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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 压在他脖子上的纤纤素手往下滑,柔弱无骨似的。 多尔衮松开对明玉的禁锢,与她并排躺在炕上,顺势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乖,夜深了,我抱着你睡吧。” 虽然没摸到,但刚才抵着她的时候,明玉还是有感觉的。 都那样了,还能忍? 明玉对多尔衮这匹种马的自制力又多了一层认识,是个狠人。 不做可以,但不能睡。 明玉做事有个习惯,要么不做,做就要保质保量,并且保证效率。 重要的工作没做完压在心里,她睡不好。 明玉睁开眼,拥着鸳被坐起来,说正事:“这几天我拉着凤林把互市的交易范围和章程写好了,还给皇上写了折子。” “我知道,你最会写奏折了,要不,你先帮我看看?”这还真不是明玉吹彩虹屁,皇太极不止一次夸多尔衮奏折写的好,说他用词精准,言简意赅。 明玉连着忙了几天,就算她不累,肚里的孩子也吃不消。 多尔衮应了一声,却拉着明玉躺下:“明天我休沐一日,专门给你改奏折。我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一日足够了。 看脸上的胡茬就知道多尔衮很疲惫,明玉闻言点头,安心躺在多尔衮怀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梳洗完吃过早饭,明玉推着多尔衮去自己的书房,押着他看章程改奏折。 望着明玉那笔狗爬字,多尔衮心累地揉了揉额角,重新找了一个空白奏折,提笔写起来。 虽不如他给自己写奏折时顺畅,倒也不曾中断,一气呵成。 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写好了,明玉深感震撼:“怎么用簪花小楷?” 多尔衮搁笔抬眸:“你写的,簪花小楷。” 明玉杏目圆睁,指自己:“我写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会写簪花小楷? 多尔衮哈哈笑着将她拉到怀中,让人坐在他腿上:“你给皇上的奏折,怎能让他人代笔?” 明玉挽尊:“我还真会一点楷书。” 上学时练过,结果自成一体,把练字老师气到自闭。 多尔衮睁眼说瞎话:“嗯,有基础,能看出来。” 练字班的老师都不看出来,您真厉害,明玉也不戳破多尔衮的谎言,缠着他教她写字。 怕以后露馅。 多尔衮教了一会儿,也快自闭了,刚想拉着明玉在书房里做点什么,门外有人禀报:“王爷,福晋,凤林大君来了。” 明玉一边吩咐快请,一边从多尔衮腿上下来,跟多尔衮念叨:“互市的章程是凤林写的。” “他的字也很好看,魏循都自叹不如呢。” 反正都比她写字好看就对了。 明玉说完亲迎出去,多尔衮坐着没动,打开互市的章程,提笔在白纸上誊抄起来。 凤林大君听魏循说多尔衮过来了,却只见明玉一人出来迎他,笑着问:“睿亲王可是走了?” 明玉这才发现多尔衮并没跟出来:“他在书房里帮我改奏折,正写到要紧处,没敢惊动他。” 快到中午了还没走吗,凤林大君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悬的太阳,笑着说:“改奏折也是一门学问,那就不要打扰王爷了,我们去正堂说话吧。” 他今天来也是想给明玉改奏折来着,改不改先搁在一边,誊一遍还是很有必要的。 魏循也觉得好,看向明玉。 明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只得硬着头皮把他们带去了正堂。 多尔衮写完一整页纸,也没见明玉回来,问过人才知道明玉把人都带去正堂说话了,微微蹙眉。 今日是小年,再过二十几天豪格便要带兵回来了,留给他练兵的时间越来越少,留给他陪明玉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多尔衮坐在书案后转着手上的翠玉扳指,坐了一会儿吩咐人去找明玉过来,说奏折写好了。 明玉来了,凤林大君和魏循两个讨厌的家伙也一起跟了过来。 凤林大君看着放在书案最显眼处的那本奏折,笑着问明玉:“能让我拜读一下么?” 怎么说都是商量好的,没必要藏着掖着,明玉把奏折拿给凤林大君过目。 凤林大君从头看到尾,惊讶于多尔衮的笔力和修养,却故意拿字体说事:“没想到王爷写奏折竟然喜欢用簪花小楷。” 这反差萌也是没谁了。 魏循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喷出来,簪花小楷不是女子专用吗,王爷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多尔衮还没说话,明玉不爱听了:“簪花小楷是我写的。” ??? 凤林大君和魏循面面相觑,两脸震惊,就你那笔狗爬字,当我们瞎? “爱信不信,反正就是我写的。”明玉打算就这么呈给皇太极,以后奏折都让多尔衮帮她用簪花小楷誊一遍。 冒充是她写的。 眼看到饭点,多尔衮想陪明玉安安静静吃一顿午饭,没时间陪凤林大君和魏循闲聊,于是道:“明园的宵夜可好吃??????” 也不知是在问谁,却让凤林大君额上有点冒汗。 都是养过暗卫死士的,昨夜被人盯梢,居然毫无觉察,凤林大君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挑了挑眉:“味道还不错。” 魏循似乎嗅到了火药味,赶紧说有事向凤林大君请教,连拉带拽总算把凤林大君弄出了书房。 然后大中午的多尔衮跟明玉说他想吃昨晚的宵夜,明玉知道他阴阳怪气的时候,不是吃醋了,就是想要了。 多尔衮醋劲儿大,醋点多,明玉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没耐心把人哄好,一律按后者处理。 直接上手。 导致吃午饭的时候,明玉手酸拿不动筷子,多尔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揉着一边喂,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