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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连,你先出去!”薛欣荃不怒自威。
陈云连磨磨蹭蹭地道:“师弟在这里,不好吧……”
薛欣荃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想不对,连忙正襟危坐:“咳咳,这个,我自有分寸,这洗髓伐体术我得问问细节。”
陈云连突然意识到不妙,我天!薛宗主怎么一点也不好奇我师弟都会这东西,我可是我爹的亲儿子却不会!
他不敢细想,赶忙一溜奔出门去,到得自己居所,放出自己灵舟,一头钻了进去,狂笑不止:“哈哈哈,师弟,你也有被老牛啃到的一天……”
待得肖秋媛昏死过去后,薛欣荃安置妥当,出得静修內室,让呆在陈云连居所陪他聊天打屁的元天剑滚进来见她。
陈云连连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地表情,催促他快去快去。元天剑狐疑地瞪着他,你媳妇光着身子在那边啊,你这么大方!
陈云连一下愣了,我知道你老婆在里面,她怎么可能让你见到别的女人。可是我该如何跟你讲这个道理,搞不好薛宗主会杀我灭口的!
元天剑心里敞亮,拿手指点了点他,冷笑一声,踏门而出。
到得静修室外室,薛欣荃一脸不善地盯着元天剑,然后将目光停留在元天剑下身,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动刀。
元天剑连忙紧夹双腿,以手相护:“欣荃,我发过誓的,命运之神,不是元圣之誓。”
薛欣荃蹙眉道:“儿子说,命运之神和你很熟,不管用!”
“这小屁孩懂个屁啊!罢了罢了,你动手吧!”元天剑准备演苦情戏。
薛欣荃似乎就等他这句话了:“好,我给姐姐说声,免得她误会,以为我走了就不考虑她的感受了。”
“老婆,亲亲老婆,你把小屁孩给屏蔽了,我有话儿……给你!”元天剑吓得脸色煞白,直接使出杀手锏。
薛欣荃果然吃这套,她腻声道:“一会嫂子醒来多不好,嗯……”
元天剑一把抱起她:“布阵,丈天尺已经罩不住了……”
……
“阿剑,我把邢谷妍的藏经阁长老给辞了,打发她去接引之地了,回来后去盛师兄那里帮忙打理圣峰事务。她都高兴坏了!”薛欣荃侧躺在元天剑身旁,雪白的长腿搭在元天剑身上,慵懒地道。
“你这是何苦呢!”元天剑苦笑道,“她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么。”
薛欣荃翻着大白眼:“知道啊,她肯定不喜欢你,她不喜欢任何男人!只是她太好强,容易走极端,我怕她为了小静静,直接把你掳走,然后上演要你负责的戏码。”
元天剑一脸冷汗,心虚不已,当时他就这么想的,而且他基本能判断,邢谷妍下一步真可能这么干!
“不都把术法给他们了,想啥呢……”
薛欣荃道:“呵呵,你会的东西太多,女流氓不少,我觉得我还是得跟姐姐商量商量。”
元天剑一下蹦起来:“那个,欣荃,嫂子那边早该醒了,你快去瞧瞧,师兄猥琐,呆太久了他会乱想的。”
“等等!帮我穿衣服!”
“哎哟我的姑奶奶,不就闪一下的事……好好好……行了吧?”
“亲个,嗯——嘛!阿剑,晚上我再过来好不?”
“……好好好,赶紧的!”
……
两月后的一天。
元天剑坐在静修室门口,神情木讷。
“说好的等到临盆前,怎么这么快就送欣荃走了!”雍玉姗急匆匆地出现在元天剑面前,一脸风霜,她听得元天剑传讯,立即中断了宗门任务,赶了回来。
元天剑不敢看她。
“哼!我就知道,你就不知道节制?!需要这么急色?我的错,原本是想让你们多处些日子,哪知道弄巧成拙,连见欣荃一面都没赶上!”雍玉姗鼻子一酸,泪水滑落。
元天剑伸手,雍玉姗扑入他怀里,无声抽泣。
“欣荃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她呆在这里,几乎都没离开过,她修为高我太多……”元天剑说起这事就羞愧不已,“她已经跌落至大乘末期,不走绝对出事。”
“阿剑,碎月不是走了嘛?怎么接的她?”雍玉姗突然觉得不对,她一直以为碎月接薛欣荃是有特定限制的,至少不应该是今天这样,随叫随到。
元天剑心里一酸:“我只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没想到……师弟真的走了,它就是等欣荃,一如当年师父为了给我安排后路,压制飞升一般。”
“阿剑!”雍玉姗抬起头盯着元天剑,“不能说吗?”
“真的走了,再见不知何年……”他本来想说也许永无再见之日,终于还是怕雍玉姗担心,开不了这口。
雍玉姗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好。
“雪城轻雾借冰识,
新户浅云绕树嬉。
全界道无两世恋,
眷卿怕惹北辰衣。
欣荃要我送她一首诗,可是我写不出好诗,又不想借别人的诗,便琢磨了一小段,觉得太伤感了,便留着下次见面的时候给她……我怕她阻拦我传送,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让碎月带走她的……她肯定恨死我了,阿妞,我好多年没睡觉了,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好!你睡吧,我帮你照顾他们……”
……
两日后,雍玉姗一边帮元天剑打理行头,一边问他:“如意宗,怕是要大乱了……他们知道欣荃是在这里失踪的吗?”感伤过后,不得不考虑现实问题。
元天剑抬着手臂,任由雍玉姗施为,慢条斯理地道:“不会,欣荃留有玉简,说她飞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