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巴特玛的手敲打一下布木布泰,警告她不要让苏茉儿再上门来勾引豪格。 不管诺敏的初衷是什么,结果都是帮了她的。 就算没帮她,诺敏快死了,明玉这个长姐也不能坐视不理。 明玉腾地站起来,绕过豪格去隔壁找达哲,达哲听说也吓了一跳,跟着明玉直奔主位。 彼时,多尔衮正在主位给皇太极和大福晋敬酒,见明玉和达哲联袂而来,两人手上都没拿酒杯,不由蹙了蹙眉。 听明玉说完,多尔衮不动声色看向主位,皇太极一脸淡然,大福晋则面色难看,却不见半点震惊,显然早已知道。 明玉看出不对,想拦达哲已经晚了,达哲跪在大福晋面前哭诉:“大福晋,诺敏得了重病,豪格不管不问,科尔沁只有一个博尔济吉特氏,求大福晋救她。” 布木布泰是大福晋的侄女,诺敏也是。 大福晋嘴唇动了动,豪格已经走过来,笑道:“诺敏与人私通,怀了孩子,能病死是最好的结局。要不是看在科尔沁只有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份儿上,我岂能隐忍不发?” 说着看向明玉,威胁的意思不言自明。 诺敏的名声毁了,所有博尔济吉特氏脸上都无光,他就不信,明玉还敢拿乔不把魏循给他。 之前求她借人,她不肯,现在他不想借了,只想要。 达哲闻言一惊,下意识看向多尔衮,长姐才成亲不久,此事对她影响最大。 多尔衮面无表情,倒是皇太极冷冷瞥了豪格一眼,豪格不敢再说,笑着敬了大福晋一杯酒。 大福晋勉强喝下,胸口像堵了一团乱麻。 这时又有人过来给皇太极和大福晋敬酒,大福晋忙让人扶起达哲,看了明玉一眼,示意她们赶紧走,不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多尔衮拉起明玉的手,大步往回走,明玉回头看达哲:“你回去等我消息。” 豪格不紧不慢跟在明玉身后,本想怎么跟来怎么跟回去,再敬明玉一杯逼她就范。 可明玉身边还有一个多尔衮,豪格心里没底,跟到自家那桌,说了一句“长姐,我等你的好消息”便停下了脚步。 多尔衮拉着明玉的手并没回自己那桌,而是径直出了大殿,往宫门口的方向走。 走到背人处,明玉甩开多尔衮的手,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吧,我还有事。” 诺敏的事于情于理她都得管。????? “这事你打算怎么管?”多尔衮注视着明玉的眼睛,“我可以借人给你,多少都行。” 杀鸡焉用牛刀,明玉勾了勾唇:“用不着,我自有主张。” 多尔衮走到明玉身边:“这可能是个圈套。” 明玉点头:“豪格一直想要魏循,几次挖墙角不成,恼了。”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狠,为了得到魏循居然用诺敏的性命相威胁。 “不像是豪格的做派。”多尔衮了解豪格,他一门心思跟自己争军功,忽然热衷于种田,本就不太寻常。 豪格性情鲁直,做事简单粗暴,不够狠也不聪明。 这样弯弯绕的心思,和一眼看不到底的圈套,绝不是豪格和他身边那群酒囊饭袋能想出来的。 明玉再次想起巴特玛说的那些话:“除了豪格,还有一个人也想要魏循。她想要魏循死,因为魏循知道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巧合的是,豪格手里的西洋种子正好是那个人给的。” “不可能!”多尔衮下意识反驳。 明玉抬眼看他:“这回是你第几次说不可能了?” 多尔衮:“……” “长姐!”身后响起达哲的声音。 明玉懒得跟舔狗讲道理,迎上达哲问怎么了,达哲亮出手里的令牌:“我跟多铎说了,多铎说他想办法拖住豪格,让我拿着令牌回府带上侍卫去豪格家抢人。” 是多铎的土匪作风没错,可明玉觉得不妥,问达哲:“你去过豪格府上吗?知道诺敏住在哪里吗?” 达哲一噎,摇头。 因为豪格最初的订婚对象是达哲,嫁过来之后诺敏一直防着她,从来没邀请她去府中做过客。 不过盛京的贝勒府都大同小异,诺敏是豪格的嫡福晋,不住后院正房还能住到厢房去吗? 再说她是去抢人的,豪格府邸并不大,随便搜一搜找出个把人来并不难。 达哲说了自己的想法,明玉还是不同意:“诺敏情况不明,这时候不宜打草惊蛇。” 达哲急得眼睛都红了:“长姐,那你说怎么办?” 明玉看了多尔衮一眼,走到达哲身边,附耳说了两句。 达哲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说完转身自去安排了。 明玉看向多尔衮:“刚才你说愿意借人给我,可还作数?” 多尔衮望着达哲匆匆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多铎府上的侍卫身手不错,对付豪格那边的人足够,确定还要借我的人?” 明玉挑眉:“那就是不作数了?” 多尔衮闲闲转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你要借多少人?” 明玉伸出一根手指,同时动了动耳朵,巴特玛和娜木钟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 多尔衮转身欲走,被明玉扯住了袖子。 今日有宫宴,汗王宫四处点着喜庆的大红灯笼,巴特玛和娜木钟提前离席不想被人撞见便走了平时不常走的小路,谁知就跟多尔衮偶遇上了。 只是多尔衮身边还有一个明玉,看着碍眼。 “哎呦呦,这黑灯瞎火的,可吓死我了!”娜木钟有意臊明玉的脸,想让她赶紧离开腾地方,“我当是谁,原来是墨尔根代青跟明玉在这儿谈情说爱呢!贝勒府还不够折腾的,弄得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瞧着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