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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被一个满清官眷堵着嘲讽,顿时火往上撞。 凤林大君身高腿长步子大,李贞淑穿着旗装花盆鞋哪里跟得上。 眼看快摔倒了,她用力甩开凤林大君的手:“我怂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凤林大君决定先不跟李贞淑计较,把人拉到僻静处,说正事:“我去找过多尔衮了,那厮想反悔。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请回国,要么自己去王府。” 不等李贞淑选,凤林大君自顾自道:“多尔衮除了有张好皮囊,人品也就那样,不值得托付。况且他家里还有个善妒的母夜叉,你去了也是遭罪。如果他肯放你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多尔衮的人品,李贞淑算是领教过了,不敢恭维。他家里有母夜叉的事,凤林大君在驿站里早敲打过她。 如果她猜得不错,刚刚主动跑过来为难她的那个官眷,不是母夜叉的亲戚,就是她的至交好友或者狗腿。 母夜叉身边的人都如此锋利,更不要说她本人了。 可这是她唯一一次能够接近盛京皇宫,并且进到宫里找人的机会。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在梦里,姐姐住的地方朱墙金瓦,与盛京皇宫很像。 比起姐姐所经历的,眼前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李贞淑先谢过凤林大君,毕竟凤林大君为了她的事去找过多尔衮,看表情就知道过程多半不愉快,甚至还可能受了气。 而且刚刚凤林大君所言,句句都是为了她好,可她接下来的话,恐怕会激怒他:“我选后者,明天便搬去睿亲王府。以后我的事,就不劳大君费心了。” 说到底,她为联姻而来,不管多尔衮承不承认,她都已经是他的侧福晋了。 果然,凤林大君暴怒,抖手指了她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第二日,李贞淑在驿站雇了一辆马车,厚着脸皮主动登门。 谁知竟然扑了个空,王爷不在,福晋也不在,是王府总管事和后院的管事嬷嬷联合接待了她。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像是她的到来拆散了原本恩爱的王爷和福晋,让王府群龙无首。 凤林大君不是说睿盛夫人是个貌丑无盐的母夜叉吗,因为很会种粮食很会赚钱,颇受满清皇帝倚重,连睿亲王见到她都有点英雄气短。 可……怎么跟她在王府里听到的不一样呢? 误差不是一般的大。 出了王府角门,李贞淑身边一个叫翡翠的丫鬟给她出主意:“奴才在驿站里打听到,睿亲王府在城中还有一处别院,叫明园。侧福晋您说,睿盛夫人会不会住在那里呀?” 其实明园不是她打听出来的,是凤林大君搬走前告诉她的。 翡翠说完,另一个叫碧玺的丫鬟接话道:“在不在,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反正马车最短租一天,花了这么多银子,现在回去怪可惜的。” 一天见不到王爷福晋,就一天没办法从驿站搬出来。除了房费,还有衣食住行都要用银子。朝鲜那边的陪嫁多是实物,银子给的并不多,导致李贞淑的手头也不宽裕。 这回李贞淑学聪明了,先让人给明园递拜帖,求见福晋。 明玉接到拜帖,有些哭笑不得,她都把王府让出来了,这位侧福晋怎么还没完没了。 明玉连多尔衮都不想要了,和离书也写好了,当然不会见多尔衮刚娶回来的侧福晋,更不会喝她敬的茶。 明玉让人把拜帖原路退回,给出的理由是身体原因不方便见客。 李贞淑无法,只得先回驿站。 转眼半个月过去,李贞淑手里的银子水一般地往外流,眼看着要见底了。 那个叫碧玺的丫鬟又给她出主意:“侧福晋,奴才跟驿丞打听过了,王爷好像一直住在军营,根本没回城。要不,咱们去军营找找?” 再住下去,朝鲜国的脸都要丢光了。凤林大君给她们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侧福晋弄进睿亲王府。 李贞淑算计着手里的银票,又差人暗中典卖了几件嫁妆,让驿丞帮忙租了几辆马车拉上全部家当,又去了一趟睿亲王。 睿亲王不是托凤林大君给她带话,让她选吗,她选后者,自己搬来王府住。 王爷和福晋都不在,府中无人做主,朝鲜来的侧福晋主动登门,用装嫁妆的马车把府门给堵了,可把总管事愁得够呛。 这位侧福晋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任他如何苦劝就是赖着不走,硬是从艳阳高照一直坐到日暮西山。 总管事没有军营的通行令,也不敢打扰王爷练兵,只得亲自去了明园一趟,请福晋做主。 听总管事说完,明玉这才知道,原来多尔衮凯旋之后一直住在城外大营,并没回王府。 离谱的是,多尔衮自己不回王府,也没派人把朝鲜来的侧福晋接走。 这位侧福晋到盛京半个多月了,居然一直被晾在驿站没人搭理。 难怪前几日送了拜帖来求见她。 这都是什么事啊,明玉懒得管,让总管事去城外大营找多尔衮拿主意。 人是他带回来的,他想始乱终弃,凭什么让她做坏人。 总管事苦着脸说没有军营的通行令,正好明玉有,让人拿了给他。 总管事苦着脸离开,又苦着脸回来,说王爷军务繁忙,没空见他。 院子里已然掌了灯,城门怕都关了,明玉心累地吩咐总管事让他回府先把朝鲜来的侧福晋好生安置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翌日明玉才梳妆完,宫里忽然来人传召,说皇后要见她。 不年不节,也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皇后找她做什么? 不敢怠慢,明玉即刻按品大妆匆匆进了宫,好巧不巧,在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