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谢恩。 有皇后和宸妃打样,后面的赏赐可想而知,娜木钟赏了一只白玉戒指,巴特玛赏了一支琉璃发钗。 要不是早知道清朝初年还没有塑料,明玉都怀疑娜木钟和巴特玛赏的那两个丑玩意儿是塑料做的,就义乌市场论斤批发的那种。 皇后让人给明玉赐座,明玉故意领着李贞淑坐在了娜木钟那边。娜木钟盯着明玉坏笑,明玉朝她努努嘴,示意她看李贞淑。 娜木钟这才认真打量起李贞淑,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就有点眼熟呢? 好像……庄嫔身边那个被罚去浣衣局做苦力的大宫女。 想起刚才明玉介绍这位侧福晋时提到的名字,李贞淑? 李贞贤! 如果娜木钟没记错,庄嫔身边那个大宫女好像叫李贞贤。 两人长得像,名字像,一个是朝鲜王女,一个是朝鲜包衣。 真的只是巧合吗? 再联想到前不久揪出来的那些朝鲜细作,娜木钟瞪圆了眼睛。 庄嫔避居汗王宫,皇后和其他人可能对李贞贤这个宫女没什么印象。娜木钟与庄嫔住对门,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半能认出来。 明玉见娜木钟起了疑心,知道以娜木钟的性格,今后肯定会对庄嫔多加忌惮。 她此来的目标已经达成一半。 李贞贤曾经是庄嫔的贴身宫女,若李贞贤真是朝鲜细作,庄嫔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皇宫守卫森严,是隔壁汗王宫没法比的,所以明玉第一个就要提醒娜木钟小心。 不过皇上下令彻查的时候,并没有波及到李贞贤。 多尔衮的调查也只能证明,李贞贤与那几个朝鲜细作接触过,宫里朝鲜的包衣不算少,同乡之间相互往来再正常不过了。 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据明玉安排在李贞淑身边伺候的人说,李贞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喝茶赏花,偶尔找她带来的丫鬟下下棋,并无可疑之处。 皇后问过李贞淑生活起居之后,又转头问起明玉互市廷议的事:“你现在过来,廷议可是结束了?” 结果皇后知道,可互市不是小事,需要廷议的事项肯定不少。朝会才开始没多久,明玉就过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 皇后有些好奇,想问问过程。 “臣妾只说了开场,便觉得身上有些冷,勉强撑到此事议定,向皇上告了罪,提前离开了。” 明玉故作赧然,扶着腰站起来,向皇后道谢:“这事还要多谢娘娘,要不是娘娘提前向皇上求了恩典,臣妾恐怕这会儿还要在崇政殿挨冷受冻呢。” 乌云适时站出来给明玉作证:“皇后娘娘料事如神,崇政殿大门中开,殿中虽然烧了地龙,也不比外头暖和多少。” 皇后是在崇政殿受封的,自然知道里边的凉爽程度,她示意乌云扶明玉坐下:“你怀着孩子,确实不宜在里面受冻,可你中途离开,接下来的事谁做?魏循吗?” 皇后虽然不管前朝,也知道一些议事规则。对于重大事项而言,议定只是第一步,之后还有论证和答疑。 不过皇后记得,皇上说过魏循一日不剃发一日不得上朝堂。 明玉笑着回答:“互市场地暂定皮岛,皮岛如今是凤林大君的私产,臣妾与他商定共同开发互市。臣妾身体不适,经皇上同意,由凤林大君代替臣妾主持后续的论证和答疑。” 皮岛,凤林大君……皇后隐约想起,好像听皇上提过,说皮岛互市不是毛文龙一个人的。 难道另一个当家人是凤林大君? 想到最近甚嚣尘上的谣言,皇后点头,欣慰笑开:“那就好。那就好啊。” 她果然没信错人。 说完互市,几人又拉了一会儿家常,聊着聊着娜木钟到底没忍住:“皇后娘娘,你们看睿亲王的这位侧福晋像不像一个人?” 巴特玛心里正酸呢,抽冷子接话:“不带这么骂人的。” “……” 李贞淑求明玉带她进宫本就是来找人的,听贵妃这样说,也顾不上什么骂人不骂人了,上赶着道:“还请贵妃娘娘明示。” 回了娜木钟的话,巴特玛也开始认真打量起李贞淑来,犹豫着说:“你跟庄嫔身边原来的那个贴身宫女很像。” 就是上次八阿哥病重,她用鞭子追着抽的那个李贞贤。 巴特玛一说,皇后和海兰珠也觉得很像。 海兰珠更是脱口道:“你叫李贞淑,她叫李贞贤!” 海兰珠不说,众人早把庄嫔身边那个被罚去浣衣局的宫女给忘了,更不会记得她的名字。 李贞贤……盛京皇宫真的有一个跟她长得像,并且叫李贞贤的人。 李贞淑眼圈唰地红了,不管不顾扑到明玉身前,哭道:“奴才不敢欺瞒睿盛夫人,奴才还有一个双生姐姐,就叫李贞贤。她从小被人拐走,下落不明,奴才找遍了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姐姐。” “后来奴才梦见姐姐住在皇宫。”说起姐姐,李贞淑哽咽到说不出话,好半天才道,“奴才自请联姻,并非贪图睿亲王府的荣华富贵,也并非对睿亲王有情,奴才只想嫁到盛京进宫找姐姐!” “若夫人垂怜,让奴才找到姐姐,奴才这就带着姐姐回朝鲜去,再不敢打扰夫人与王爷恩爱。” 明玉此来只想给娜木钟和皇后提个醒,让她们提防着点庄嫔和浣衣局的李贞贤。没想到娜木钟大嘴巴把这事给抖搂了出来,更没想到还真有姐妹相认的狗血戏码。 话赶话说到这里,明玉没办法拒绝,可这里是皇宫,从浣衣局找人得经过皇后的同意。 明玉看向皇后,皇后也有点懵,倒是海兰珠心善,替李贞淑求情:“皇后娘娘,难得李侧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