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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一点反应的时间呢。你这才定的规矩,当场执行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呢?” 又是强人所难,这两口子一起生活就久了,连用词都一样。 一样的咄咄逼人,一样的让她难堪,太后想起在山海关受尽了多尔衮的气,一股脑都发泄在明玉身上:“后宫里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命妇说三道四!来人,伺候魏先生剃发!” 明玉可不是普通的命妇,太后是超品,她也是超品:“娘娘,臣妾随摄政王入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太后看在臣妾的面子上放过魏循。” 她给明玉面子,多尔衮在山海关当着那么多人给她面子了吗:“剃发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哀家让魏循剃发是看得起他,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说着看向魏循:“魏先生,你说呢?” 冷眼旁观下来,魏循算是看清楚了,今日他要是不剃发,不但他没好果子吃,明玉也得跟着吃瓜落。 他之前不愿意剃发,是爱美,也觉得不值得。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明玉信任他,倚重他,把他当成家人,甚至愿意为了他当面顶撞太后。 他自然不能让明玉为难。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剃个发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说清朝这个发型很挑人,可多尔衮不是一样好看,他长得也不差,没准儿也好看呢。 再说他剃了发,表了忠心,就能自由出入后宫了,见明玉说事都方便。 他与明玉商讨的很多事都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传信麻烦也容易泄露。 对上明玉充满暗示的目光,魏循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朝太后拱了拱手:“草民愿意剃发,以表忠心,多谢太后成全。” 太后笑容僵在脸上,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怎么跟了明玉就愿意剃发表忠心了呢? 难道明玉比先帝还好? 魏循的表态并没有取悦到太后,倒是让太后越发忌惮起明玉来。 细想起来,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太可怕了。 先帝见到她就很喜欢,见第一面破例赏给她五十亩良田,让她成为大清有史以来第一个拥有土地的女人,之后更是多次晋封。 赐仪仗、赐食邑、赐超品封号。 太后获封超品的时候,已经快四十岁了,给先帝生下三个女儿,位居中宫,而明玉封超品的时候还不到十七岁。 这样恐怖的晋升速度,别说在女人堆里,就算是靠军功晋封的男人……就算是多尔衮也拍马难及。 多尔衮之前一再拒婚,甚至屡次忤逆先帝差点丢了旗主之位。与明玉成亲才三年,便对她言听计从,甚至罔顾祖宗的规矩和先帝的国策。 还有岳托,更是被鬼迷了心窍,为讨好明玉无底线无原则。 差点忘了,还有朝鲜的凤林大君。如果他对明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怎么可能为互市卖命,怎么可能冒着得罪大清的危险收留明玉母子,最后还把皮岛送给了她。 如今再加上一个魏循。 从前是她小瞧了明玉。 汉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剃发便是大不孝。 之前明玉问过魏循,先帝当初那样看重他,他为何不剃发出仕。 魏循笑着对明玉讲出了上面那一番大道理,最后他说:“我小的时候家中赤贫,经常一天连一顿饭都吃不上。别人家饿急了就会卖一两个孩子换钱买粮食,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宁肯饿死也不忍心将我卖掉。” “是我,耐不住饿,为了那一口吃食,净了身入了宫,已是大大的不孝。等我混好了,回村去看爹娘,我爹娘早已饿死多年。” “我后悔死了,早知道,还不如跟他们一起饿死,一家人也算整齐。” “我已不孝在先,对不起爹娘,不想为了所谓的前途,再不孝一回。” 头发是魏循的底线。 那不仅仅是头发,还是魏循对死去爹娘的孝心,便是明玉气急了薅他头发,也不敢真的生拉硬扯。 明玉知道魏循这样做全是为了她,魏循能为她做到这一步,明玉再保不住他,要这超品封号还有何用。 可这里是后宫,太后说了算。太后正在气头上,看样子今日不给魏循剃发给她一个下马威,他们想走出慈宁宫都难。 当然以魏循的身手,强行带她走很容易,可那样的罪名,就不是剃发能解决的了。 不让太后把堵在心里的那口气出来,以后指不定还会生出多少事端,能躲过初一,不一定能躲过十五。 明玉深深吸气,也没让人拿垫子,直接跪在了硬邦邦的地面:“太后有气,罚臣妾便好,不必连累旁人。” 多尔衮给她的暗卫就在附近,他们只负责自己的安全,其他一概不管。 现在她跪下了,出言请太后责罚,他们必然要管上一管了。 就算不敢对太后怎样,去给多尔衮报个信应该没问题。 刚刚太后叫人进来伺候魏循剃发的时候,已然吩咐把殿门关了,明玉想找人给多尔衮送信都不行。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暗卫。 跟她玩苦肉计? 真以为长了一长我见犹怜的脸,谁见了都会心软吗,以为她是那群色令智昏的男人吗? 太后偏偏不吃她这一套,冷笑道:“你既然喜欢跪,就跪着看哀家怎么抬举魏先生吧。” 作者有话说: 多尔衮:我还有一秒达到现场。第115章 出气 今日她要压一压明玉的心气儿, 让明玉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多尔衮那样宠着她,惯着她,让她由着性子作。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她几句话所左右。 有些事她做了, 别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有些事,比如祖宗的规矩和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