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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站在最显眼处的绝美女子。 多尔衮心头一热,骏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潮澎湃瞬间乱了步子,由信步改为跑步,幸亏前头的侍卫够机警,听见马蹄声及时让开,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人的马被撞到。 从多尔衮看见布木布泰到驱马赶过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短到他根本没注意到布木布泰身边站着谁,以及布木布泰脸上的羞愤无措。 等马跑到城门口,多尔衮才看清布木布泰脸上的表情,以及扣着布木布泰手腕与她并肩而立的……明玉。 多尔衮别开眼,旁?????若无人,驱马一路跑出城门,才跑到城门外忽然勒住缰绳,骏马扬蹄嘶鸣,掉头往回跑,后面的队伍又是一阵乱。 跑到明玉面前,多尔衮垂着眼看她,半个眼神也没分给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反而朝明玉伸出手。 此时原主的记忆再次被触发。 某次出征,原主发现布木布泰偷偷跑来送多尔衮,站在人群里跟多尔衮眉来眼去。原主怒火攻心,冲上去与布木布泰理论,结果被狗男人当众扇了一耳光,并被勒令禁足半年。 明玉后退半步,下意识想捂脸,手抬起来却被人握住,紧接着身体一轻,视野变高,坐在了马背上。 明玉小小“啊”了一声,回头问:“你要做什么?” 多尔衮淡声:“带你骑马。” 四周都是起哄的声音,明玉不会骑马有点慌,很想抱马脖子或是抓马鬃毛,可这么多人看着呢,那样做太丢人了。 于是故作镇定道:“快、快放我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带我骑马了?” 小三就站在下面,嘴唇都快咬破了,眼圈红了一层又一层。 明玉也很想秀恩爱气死小三为原主报仇,可她真的不会骑马,真的不想骑马,更不想跟狗男人共乘一骑。 “你说过。”多尔衮一抖缰绳,同时道,“在大婚那天。” 冷风在耳边刮过,明玉风中凌乱,谁能告诉她,大婚那天她到底说过什么? 想着人已经在城门外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很不好,两只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抓缰绳冻手,明玉果断放开缰绳,用力抓住多尔衮的手腕。 重新找回平衡之后才觉得冷,风吹在脸上好似刀割,明玉彻底体验了一把三九天在东北坐敞篷跑车的感觉,裹紧两层斗篷,还是被吹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不对,哪里是坐跑车,她分明就是跑车前面的那块挡风玻璃。 给狗男人挡了风。 什么特么秀恩爱,简直活受罪,狗男人这是给小三报仇,折磨她呢吧。 脸快冻僵了,明玉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声嚷道:“我错了!快停下!” 身后那人缓缓勒住缰绳,骏马奔跑的速度慢下来:“错哪儿了?” 明玉身体向后靠,想挤进狗男人怀里暖和暖和,迎接她的却是冷硬的战甲。 明玉无法,只得弯腰抱住骏马的脖颈,那马倒也配合,乖乖让她抱着半点不挣扎。 等脸暖和过来,嘴巴恢复知觉,明玉直起身,抽回腿,咬牙跳马,摔在厚厚的雪堆上。 她站起来,高高仰起头,虽然仰着头,却给多尔衮一种俯视他的感觉:“错在嫁给你!渣男!” 说完脱掉最外层那件黑乎乎的斗篷,任凭它落在雪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多尔衮下马,捡起那件带着体温的斗篷,拍掉上面浮雪,解下身上的斗篷,换上这一件。 抬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单薄背影,心里忽然空落落的,有点疼。 明玉一边走一边骂,走了不到一刻钟拐了个弯,就看见了城门。 本以为跑出很远,原来就在附近兜圈子。 迎面驶来一辆马车,车夫看见明玉独自一人吃惊不小,忙跳下车行礼。 “怎么停了?”车厢里有人问。 车夫忙回:“魏先生,是福晋。” 合府都知道,福晋今天去给墨尔根代青送行。到了城门口车夫听人说,墨尔根代青舍不得福晋,骑马带福晋出城去了,这会儿福晋怎么一个人从城外走回来了? 话音才落,魏循已经下了马车,看见明玉也吃了一惊,又见明玉冻红了脸颊,罩在外面的玄狐斗篷也不见了,忙脱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裹紧。 魏循扶明玉上马车,倒了一杯热茶给她,这才压低声音问:“出了什么事?” 明玉不想说,身体暖和过来,转而问起魏循出城做什么。魏循也不勉强,说暖棚搭好了,就等着种子泡发,他闲来无事想去城外田庄转转。 后花园那一亩三分地实在太少了。 见明玉冻得不轻,魏循笑着说不一定非要今日去,便让车夫掉头回府。 泡了热水澡,用过午膳,明玉才算缓过来,亏得原主身体好才不至于冻病。 狗男人一走,再不用去书房铺纸磨墨了。明玉干脆睡了一个午觉,午觉醒来瞧着靠窗放的那张榻,越看越不顺眼,吩咐人搬回东厢房跟那些毒花作伴去。 榻搬走了,内室显得有些空,明玉让人把正在泡发的种子搬过来靠墙摆成一排。耳房放了炭盆,终究不如内室暖和,《农政全书》里说提高温度能促进种子发芽。 然后悄咪咪在泡种子的盆子里各滴了一滴空间灵泉。 实验从种子开始。 重新布置好内室,达哲过来找明玉,说大福晋请她们过去闲话。 “我上午受了些风寒,头还晕着,不想折腾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明玉此刻只想守着这些种子,并不想跑去蹚浑水。 达哲一脸为难:“贝勒们出去打仗,大福晋每回都会召福晋们进宫安抚,说是安抚,其实是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