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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再次涌动

桃花治世书  | 作者:尘晨辰三元|  2026-02-27 07: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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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替小棠理发丝的手顿在半空。

李大牛裤脚滴下的水痕里,那片粗麻碎布像根细针扎进他眼底——流民穿的粗麻,怎么会出现在水塘?

他刚要开口,李大牛已扛着铁锹踉跄过来,铁锹头在地上刮出刺耳鸣响:昭哥......

牛子,你裤脚的水。林昭伸手接住一滴,腥甜腐味立刻窜进鼻腔。

他猛地抬头,李大牛的喉结上下滚动,沾着泥的手死死攥住铁锹柄:我去修灶时,见塘边芦苇晃得邪乎......他突然转身往水塘跑,跟我来!

林昭把小棠交给李氏,跟着冲进暮色里。

水塘北岸的芦苇丛被压出条深沟,水面浮着片暗红,三具尸体正顺着水流打转。

李大牛脱了鞋袜跳下去,腐水漫到他腰间,他拽着尸体脚踝往岸上拖,每拖一步都溅起黑绿色的水花。

都是在北侧水塘喝死的。李大牛抹了把脸上的脏水,声音发颤。

三具尸体青紫色的脸泡得肿胀,指甲缝里塞满水草。

林昭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第一具尸体的衣襟,暗纹突然闪了光——腰牌上刻着个字,被蜡封在夹层里。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

赵家是越州最大的土地主,上个月刚带人拆了邻村的祠堂,把不肯卖地的老秀才扔进护城河里。

林昭摸出腰间的火药犁,犁头擦过字时火星四溅:牛子,把尸体抬到晒谷场。

昭哥!

医疗区方向传来孙大牙的哭嚎。

林昭转头时,正看见孙大牙跪在杜仲的帐篷前,膝盖压得草席沙沙响:杜先生,我弟弟中了风寒......他后背的补丁被冷汗浸透,手却死死攥着被角。

杜仲的药臼落地。

这老郎中最见不得人糟蹋药材,可此刻他盯着孙大牙身后的床铺,瞳孔缩成针尖——被褥下鼓着块硬邦邦的东西,他扯住被角一掀,二十枚淬毒飞镖哗啦啦滚出来,镖尾的红绸还沾着新鲜血渍。

孙大牙的脸瞬间煞白。

他扑过去要抢飞镖,却被李大牛从后勒住脖子。

林昭走过去时,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我就是......就是怕生病没药......

怕没药藏毒镖?杜仲抄起药杵敲在飞镖上,这镖头淬的是乌头,沾点血就能要人命!他的白胡子气得直抖,上个月张婶的鸡被偷,你说看见流民摸进篱笆;前日王二家的米少半升,你说看见外乡人蹲在墙根——合着都是你在挑事!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

林昭眼前浮起淡金色光幕,叛乱处置四个大字烧得他眼眶发烫:A.公开审判(民心+10);b.暗中除害(风险值+20);c.假意宽恕(情报获取)。

他盯着孙大牙发颤的膝盖,想起三天前这汉子还攥着他的手说昭哥,俺信你,喉间突然泛起苦味。

把人绑到粮棚。林昭弯腰捡起一枚毒镖,指腹擦过淬毒的凹槽,阿狗,去敲铜锣——明早要清点所有炊具。

清点炊具?阿狗瞪圆眼睛,可咱们连陶碗都数过三遍了......

陶碗能装粥,陶罐能藏镖。林昭把毒镖按进火药犁的凹槽,犁头立刻腾起青烟,赵家的细作能混进流民,就能混进灶房。

明早让各棚长带着妇孺,把锅碗瓢盆都翻过来——他抬头时,目光扫过晒谷场上的三具尸体,——藏东西的,替赵家埋人的,都让他们自己亮出来。

李氏抱着小棠走过来,姑娘的帕子又染了片红,可老人的眼睛亮得像火把:昭子,老身带识字的妇人们查陶罐。她拍了拍怀里的小棠,小棠姑娘喝了艾草水,咳得轻些了。

林昭摸了摸小棠滚烫的额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

阿狗正拽着孙大牙的衣摆,指甲几乎要抠进粗麻布里,小少年的声音细得像蚊鸣:孙叔......前日我在你家灶膛,看见半块带字的火漆......

暮色彻底沉下来。

林昭望着医疗区帐篷里晃动的人影,火药犁在掌心烙出个红印——他知道,这夜注定无眠。

当李氏的铜烟杆敲在第三个陶罐上时,清脆的响声里突然混进了沉闷的回音。

她原本佝偻的背猛地挺直,银白色的碎发被夜风吹得乱颤,枯树皮般的手指紧紧抠住罐口边缘,说道:“大妮子,搭把手。”

蹲在旁边的小媳妇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将陶罐倒转过来。

半块带有暗纹的铁片“当啷”一声砸在碎陶片上,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冷冷的光。

李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赵府的马车车轴上见过那种纹路,那是赵家用来标记私人物品的“云雷纹”。

“昭子!”她扯着嗓子喊道,同时用烟杆往铁片上一戳,“这里有货!”

正在压制孙大牙的林昭转过头时,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他的膝盖重重地抵在孙大牙的后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问道:“你靴筒里的铁片,和水塘暗桩上的符文是不是一样?”

阿狗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孙大牙的脚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麻鞋帮子使劲拽。

孙大牙的旧皮靴“啪”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缝,半片同样刻着云雷纹的铁片滑了出来,在碎陶片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昭哥……”阿狗仰起脸,眼角还挂着白天被孙大牙哄着吃甜饼时留下的泪渍,“前天我帮孙叔修篱笆,看见他把铁片塞进墙缝里……”

孙大牙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粗麻衣襟被挣裂,露出心口狰狞的鞭痕——那是赵家私刑房留下的烙印。

他的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声响:“他们说只要我搅黄配给……只要米缸空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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