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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盛夫人来了。” 太后吩咐人把明玉引进来,却没让苏迪雅起身。所以明玉扶着魏循的手走进来的时候,苏迪雅还跪着呢。 行礼过后,太后赐座,明玉让人把椅子搬到海兰珠那边,坐下笑问太后:“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跪着一个?” 并不看吴克善一眼。 她如今是超品夫人,位份上与太后平起平坐,亲王见到她都要拱一拱手,称一声夫人。 而吴克善只是个郡王,还是蒙古的郡王,不让他下跪行礼都是明玉好性儿,又怎会分眼神给他。 没人介绍,只当他是空气。 太后看了明玉一眼,多日不见,这个女人越发张扬了。 只见她按品大妆,冷艳逼人,连朝冠上的东珠都闪着寒光,不像是来串门,倒像来砸场子的。 太后不悦地蹙了蹙眉,让苏迪雅起来。苏迪雅才要去扶宫女的手,就听头顶砸下来一个女人轻细却大胆的声音:“臣妾这两日落枕了,仰头看人脖子疼,先跪着吧,把头抬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讲话,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细那么招人讨厌。 可明玉嫁给多尔衮之后仿佛走了狗屎运,品阶一升再升,如今已然是超品,与太后比肩。她让自己跪着,苏迪雅还真不敢起来。 太后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赐婚的事还没说,先让她猖狂猖狂。 苏迪雅刚刚戳到了太后的痛处,让她多跪一会儿也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提布木布泰那个贱人。 苏迪雅眼巴巴地看着太后,还保持着将起未起的姿势,并没跪回去。 明玉也看向太后,聊家常似的:“娘娘,这是谁家的闺女,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 太后又蹙了蹙眉,也觉得苏迪雅没眼色,明玉明显是找茬来的,让她跪就跪着好了,何苦上赶着给人递话柄招骂呢。 明玉也是,有气不敢冲她来,却拿个小姑娘作伐,有点没品……她什么意思,学自己玩迁怒这一套? 就像前些天她迁怒明玉却找魏循的麻烦一样! 太后气死了,可一想到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可能气死明玉,暂时忍下了,拧着眉头给明玉介绍吴克善。 吴克善还算有点眼色,至少比他闺女靠谱,作势要跪下给明玉行礼。 明玉也没拦着,想跪就跪吧。 吴克善万万没想到明玉这般托大,按辈分自己可是她的堂长兄,兄长跪她,她也敢受,不怕天打雷劈吗。 明玉还真不怕,反正她不是原主,有品阶摆在那里,谁跪她,她都敢受。 吴克善本来想装装样子,见明玉老神在在地等着,半点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膝盖半屈不屈,跟苏迪雅一个姿势。 蹲马步更累人,果然苏迪雅身娇体贵第一个坚持不住,跪在了地上,吴克善也只得咬牙跪下:“科尔沁郡王吴克善给睿盛夫人请安,睿盛夫人吉祥。” “科尔沁郡王吴克善?”明玉装模作样地想了半天,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大堂兄?哎呀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转头埋怨海兰珠:“太妃也不提前与臣妾说一声,大堂兄好歹是郡王,怎能?????让大堂兄跪臣妾。” 却没叫起。 饶是苏迪雅好气量,懂隐忍,也终于绷不住了:“明玉你装什么装!当年多尔衮来我家养伤,你厚着脸皮到我家蹭了多少顿饭,你心里没数吗。那时候对着我阿布一口一个大堂兄叫得亲热,才几年啊,不认识了?” 明玉根本不理,也不叫她起,也不叫吴克善起,倒是海兰珠出面训斥:“住口!超品夫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来人,给本宫张嘴!” 在家的时候,只有苏迪雅欺负海兰珠的份儿,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海兰珠,我可是你亲侄女,你当着太后的面污蔑我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让人打我!” 话音未落,莺歌已然冲了过去。 莺歌是海兰珠的陪嫁大丫鬟,在科尔沁时没少跟着海兰珠受气。那群人里最爱欺负人也最会欺负人的就是苏迪雅,莺歌恨毒了苏迪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明玉是超品夫人,海兰珠是太妃,还生了安亲王,苏迪雅只敢质问,并不敢真的做什么。 可莺歌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也敢冲上来打她? 苏迪雅当然不能吃亏。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她反抗与否,明玉和海兰珠两个小人得志的都不会让她好过。 于是苏迪雅也没客气,跟冲上来的莺歌撕扯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莺儿哪儿来那么大气性,三下两下便把苏迪雅的宝石头冠扯掉了,红珊瑚,绿松石,珍珠玛瑙,噼里啪啦散了一地,特意为进宫新做的蜀锦旗装皱得不成样子,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住手!快住手!”太后喊了两声住手。 莺歌住了手,苏迪雅却不依不饶,莺歌只好舍命陪君子,与她继续撕扯。以至于外头的通传都没人听见,以至于多尔衮抱着福临走进来,屋中众人才知道他来了。 苏迪雅余光瞥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进来,脑子里嗡地一声,立刻收手僵在原地。莺歌没看见多尔衮,坚持按照海兰珠的吩咐,左右开弓赏了苏迪雅两个耳光,然后理了理鬓发和衣裳重新站回海兰珠身后。 此时的苏迪雅发髻散乱,衣裙被撕扯得七扭八歪,妆容也花了,脸也肿了,眼中含着一泡泪,将落未落。再加上本就清秀的容颜,好一朵风中凌乱我见犹怜的小白花。 这场景似曾相识。 是了,在原主的记忆里,曾经有过这么一场巅峰对决,只不过主角不是苏迪雅和莺歌,而是布木布泰和原主。 起因是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