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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目光扫过众人的脸,海兰珠捂着嘴,娜木钟瞪着眼,巴特玛面无表情,布木布泰轻轻勾了勾唇角,又飞快拉平。 皇后挑眉又问:“可是避子汤?” “避子汤?”明玉故作惊讶,“臣妾为联姻而来,又嫁得如意郎君,还想着今后母凭子贵,为何要用避子汤?” 对方没有实证,明玉当然不能认。 若认下,她顶多被皇后当众申斥,褫夺封号,禁足再罚点银子,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可魏循就该倒霉了。 谋害亲王子嗣,能给留个全尸都算皇恩浩荡。 皇后一噎,没想到人证物证俱在,明玉还敢狡辩。 不过就事论事,明玉所说也在理。 科尔沁郡王家的女孩子从小接受联姻的教育,随时为联姻做准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应该很清楚。 明玉是怎么嫁给多尔衮的,早已传成一段佳话,直接导致蒙古的女孩子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倒追男人了。 据说成功的案例还不少。 明玉把心上人变成了枕边人,又怎么可能拒绝生孩子? 母凭子贵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人都应该懂的道理。 她没有动机啊。 可药渣就摆在面前,还有成佳氏这个人证,容不得皇后不信:“既如你所说,在睿亲王府后院发现的避子汤药渣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巫医跪下接话:“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验过了,乌云姑姑从睿亲王府后院取回来的药渣不是避子汤的药渣,而是补药的药渣。”男人生精壮阳用的。 可他不敢说呀。 达哲瞬间跪得笔直,仰头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药方其实是……” “其实是豫亲王福晋给臣妾寻的助孕偏方。”明玉打断达哲。 海兰珠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长生天保佑,娜木钟“哈”一声笑出来:“皇后怀疑明玉不想给多尔衮生孩子,偷喝避子汤,臣妾说臣妾不信,皇后还说什么人证物证俱在。现在物证从避子汤变成了助孕偏方,人证呢?是不是该站出来说说清楚啊?” 成佳氏站在门口早吓软了腿脚。 怎么可能! 她找到的药渣确实是避子汤的药渣,怎么乌云从睿亲王府取回来的却是助孕偏方。 乌云是皇后的心腹,只忠于皇后,根本不可能被明玉收买。 两相比较,皇后肯定更相信乌云,而不是她。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成佳氏脑子一片空白,骤然被娜木钟点了名,顿时吓瘫在地,被太监强行拉了进来,正好摔在布木布泰脚边。 她刚想起身去抱布木布泰的腿喊救命,忽见布木布泰抬腿朝着她的脸劈面踢来,耳边响起咔嚓一声之后失去重心栽倒在地,再想开口说话,发现嘴巴张不开了。 成佳氏还想扑上来,又被布木布泰踢了一个窝心脚,站在布木布泰身后的李贞贤趁乱叫嚷起来:“成佳氏疯了!快来人把她弄出去!” 殿中服侍的闻言一拥而上把成佳氏按翻在地。 物证没了,人证疯了,皇后受到惊吓,也没心情再审了,赶紧挥挥手,让人把成佳氏押下去,以造谣欺主的罪名打五十大板。 成佳氏有了些年纪,又被布木布泰连踢两脚,板子没挨过三十人就咽了气。 等皇后惊魂稍定,这才想起来明玉和达哲还跪着,赶紧命人将她二人扶起,赐座。 达哲还好,虽然怀着孕也不娇气,让起便起。 明玉随达哲起身,才站起来忽然眼前一黑,下一秒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多尔衮搂着明玉,低头问她怎么了,明玉说头晕,多尔衮才不管现场有多少人看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弯腰把明玉抱起。 皇太极、多铎等人跟在后面走进来,皇后觉得自己这事没办好,头前带路让多尔衮把明玉抱到内室的炕上躺着,又叫来巫医诊脉。 巫医搭上明玉的腕脉,舒展的眉头揪起来,多尔衮的心也跟着揪起来:“怎么了?生病了吗?” 巫医摇头,换了一只手腕继续诊脉,多尔衮一瞬不瞬地盯着巫医,盯得巫医大冷天出了一身汗。 最后他闭上眼,又突地睁开,朝多尔衮笑道:“恭喜王爷,睿盛夫人有喜了!是喜脉!” 喜脉? 明玉怀孕了,他要做阿玛了! 多尔衮破天荒有种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感觉,眼前跟着有些模糊,声音哽咽:“你确定?” 巫医本来很确定,让多尔衮一问又缩了回去,把明玉两只手腕的脉重新诊过一遍,这才找回自信:“奴才确定。是喜脉。只不过时间尚短,脉象有些浅,等过些……” 被人粗鲁地扒拉开,巫医险些贴在对面炕上,见多尔衮抱起明玉要走,忙道:“睿亲王稍安,睿盛夫人最近有些劳累,刚刚又跪了一小会儿,以致动了胎气,现在不宜挪动,得缓一缓再走。” 劳累? 这段时间明玉确实很累,一边要忙军粮的事,一边要打理王府中馈,每隔几天还要被他拉去赴各种满月宴,晚上也不消停,被他缠着造小人做这做那。 巫医见多尔衮还抱着明玉不放,忽然想起乌云拿回来的那些药渣,忍不住提醒:“除了不能劳累,怀孕期间……房事也要节制。” 其实应该禁止,可巫医经常出诊,见多识广,有些王公贝勒才不管妇人是否有孕,兴致来了只顾着满足自己。 有些人还有这种恶癖好。 为此致妇人流产,甚至终身不孕的都有。 据他所知,睿亲王的后院只有一个嫡福晋,所以没敢把话说死,怕惹这位爷不高兴。 谁知睿亲王却点点:“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