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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看去,并没看到什么人,于是吩咐娜塔扶明玉回马车,不必等凯旋仪式结束,直接去汗王宫等他。 队伍这才继续前行,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很多。 当明玉再次看向布木布泰,发现那个位置换了人。 马车绕路到德胜门,远远看见皇太极的銮驾,达哲告诉明玉,这里就是献俘的地方。 达哲本来想去看热闹,听说明玉病了,便没下车,直接陪明玉去了汗王宫。 到了汗王宫,正好碰见海兰珠身边的莺歌,莺歌瞧见明玉好像见了救星似的,拉着明玉就要往海兰珠屋里跑。 明玉的病还没全好,怕过了病气给海兰珠不肯去,莺歌急得团团转,这才说了实话:“福晋早起身上就有些不好,大汗在的时候强撑着,大汗一走就吐了起来,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吐。” 明玉感觉有些严重,便跟着莺歌走了,边走边问:“请巫医来瞧过了没有?” 莺歌正为这事发愁呢:“今天是庆功宴,大汗高兴,福晋不敢请巫医,怕不吉利,也怕扫了大汗的兴致。” 古代人就是迷信,值得庆贺的日子请医看病会被认为不吉利。 明玉走进去的时候,海兰珠还在吐,翻肠倒肚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明玉忙问莺歌:“可禀报了大福晋?” 莺歌点头:“请侧福晋帮忙禀报了,可侧福晋回来说,大福晋正在观礼,没说上话。只让奴才多给福晋喂水,说大福晋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来的时候献俘还没开始,等大福晋回来,你们福晋恐怕早虚脱了。”明玉吩咐莺歌去请巫医。 莺歌要去,却被海兰珠叫住。 海兰珠吐得眼睛都充血了,布满骇人的红丝,她扶着明玉的手,气若游丝:“别去,犯忌讳。” 明玉才不管这些,催莺歌快去:“出了事,我担着。” 海兰珠干呕两声,什么也吐不出来了,明玉扶她躺下,海兰珠喘着气拍了拍明玉的手:“连累你了。” 接过宫女递来的清水,明玉服侍海兰珠漱口,宽慰她:“福晋如此受宠,大汗知道了只会赏我,说什么连累不连累。” 想起布木布泰说的话,海兰珠脸上堆满歉意:“墨尔根代青大胜而归,还带回了传国玉玺,我没能去城门口迎接,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会儿还要躲在屋里请医看病,犯他的忌讳……” 这个忌讳其实挺大的。 明玉看向达哲,想让达哲帮忙劝两句,谁知达哲沉着脸,不言语。 明玉只好自己来:“什么忌讳比人命更重要。” 这时达哲忽然抽冷子道:“哪里是忌讳,分明是诅咒。” 多铎早就对她说过,大汗一直看两白旗不顺眼,看墨尔根代青不顺眼,变着法儿的折腾人。 这不,非要在凯旋之日弄个病号出来,诅咒两白旗。 海兰珠闻言脸色更白了:“确实不妥,还是让人把莺歌追回来吧。” 能把性子温厚的达哲逼成这样,明玉猜这个忌讳可能有点大,可海兰珠再吐就要脱水了,弄不好会出人命。 “福晋放心,墨尔根代青不会在意的,他私下常与我说,没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在这点上,明玉与多尔衮想法一致。 明玉盲目相信,就算多尔衮知道了,也不会怪她。 海兰珠没什么城府,再加上难受得厉害,听明玉这样说,逐渐放下心来。 巫医很快到了,诊脉之后,笑着给海兰珠道喜:“恭喜福晋,是喜脉!” 海兰珠拉着明玉的手喜极而泣。 明玉怔了怔,她恍惚记得海兰珠好像只生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不满周岁就夭折了。 明玉心里打鼓,忙问巫医:“孩子的情况怎样?” 巫医一脸为难:“还不到三个月,看不出什么。” 想了想又道:“不过福晋的身子有些弱,需要补一补。” “进补之前,劳烦先生想办法止住孕吐。”明玉有点心疼海兰珠。 巫医笑道:“妇人有孕,吐也正常。” 明玉当然知道孕吐是难免的,可吐成海兰珠这样怎么可能正常,照这样吐下去,别说生孩子,大人也会撑不住的。 明玉看了那巫医一眼,皮笑肉不笑:“旁人是无所谓,反正不是自己的福晋,自己的孩子,只是不知大汗瞧见福晋难受成这样会怎么想。” 巫医一凛:“十?????四福晋教训得很是,奴才考虑不周,奴才这就开止吐的药方。” 今日汗王宫有庆功宴,巫医进宫看病犯大忌讳,要不是海兰珠极受宠,莺歌又说得邪乎,打死他也不敢在这时候过来看病。 诊出喜脉,巫医就想开溜。 妇人孕吐本就正常,忍一日不会有大碍。 况且海兰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忌讳,又是个素来没脾气的,肯定不会怪他,更不会在大汗面前告状。 可这位新来的十四福晋看着娇花似的人畜无害,说起话来能噎死人,海兰珠不告状,不代表十四福晋不会在大汗面前说什么。 大汗平时眼珠子似的宝贝着海兰珠,万一海兰珠怀着身孕吐晕过去了,天知道大汗会怎样处置他。 左右都是个死,十四福晋都不怕犯了自家爷的忌讳,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巫医索性不走了,去外间开药,亲自煎好,盯着海兰珠服下。 海兰珠喝了药孕吐是止住了,身上还是难受,巫医又开了安神的方子,海兰珠服下这才沉沉睡去。 大冷天巫医头上满是汗,不禁有些后怕。 海兰珠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幸亏他听了十四福晋的话没有离开,这要是走了,孩子因此没了,他死一百回都不够赎罪的。 明玉也没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