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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救命恩人呢。”
晏如脸颊慢慢透着红,接着,耳朵上飞上一抹红晕,她侧过身子,慢慢地解开衣裳。
礼服厚重,腰间更是用了复杂的如意结,晏如今日的衣裳的喜婆穿上的,看她结扣的时候并不复杂,眼下解开,却难坏了。
没办法,晏如只好转身问时笙:“你会解吗?”
“解什么解……”时笙见她双颊红晕后嗤笑一句,从枕头下摸到剪子。
晏如心口一跳,“你怎么将剪子放在枕头下?”
“准备今晚杀了你。”时笙没好气,走到负心女人面前,不说二话,直接拿剪子将一身礼服剪了,又添了几剪子,礼服被剪得破破烂烂。
晏如看着锋利的刀口,不觉咽了咽口水,时笙的性子很烈。
礼服剪开后,里面还有几层中衣,与寻常穿衣不同,而且都是红色的,时笙不满意,继续去拿剪子剪。
丹青进来,恰好见到她的主子对着晏如戳剪子,吓得她忙丢了手中的参汤去阻止她,“娘娘,您这是做甚?”
晏如不惊不颤,时笙心里有气罢了,反而将丹青打发出去,“无事,你先出去,我们有话说。”
丹青害怕,违逆不过主子,只好先退出寝殿,心里着实担忧,想去找高内侍长。
黑夜下风漾过,皇帝从黑暗中走来,她吞了口气,心里定了,“陛下。”
皇帝身影略带匆匆,“她将太子妃带回来了?”
“娘娘带了一位女子回来,奴婢不知是不是太子妃。”丹青不敢胡乱说话,她并不认识太子妃娘娘。
“你进去传话,就说朕来了。”皇帝站在殿门口,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来了……”皇帝的话刚落地,殿门就被推开了,露出时笙的小脑袋。
时笙弯唇浅笑,眸色盈盈,小脸上扬起真诚的笑,“陛下,有人要害太子妃,我就将她带回来。你放心,我又不是男人,不会欺负她的。不过你得告诫太子,东宫出来乱,他难逃罪责。”
皇帝负手而立,眸色沉了下来,但时笙不畏惧,反而继续问他:“今夜太子妃留在长春宫,可好?”
“皇后,你胡闹了。”皇帝耐着性子劝说,“她是太子妃,今日大婚理该留在东宫。”
“陛下,东宫乱得很,我作为她的嫡婆母,不放心她回去,不如您派人去东宫查一查,查得干净了,我亲自将她送回去。”时笙眯眼笑着,眉眼弯弯,无辜中透着自己的谋算。
今夜大婚,晏如就别想洞房了。
皇帝长叹了口气,“你闹什么呢?”
“陛下,我今日若不去,晏如就没有命了。陛下,我不胡闹,就想东宫干净些。倘若太子查不出来,我让晏相和时家一道去查。我与晏如感情深厚,见不得她受委屈。”
“就这么简单?”皇帝不大相信,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时笙偏偏咬定东宫有乱,只怕中间还有更深的秘密。
“陛下,我又不是男子,你怕什么?”
皇帝颔首,“你别胡闹就成,明日太子来接太子妃回东宫。”
“谢陛下。”时笙松了口气。
皇帝没有再计较,带着人匆匆去东宫。寝殿内外恢复安静,时笙砰地一声将殿门关上,晏如穿着她的衣裳从内寝走出来。
时笙嘲讽她:“太子妃娘娘,今夜想好如何过?”
晏如年长,比时笙身子高了些,衣裳穿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合体,尤其是襟口,本就是对襟的衣裙,此时胸口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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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第17章生气
长春宫内奢侈,灯火如白昼,照清了晏如身上每一寸肌肤,时笙不避讳,哪怕换了身份,也直勾勾地看着她。
时笙执着,朝前走了几步,站在晏如面前,生硬道:“你亲我。”
晏如皱眉,“你胡闹什么?”
时笙踩着她的脚尖,将自己的侧脸送了过去,“亲不亲?”
短短半月不见,时笙仿若换了性子一般,倨傲不说,做事也没有了分寸。小脸近在眼前,晏如深吸一口气,不得已去亲了亲。唇角碰到娇软的肌肤就站直了身子,心口砰砰乱跳。
感觉太刺激了。
不谙世事的相府嫡女与尊贵的皇后娘娘,后者恍若是董事长的夫人,下属与上司夫人不明不白地亲吻。
晏如红着脸,时笙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愁眉苦脸。
手腕上的数字并没有变动。
时笙气道:“你吻我的时候,心不诚。”
晏如温柔地望着她,眼神潋滟着烛火,殿外静悄悄地,仿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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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凉如水,月光轻轻扬扬地洒在人间,铜枝灯火璀璨胜过苍穹繁星。
时笙的执着将自己也将晏如逼入绝境中,晏如叹气,“你是皇后了。”
“那又如何?”时笙嗤笑。
晏如迷惑,更被她眼中的热火烫得心口疼了起来,古代车马慢,情思却长。少女懵懂,情分却深。
历史上的时皇后,早了近乎十年。历史长河中,终究发生了变化,中山王喜欢时笙,将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晏如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明知历史不可违,偏偏去挑逗时笙。
她深吸一口气,眸色变作温和的暖阳,“阿笙,你是在报复我吗?”
“报复?你配吗?”时笙眼中的热火陡然熄灭,她学着父亲的样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