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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郭尔罗斯氏未来的继承人。 这样好的亲事,怕是明玉出面,一时半会也很难寻来。 难为郭尔罗斯氏这般上心。 明玉谢过郭尔罗斯氏,郭尔罗斯氏赶紧起身,连声说不敢:“当初太后也帮了臣妾不少。” 她指的是豪格的嫡长女,那一朵“小食人花”。 如今“小食人花”已经跟着她的亲祖母被郭尔罗斯氏接回肃亲王府居住。 可能是长大了,也可能是亲祖母教养得好,“小食人花”虽然算不上有多敬重郭尔罗斯氏,至少没有作妖。 这样郭尔罗斯氏就很满足了。 其实三格格这亲事,是她娘家主动找上门来的,她只是从中牵了根线。 且不说明玉的儿子成了大清的皇帝,明玉自己成了太后,只一个皮岛互市就足够让郭尔罗斯部落为之疯狂了。 别说明玉的妹妹体弱多病,就算是个残废,郭尔罗斯部落照样求之不得。 如今两边已然都相看过,郭尔罗斯大妃满意得不行,把三格格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恨不得当天把人给娶回去,生怕半路被人截胡。 科尔沁大妃对新姑爷也很满意,点头应下亲事,并被迫接受了郭尔罗斯大妃提前带来的聘礼。 说起亲事,哲哲太后想起一事,有些头疼:“吴克善的女儿苏迪雅还未婚配,你们要是有什么合适的都给想着点。” 当初她闹着给多尔衮选侧福晋,被吴克善一家赖上了,隔三差五写信来催。 她一个住在深宫里的太后,还要费心抚养八公主和顺亲王,哪里有精力关注谁家有适婚的儿郎。 就算有适婚的,怎么也要比苏迪雅小上六七岁,谁家愿意娶个老姑娘进门? 哲哲给哥哥宰布亲王写信,让他出面劝劝吴克善和苏迪雅,实在不行就当个续弦。 不过当续弦,多半要给人当后妈。 于是哲哲就在鳏夫里面挑,她中意的派人一打听都不合适,不是对方没有续娶的意思,就是对方嫌苏迪雅年纪大。 一个四十几岁的鳏夫居然嫌弃刚二十出头的姑娘年纪大,哲哲百思不解。 找人细打听才知道,原来对方听说苏迪雅之前对摄政王有过想法,还差点成了摄政王的侧福晋。 当今太后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事大清人尽皆知。而这个苏迪雅之前是太后的情敌,现在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谁敢娶她回家。 人家嫌弃苏迪雅,苏迪雅还嫌弃人家呢,坚决不肯嫁鳏夫给人当后妈。 哲哲也是没办法,再拖下去苏迪雅恐怕要砸手里了,不然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在宴会上提。 当初原主追过多尔衮,苏迪雅也追过,梁子结在那里,明玉不好帮忙。 她不好帮忙,有人却想巴结她,为她出气。 鳌拜福晋钮祜禄氏笑笑说:“贝子里边有一个正嚷嚷着要续弦呢,哲哲太后怎么给忘了?” 贝子里面确实有这么一个货色,他这个贝子并不是自己靠军功得来,而是受了他阿玛的余荫。 他阿玛便是先汗的嫡长子褚英。 褚英因谋逆身死,褚英一枝逐渐败落,几个儿子在后来的大战中陆续战死,只剩一根独苗。 新皇登基时大封群臣,多尔衮怕褚英没了香火,便将这一根穷困潦倒的独苗破例封为贝子。 这位贝子中年乍富,册封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休了那个“不会下蛋”的糟糠之妻,抬了几房美妾进门。 等家中乱了套才想起糟糠之妻的好,回头去找,却发现被他嫌弃的糟糠早被别人捡回家当了宝儿。 不但当了宝儿,还怀了孕。 那贝子一怒之下要续娶,非名门望族的贵女不要,非年轻貌美不要,嫁妆太少也不要。 反观他自己,人到中年,长相油腻,兜里没钱还想吃天鹅肉,立刻成为京城一大笑柄。 明玉却是知道那贝子的情况,闻言动了动唇,谁知话头被苏克萨哈的嫡福晋富察氏给接了过去:“哲哲太后不记得了?那贝子是褚英之子。” 哲哲太后深居后宫,为人守旧,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先汗子嗣的不好,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个贝子的情况。 褚英之子,又有爵位在身,虽然不是头婚,好歹家中没有子女,与苏迪雅也算门当户对。 美中不足是年纪大了点,可年纪大的会疼人,再说苏迪雅二十好几也不算小了。 见众人都说好,吴克善那边又催得急,哲哲太后也没费那功夫叫人去相看,直接下了一道懿旨赐婚。 又了一桩公案,以后耳边总算清净了。 慈宁宫的小宴散去,明玉有些累了,叫娜塔进来帮她卸妆,叫了半天没人应,妆镜里再次映出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不,不是一道,是两道。 大的抱着小的,小的手里捧着一只四角包银的木匣,明玉回头笑着问小的:“不是说困了想睡觉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小的与大的对视一眼,嘻嘻笑着说:“今日宫宴,儿子不装睡怎能轻易脱身?儿子不走,额娘也不会走,阿玛如何出面打发掉那些人?那些人再不走,今日便要过去了,儿子和阿玛哪有时间陪额娘过生辰。” 今日是她的生辰? 还真是。 最近事多,又是登基大典,又是大朝会,明玉忙到脚不沾地,把自己的生日忘得死死的。 其实也不是忘,是从来没记得过。 穿越前,她是孤儿,出生年月日不详。成为演员之后,需要填履历,生日一栏她都是随便填的,填的还是农历。 后来她红了,为保持履历一致,这个随便填的农历生日就成了她官宣的生日。 每年都有粉丝为她庆祝,可明玉自己总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