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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几乎是瞬间即达,看到众人安好,松了口气,又从怀里陶了个符给他补上,想了想又随手乱掐一阵,整了好几十张奇怪的符出来,递给尚可:“可儿,收好了!前面给的那些符箓只能挡住大乘巅峰的攻击,我想一味防御总是下策,还是得准备些攻击用的符箓。这些符箓每一张皆能给大乘巅峰重创,须知剑儿无法激发,你可别都放储物戒,高手攻击几乎是瞬间即至,你可得在袖口边藏上几枚,一看不对,不问后果,立刻率先激发防御符箓。再伺机激发攻击符箓,当能争取时间待我赶来。”
尚可伸了伸袖口,不无得意的道:“早准备好了师父,攻击符箓我放储物戒不会碍事的。哎呀师父,要是一个小元婴欺负我们,我也拿这个扔他们,是不是太浪费了?”
老祖心想也对,便道:“可儿说得有理,倒不是怕浪费,只是我的符箓动静有些大……这样,景明你过来。”
元景明眼镜一亮,一脸兴奋地跑到老祖边上,大声道:“老祖请吩咐,孙儿万死不辞。”
老祖随时一划,一大堆符箓凭空出现,只听老祖道:“这些符箓当得元婴巅峰攻防,由你携带,以你金丹之能,当可在元婴出手前祭出符箓。”
元景明急得抓耳挠腮:“老祖,大乘对我出手,孙儿无能为力。”
老祖语重心长地道:“景明,你当知老祖我对你寄予了多大期望。以你元家嫡系身份,绝无大乘修者敢对你出手!天下大乘就那么多,若是哪个不长眼睛敢有僭越,我瞬息即可拉了他出来。你必须明白,你和剑儿可儿不一样,我元家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处在保护下的子孙。”
元景明霍然清醒,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老祖的符箓啊,任谁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短暂迷失是在所难免的。不是说他就不能要这符箓,而是他的心态出了问题,没有面对困难的勇气和信心,如何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老祖又道:“你可知剑儿告知我他要来子雀岛时,根本就拒绝我随他而来?他担心可儿安危,根本就是打算一个人到此的。以你们相处来看,当知剑儿不是头脑发热,鲁莽行事之人。你本应清楚得很,他可能面临的危险,超乎想象,就算你受声名所累,又何及其万一!他都敢闯,你又怕什么?”
元景明羞愧难当,一下扯下自己面具,纳头便拜:“孙儿辜负老祖厚望,还请老祖责罚。”
老祖叹道:“我元家受祖辈庇佑,连如你这等人才,也会瞬间堕入迷障,今日老祖言尽于此,我不是要你站到大庭广众之下高呼‘我元半明在此’方显英雄气概。生死之间,无须拘泥,不择手段,未尝不可!但是你要明白,这向道之心,一定要愈挫弥坚。”
元景明匍匐于地,坚定地道:“孙儿省得,老祖且观吾言,察吾行。”
元天剑黑着脸看到老祖训斥完毕,正朝他这边转身,要跟他打招呼呢。他却是立马伸手止住元未显:“讲完了?轮到我了。你,不准插嘴!”
说完便拿脚踹了元景明一下:“起来,一大男人,动不动就跪,八戒之称离你越来越远了,还真是小明才适合你。”
元景明在这货面前实在正经不起来,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向老祖投去一道理解的目光,问道:“又怎么了?”
元天剑指着老祖:“他说的道理是对的,不过关于我那段有出入,来时我都跟你说过,不管我是不是要独创天涯,他绝对不会答应。我比你惨,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其实窝囊得紧,估计撒尿都有人守着!可可,一会儿给小明一沓符箓……老头,有本事你让小明拒绝我试试,信不信我穿给你看!”老祖一脸无奈,只好止住尚可的动作,又做了一沓符箓,给了元景明。
元景明感动得稀里哗啦,他其实有准备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动用老祖符箓的决心,可是向道之心再坚定,也得有命才行。说什么福缘深厚自可逢凶化吉,可是哪种福缘又比得上老祖的符箓,这本身就是属于他的机遇,他无须扭捏。
他当然看得出老祖也不是不给他,而是借机敲打,卖元天剑一个好罢了。
元天剑懒得去想其中的玩玩绕,接着道:“老头,这坑我一事,可有什么要交待的?”
老祖这次是真不明白:“前后不过一刻钟,你好好站在这里,何来我坑你一说?”
元天剑气不打一处出:“你那天叽歪了半天,却硬是不跟我讲这睁眼传送的弊端,知道我呆里面多少年吗?起码百万年!传说中的一刻钟呢,屮!”
待他说完,不仅尚可一双眉目瞪得浑圆,元景明更是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上,老祖则一把抓住了元天剑,完全没有了高手的形象,骇然道:“你确定,真的是在里面呆了一百万年?”
元天剑怒了:“这种烂事需要我瞎扯嘛!我呆了很久,虽无确切时间,只是一直出不去,实在无聊,想起以前睡不着的时候就靠数数来着,就隔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数一下数,数了近五百万亿次,实在是觉得数字太繁琐又容易记错,不利于哄自己睡着了,便又重头数起,可是啊,我TM就是睡不着!”
老祖喃喃道:“若我能在其中呆得两千年,怕也再不会担心寿元不够无法飞升了。”
元天剑没空去理会老祖那话什么含义,因为他发现可可一副吓傻了的神情,任他俩说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很是担忧,便伸手在尚可眼前晃了晃,发觉还是没反应,连忙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