门路是有的,只不过奴才什么都不懂,怕误了主子的事。” 明玉既懂花草,想必也是个爱花之人,不过刚刚被敲打过,魏循并不想接这差事。 在官场混迹多年,他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 当年在市舶司,他就做过一回出头鸟,力主从南洋引进马铃薯和番薯,以解饥民之苦,为朝廷分忧。 谁知却动了江南大粮商锅里的肉,被东林党联合参奏,揪着芝麻绿豆大的一点小事不放,前前后后上了几十道奏折,最终导致他被调回京城雪藏。 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工部可不就是一个闲职,没人比他更闲了。 “我不买花草,也没想过送毒花害人,我要买的是粮食种子。”见他推诿,明玉不客气道。 有把柄在手,不信使唤不动。 魏循忍不住擦汗:“……不知福晋想买哪些粮食种子?” 明玉怕魏循不当回事,开口之前故意看了多尔衮一眼:“马铃薯和番薯,你可听说过?” 魏循人畜无害的表情差点裂开,又是这个把人往死里得罪的差事。 天下乌鸦一般黑,南边有囤积居奇的大粮商,北边也有,江南那些粮商是东林党人的钱袋子,北边的大粮商要么是旗人,代表各旗的利益,要么是与大金交情莫逆的晋商,哪边他也得罪不起啊。 “没听过”三个字已经堆在嘴边,却听多尔衮淡道:“福晋图新鲜,种了自己吃,魏先生不要想太多。” 自己吃可以,魏循点头:“福晋想买多少?” 明玉觉得多尔衮的说法好极了,她也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况且第一批种子只是拿来做实验的,一下买太多反而浪费。 于是顺着多尔衮的话往下编:“魏先生可能听说了,大汗赏赐给我五十亩良田、几十个流民,眼看到了春耕的季节,地总不能荒着,流民也要吃饭,我想着种些果蔬、粮食,图个方便新鲜。” 吃不到蔬菜水果的日子很难熬,明玉嘴里都快淡出鸟儿了。 魏循投奔大金之后一直在汗王宫当差,即便是汗王宫,入冬以后能吃到的蔬菜仅限于萝卜白菜,水果只有蜜桔一样,还不够大汗和福晋们吃的,连侧福晋都无缘品尝。 魏循也是个吃货,闻言两眼放光,瞬间忘了曾经的伤痛:“别的奴才不敢夸口,粮食、果蔬只要福晋说得出来,奴才都有门路弄到手。奴才在南边做官时,还亲眼见过南边的人用地暖建暖棚,有了暖棚,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果蔬。” 有时候三姓家奴也很香啊,明玉亲自给魏循赐座,又搬了一把椅子挨着他坐下,倾身过去问:“快说说,暖棚是怎么建的?” 说起暖棚,魏循也算行家里手。 当初西厂督主倒台,为了巴结九千岁魏忠贤,魏循不但改了姓,听说九千岁喜欢吃冬天的小嫩黄瓜,特意去城外的庄子上学了暖棚之法。 从九千岁吃上小嫩黄瓜的那天起,他就成了魏忠贤众多干儿子中的一员。 后来暖棚里陆续种出了不少西洋果蔬,九千岁对他委以重任,安排他去福建市舶司挂职,专门给他老人家搜刮好吃的,顺便敛财。 直到被东林党联手弹劾,直到回京赋闲,直到九千岁被杀投奔大金,魏循与福建市舶司那边也没断了联系,他就知道天下吃货千千万,早晚有他出头的那一日。 果然,机会来了。 这回明玉问什么,他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不藏私。 对面两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恨不相逢未嫁时,要不是早知道魏循是个真太监,多尔衮很想把他扔出去。 还有他的福晋,那个号称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这辈子非他不嫁的女人,这会儿正对着别的男人笑,给别的男人端茶倒水,就差把点心喂到对方嘴里了。 她眼里可还有他这个丈夫! 除了心不能给她,他愿意给她应有的体面,像亲人一样待她。 只要她不作妖,不妄想那些不可能得到的,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无所谓。 他对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背叛。 眼下这些算什么,多尔衮不好判断,毕竟人是他找来的,线也是他给明玉牵的。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一时有些不适应被人忽略的感觉,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魏先生。”多尔衮出声打断,“倒春寒没过去,暖棚的事不急,你先下去跟着管事熟悉一下贝勒府,了解总管的工作,做一下交接。” 魏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