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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一样的玉米,颗粒饱满,番薯成串成串地被挖出来,同样成串的还有马铃薯。 原来草都不长的荒地,今年秋天却埋着粮食。 昨天宫门落匙之前,魏循从互市那边赶回来,等多尔衮一走,便跑到慈宁宫告诉明玉他从互市听来的关于各地丰收的消息。 明玉叫人沏了浓茶端上来,与魏循对坐,听魏循说起互市和其他地方秋收的情况,一直听到后半夜。 窗外响起三更鼓,魏循打了一呵欠,明玉想起他今日才回来,舟车劳顿,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魏循是明玉的人,明玉还没封太后,魏循先一步成为慈宁宫大总管,被明玉安排在慈宁宫东侧偏殿居住,出了主殿往东一拐便是。 魏循临走前,明玉与他约定今日等宫门落匙一起用晚膳,接上昨夜没聊完的话题。 所以在宫门落匙之前必须得把多尔衮弄走。 有他在,魏循总是很拘谨,闲聊跟汇报工作似的,有些话题还得考虑他的心情,比如与朝鲜王有关的事。 此时妆镜里映出另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淡淡的烟草香味笼罩而来。男人俯身,手撑妆台,头绕过隆重的朝冠,将薄唇贴在明玉耳畔,轻轻吐气:“太后,臣今夜不想走了。” “不走?不走不合规矩。”他不走,魏循怎么敢过来。 明玉朝前倾身,与多尔衮拉开些距离,却被连人带椅子翻了一个面,直接抵在妆台上,强吻。 笨重的红木椅落地发出闷响,妆台上没来得及收起的首饰和胭脂盒被撞得“哗啦”一声,刚刚屋里服侍的,全都不见了。 明玉被压得透不过气,用力推开多尔衮:“只这几日,你就不能忍忍?” 反正今夜不行,她约了人。 男人抓住明玉的手,低头吻着,微微喘息:“太后,这些天臣想你想得紧,臣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明玉:没几天了,你就不能忍忍? 多尔衮:我连魏循都不如,你让我怎么忍?第120章 太后 权臣与太后?又是什么新花样? 等等, 这可不是新花样,历史上可能早就上演过,不然多尔衮和孝庄太后的传闻为何一直流传? 虽然正史没有记载, 可野史和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明玉不相信是空穴来风。 为什么不传别人,只传他们俩? 明知道这一世,因为她的关系,多尔衮和布木布泰清清白白, 而且布木布泰人都死了, 可明玉心里还是没来由地膈应。 心里膈应,身体也膈应起来,明玉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明天吧,今晚哀家约了人。” 不是喜欢演吗, 不是有强迫太后的特殊癖好吗, 明玉就陪他演。 怎么也得让她消化一夜, 没准儿明天这股子矫情劲儿就过了。 男人停下亲吻手指的动作, 缓缓抬眸,黑瞳在灯烛下闪烁着寒光:“约了谁?魏循么?” 话音未落, 明玉低呼一声,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而男人的怨念还在发酵:“昨夜聊到三更才散,今日还约了一起用晚膳。自从太后住进皇宫, 都没与臣一起用过晚膳, 更不曾与臣促膝长谈,太后好偏的心!好狠的心!” 明玉:“……”演上瘾了是吧? 行, 就没有她接不住的戏, 明玉难得被勾起了胜负欲:“放肆!快放哀家下来!摄政王请你自重!你……” 台词才编到一半, 人已经趴在炕上了:“摄政王,你、你压着哀家的朝服了,你且等等,等哀家脱了这身朝服……你……” 炕桌上的灯烛被风肆虐,仿佛下一秒便会熄灭,却将成.双的人影映在了玻璃窗上,忽明忽暗。 等多尔衮吩咐人端水进来的时候,明玉已经不敢睁眼看那一身皱巴巴的朝服了。 风雨来时,她只来得及卸下朝冠,朝服脱起来太麻烦。 娜塔红着脸进屋给明玉脱朝服的时候,明玉小声提醒她:“……有的地方破了,得拿去针工局修补。记得先清洗,再拿去补。” 娜塔脸更红了:“奴才知道了。” 清洗完,明玉穿着中衣有气无力地伏在迎枕上,乌油油的墨发披在身后,喝了一口娜塔端上来的茶水,才哑着声音问:“摄政王呢?走了吗?” 闹也闹够了,总该离开了吧。 娜塔接过茶盏,委婉道:“宫门落匙了。” 明玉一惊看向窗外,她没觉得过去很久,天怎么都黑透了。 可能是顾忌着她身上的朝服,也可能是他自己也穿着朝服做什么都不方便,多尔衮要了两次就结束了,明玉还以为时间尚早:“魏大人呢?来过了吗?” “来过了。”娜塔轻声说,“魏大人来的时候,正好与摄政王打了一个照面,什么也没说,回自己住处去了。” 也是,宫门落匙多尔衮没走,今夜怕是要宿在慈宁宫了,魏循是个有眼色的,自然不会过来找她。 “摄政王人在何处?” “在浴房沐浴。” 说话间,多尔衮只穿中衣走了进来,朝服弄脏了,慈宁宫没有男人的衣服。 也不知怎地,陪他胡闹过,明玉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关于布木布泰的矫情劲儿终于过去了。 她嗔了多尔衮一眼,继续陪他演:“王爷怎么还没走?” 多尔衮咳一声:“宫门落匙,臣只得留下陪太后过夜,免得长夜漫漫,太后一个人寂寞。”然后找别人解闷儿。 王爷?臣?太后?都什么跟什么? 屋里服侍的齐齐抖了抖,齐齐眼观鼻鼻观心,飞快做完手上的活计,飞快随娜塔出了房门,并贴心关好。????? 等人走了,明玉还没有邀请他上炕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