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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姑娘,他们为了维护自己费尽了唇舌,最终将姑娘逮捕了。
五
在囚徒中,她看见了开天神的幻影。
六
刺伤小伙子的姑娘所在的监狱里,也囚禁了另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因为疯狂地忌妒,把情人刺死了。她知道姑娘有孩子时非常羡慕。
“我很想生一个他的孩子。可是,已经不能生啦。因为我已经把他杀了。”说着,她拽住姑娘失声痛哭,“我不能再生啦!一辈子也不能再生了,谁的孩子也不能再生了!我要长期蹲监,一直蹲到不能生育的年龄啊。我是个死刑犯。啊,一想到这儿,管他是谁的孩子呢,无论如何也想生一个啊!”
“不管什么样的都行吗?”
“管他呢,是谁的孩子都行!”
“是吗。既然如此,我设法让你生一个吧……”
“你不是个女人吗?”
“不久我就会出狱,你好生等着,我会让你生个孩子的。”
七
出了监狱的姑娘,前来探访还留在监狱里的她。
她怀孕了。
监狱里掀起了一场奇怪的风波。她没有坦白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在监狱里是不可能怀孕的嘛。看守和其他男囚犯都被挨个调查过,譬如女牢的看守都是女的,没有男人接近她,也没有路通往监狱外。
说教的尼僧既没有说她看到了奇迹,也没有说女囚有圣灵附体,更没有说女囚生了神的孩子。
她在牢房里无忧无虑地给婴儿喂奶,还给姑娘写了感谢信。
姑娘再也没有来同她相会。
八
被从监狱里领走、幸福地成长的,就是那个打圣保罗教堂前走过的姑娘。现在,姑娘什么时候想见出狱的生母,都可以相见。她听了有关自己在狱中出生的情况。
与姑娘同行的,就是那个险些被愤怒的母亲刺伤的小伙子。父亲懊悔了,宽恕了母亲,如今他们结成了夫妻。
“为了救婴儿而负伤的,原来就是我的父亲?”小伙子说。
“是啊。”姑娘点了点头,“没有父亲的我,也能生有父亲的孩子嘛。”
小伙子也点了点头,从教堂前的路走过了。
九
龙在女子的背后,从口里喷出了宛如一条河的水,企图把女子冲走。然而,大地拯救了女子。大地张开大口,把龙嘴里喷出的河水一饮而尽。
白马
枹树树丛中洒下了银色的太阳。
野口蓦地抬起脸,阳光耀目,他眨了眨眼睛,再看了看太阳。光不是直射眼睛,阳光映在茂叶丛中。
一般枹树难得树干长得这么粗,树身长得这么高。以这棵大树为中心,周围立着好几棵枹树,遮挡着斜阳的西晒。下边的枝丫,也没有砍掉。夏日的夕阳,在枹树树丛另一边渐渐地倾斜、西沉了。
树叶繁密葱郁,从这边看不见太阳的姿影。茂叶丛中布满亮光,那就是太阳。这种景象,野口已见惯了。这里是海拔千米的高原,树叶的绿色像西洋树的树叶一样透亮。在夕照下,枹树的叶子变成了透明的绿色,偶尔在微风中摇曳,煌然发闪,恍如光的涟漪。
今天傍晚时分,枹树叶是宁静的,茂叶丛中的亮光也是静谧的。
“嗯?”野口叫了一声。他发现天色昏暗,已不像是太阳还悬挂在高耸的枹树林上的天色,而像是日正西沉的色调。枹叶丛中的银光,原来是飘浮在树丛另一边天际的小朵白云沐浴着夕阳的残照闪现出来的。在苍茫的暮色中,树丛左侧的远方山峦,呈现一派淡蓝色。
映在枹树丛上的银光忽地消失了,茂密的叶子的绿色也黝黑了。丛林的树梢上跃出了一匹白马,飞向灰色的天空。“啊!”野口呼喊了一声,却不怎么惊讶。对野口来说,这种幻影已是不稀奇的了。
“依然骑在马儿上,依然是黑衣啊!”
骑着白马的女子的黑衣,后边拖得长长的在翻卷着。不,是白马蹦跳而腾起的马尾巴,拖得长长的在翻卷着。好像是层层的黑布连在黑衣上,又好像是同黑衣分开的另一种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啊?”野口刚这么想,空中的幻影消失了。骏马的白腿的飞跑,残留在他的心中。那是赛马般驰骋的姿势,但马腿的跃动却是缓慢的。而且在幻境中跃动的,只是马蹄子。它像钢铸般尖利。
“背后长长的黑布究竟是什么呢?原来不是黑布啊?”野口忐忑不安。
野口上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曾经在围着盛开花儿的夹竹桃篱笆的庭院里,和妙子一起游戏,一起画各种画,还画了马儿。妙子画了腾空的骏马。野口也画了。
“这是踏破青山、喝令神泉喷涌的骏马啊!”妙子说。
“没有画翅膀嘛。”野口说。野口画的马儿是带翅膀的。
“用不着翅膀嘛。”妙子答道,“马蹄子是尖利的呀。”
“骑马人是谁呢?”
“妙子呗。骑马人是妙子呗。她身穿粉红衣,骑着白色的骏马啊。”
“嗯。原来是妙子骑在踏破青山、喝令神泉喷涌的骏马上吗?”
“是啊。野口哥的马儿虽然插上了翅膀,可没有人骑嘛,不是吗?”
“好嘞。”野口连忙在马儿上方又画了个男孩。妙子在一旁观看着。
时过境迁,后来野口不是同妙子,而是同另一个女子结了婚,生儿育女。上了年纪,他已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想起这件事,是在一个难以成眠的深夜,而且是突然的。儿子大学考试名落孙山,每晚用功至两三点钟,野口很不放心,无法入睡。在接连的难眠之夜,他尝到了人生的寂寞滋味。儿子尚有来年,还有希望,晚上也不睡眠,而父亲躺在床上却不能入梦。这不是为了儿子,而是自己感到寂寥的缘故。寂寞一旦侵扰,就无法拂除,深深地在野口心灵上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