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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跟大福晋说,侧福晋到底是怎么摔倒的。” 绥德是皇太极身边的总管太监,也是皇太极的心腹之一,只对皇太极一个人负责。 在这件事上,他的话最公正。 明玉恍惚想起,她情急之下抓住的那个太监好像就是绥德,当时她急着找巫医,绥德又低着头很快跑开,她便没留意。 苍天有眼! 多尔衮果然站明玉,只是没料到当时绥德也在场,布木布泰额上顿时冒出冷汗,捂着小腹的手指微微发抖。 绥德很无奈,他本来在大汗身边伺候得好好的,临时出去要了一趟茶水,回来见娜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明玉福晋有急事找墨尔根代青。 当时墨尔根代青正在书房与大汗说话,绥德插空进去禀了一声,墨尔根代青随即起身向大汗告辞。 大汗不知出了什么急事,问娜塔也说不清楚,便指了他跟墨尔根代青一道过去。 在通往宫门的游廊上,远远看见侧福晋拉着明玉福晋正在跟豪格贝勒说话。 因为距离太远,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却见豪格贝勒忽然变了脸,侧福晋好像受到惊吓往旁边倒去,连带着明玉福晋也站立不稳。 眼看明玉福晋要压在侧福晋身上,墨尔根代青及时赶到搂着了明玉福晋的腰,侧福晋摔倒在地。 墨尔根代青和豪格贝勒向来不合,阎王打架小鬼遭殃,所以墨尔根代青冲上去救人的时候,绥德就想溜来着。 谁知溜没溜成,反被明玉福晋一把揪住嚷嚷着请巫医,他猜想侧福晋这一跤可能摔得不轻,忙低头跑了,嘴里嚷着请巫医,趁乱脱身。 脱身之后,他叫了人去游廊上帮忙,听说侧福晋已经被安置到大福晋屋里,巫医也到了,一颗心才算放下。 之后墨尔根代青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豪格贝勒,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一前一后走进大汗的书房。 绥德赶紧避了出去,生怕被波及。 大福晋派人来报喜,说侧福晋有喜了,绥德心里又是一咯噔。 同时海兰珠福晋身边的莺歌跑来说八阿哥睡了小半天都没醒,遍寻巫医不见,绥德忙说了侧福晋摔倒的事,说巫医此时应该在大福晋屋里。 于是大汗便让莺歌去大福晋屋里找,说八阿哥那边有什么事及时来报,无事也要报个平安。 当时大汗的脸色也不好,绥德猜,一半是因为墨尔根代青和豪格贝勒的纠纷,一半是担心八阿哥。 谁知莺歌一去没了音信?????,绥德派人去问。 大汗问起时,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侧福晋有孕摔倒,大福晋留了巫医诊脉,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 大汗黑了脸,问绥德侧福晋好好的怎么摔倒了,墨尔根代青接过话头,没提豪格贝勒,只说侧福晋送明玉福晋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可能摔得有些重。 绥德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多言。 大汗记挂着子嗣,也着急让巫医去给八阿哥诊脉,再加上墨尔根代青和豪格贝勒之间的纠纷可能涉及到大福晋,于是大汗带着墨尔根代青和豪格贝勒一并去了大福晋屋里。 谁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大福晋屋里更不太平,绥德在大汗面前不敢扯谎,便把他亲眼所见一五一十都说了。 绥德与多尔衮所说基本一致,皇太极转头问豪格:“你当真在场?” 怎么看见的不一样呢? 豪格张口结舌,布木布泰见势不好,果断甩锅,带着哭腔道:“奴才当时被豪格贝勒吓坏了,腿一软想拉住明玉福晋的手,谁知明玉福晋甩开了奴才,奴才这才狠狠摔在地上。” 不是明玉推的,也是她甩的。 皇太极在角落里找到明玉,沉声问:“可有此事?” 明玉福了福身:“我当时也站立不稳,若不甩开侧福晋的手,多半会摔在侧福晋身上,后果更严重。” 布木布泰反咬:“你胡说,那时候多尔衮已经扶住你了!” 明玉抬眸问多尔衮:“扶住了吗?” 多尔衮淡声:“没注意。” 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发生,很难分出先后。 布木布泰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 作者有话说: 布木布泰:多尔衮,你站明玉? 明玉:我男人,当然站我。 多尔衮:我实话实说。第50章 联姻 当时两个人都要倒下, 多尔衮从后面过来,理应先扶离他最近的自己,谁知他竟越过自己, 直接扶住了明玉,眼睁睁看着明玉甩开了她的手,眼睁睁看着她摔倒在地。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喂他那碗粥喝,让他饿死好了。 布木布泰暗自咬牙。 还信誓旦旦要把命给她, 现在看来是想要了她的命才对。 皇太极又看向绥德, 绥德也摇头:“太快了,奴才没看清。” 豪格才被布木布泰阴了,此时怎能不阴回去,没人问他, 自顾自解释道:“因为继福晋的事, 我进宫来找大福晋商量, 宫里搬家乱糟糟的, 我便抄了近道,谁知竟然碰上了侧福晋和明玉。” “当时侧福晋拉着明玉说话, 我本来要回避,侧福晋忽然说, 科尔沁的三格格没病,是明玉从中作梗把亲事给搅黄了, 我这才朝明玉瞪了眼。” 说着看向绥德:“别人瞪你身边人一眼, 你会平地摔倒吗?” 绥德再次被点名:“奴才不敢。” 豪格嗤笑,接上刚才的话头:“我朝明玉瞪眼, 吓倒的也该是明玉, 侧福晋你心虚什么呢?” 布木布泰:“我……我……” “她是被我吓的。”多尔衮插话道, “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人,谁都会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