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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伟鼎很不耐烦,你这样扯,扯到拍卖会开始估计都扯不清楚。
“你不会也不知道是那个宗门,在这里胡扯一通,蒙混过关吧!”他豁出去了,我是明白了,与其被你憋死,不如被你打死,至少落得个念头畅达。
“呃……你说对了,我真不知道,满意了?不过八大宗我还是有把握的。”元天剑眨了眨眼睛,一副老子就是不知道你又能如何的表情,临了还假巴意思挽了下面子,“孩子们,你们记住,我刚才要教你们的,是回答问题的技巧……”
章伟鼎想过元天剑不要脸,但是真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话题转换之快,毫无痕迹不说,你要认真听他捭阖,还真以为自己遇上明师了!
难道你们都忘了他开始问你们什么了?章伟鼎望着这帮一会糊涂一会欣喜却一直津津有味的孩子,有一种信念被人践踏的感觉。
元天剑天南海北地扯了近一个小时,从一个话题转到另一个话题,一直滔滔不绝。
为什么有修行这玩意儿,让话唠们从不会觉得口渴或声音沙哑?章伟鼎望着阳台上的那个用于掩饰身份的绚丽阵法,又开始琢磨修行与科学的文明冲突。
“……好了,孩子们,现在老师来告诉我的发现。”元天剑又拿出他那个破茶壶,不是口渴,只为装X。
“你们看,这个椅子,是什么做的?”元天剑指着自己坐的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椅子。
“没见过!”别说这帮孩子,章伟鼎都没见过。
“那你们看看,这屋里的摆设,认识多少,然后给老师讲讲。”
孩子们四下一瞧,还是认出了好多东西。
陈爽突然道:“吴师祖,你坐的是主宾位,你的椅子,桌子,笔墨纸砚居然都不是一种材料制成,我一样都不认识。”
“不错,而且这套主宾位上的东西,全都朴实得很,对不?”元天剑道。
“对呀!”张不彰兴奋不已,急于表述他的发现,“我是仅次于章师弟的末二位,我的椅子是拿玄藤木做的,我兜里还有一根!吴师祖的的椅子肯定比我的珍贵。”
众人也是了然,真传兜里的玩意儿,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拿来玩耍的东西,就没便宜货。玄藤木做家具,敢摆在雅间而不担心招贼,怎么都得二流宗门起步,加上元天剑那套他们都不认识的座椅,至少是准一流宗门了!
“哪,这把椅子的材料叫醒星木,金屋星的特产,听过没?”元天剑赞了赞小屁孩,微笑道。
“哇,真有钱!”他们自然听过,金屋星十大奇木,醒星木位列第九,数量稀少,是炼器的绝佳材料,整个金屋星第九,比大乘巅峰的地位还高!这拍卖行若不是一流宗门,谁敢这么嚣张!
林妙潜欢呼:“吴师祖,我知道了,这个店是珍宝阁开的,因为他们在金屋星有分部,获取这个材料有优势。”
元天剑笑而不语。
关山月又摆出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不是珍宝阁,与珍宝阁关系交好的宗门倒有可能,珍宝阁视炼器为命,如此珍贵的炼器材料,他们才舍不得拿来做这种只是让人坐着舒服的装饰品。”
“了不起!”元天剑竖起大拇指。这个分析对十一岁的孩子来说,真的很不错。
章伟鼎觉得羞愧,这屋里的东西,没几样是他不认识的,当年元天剑留给他的东西,真的太多了!他不是不能分析,纯粹是他一开始就很抵触元天剑的这种教育方式,下意识地不愿意去仔细分析。
明明自己渴望知道谁家开的这个店,就因为自己对元天剑的偏见,就蒙蔽了自己的理智,没有毗沙宫,没有飞船,这样的自己,就算没有失去修为,独自在外的时候,真能活到飞升吗?
元天剑没想到还有章伟鼎这个意外收获,他高兴地道:“快接近终点了,谁来助推一把,抓紧抓紧,完事了咱们去看拍卖会,那可有趣得紧!”
章伟鼎张了张嘴,很想说是哪个宗门,却终于萧索地低下头颅,没了心思,他有种摘人果子的愧疚。
元天剑意外地瞧了瞧他,他以为章伟鼎早就猜出来了,前面则是因为担心自己揍他,当捧哏呢,突然之间这副表情,真是少见哪!
陈爽眼睛发亮:“吴师祖,和珍宝阁关系好的好几家,不过我认为他们能允许其他宗门这么糟蹋天材地宝的,不过两家,丹霞派和元家!对比一下,我觉得是——”
“元家!”七个孩子齐声喊到,然后期待地望着元天剑,希望得到认可。
“对倒是对,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元天剑道。
“我来,吴师祖!”任初生终于插上嘴了。
论娇生惯养,他绝对第一,如意宗排名前三的太上任谷轩的儿子,想不被宠都难,取尼玛个任初生,任谷轩居然就认了,连毛都没碰掉他一根,反而大赞儿子聪明,初生牛犊不怕虎嘛,瞧瞧,运用得多灵活……这次元天剑的提问,是他进入问道阁以来受到的打击最大、教训最深的一次,他不是不想发言,唯一的一次机会还被张不彰给抢了,就是那句漏洞百出的“我们如意宗的”!
其他时间,他都只能干瞪眼,一屋子的东西,他认得的倒是比其他任何孩子都多,结果有个屁用!
当了这么久听众,终于有一个是自己通过认真分析得出的结论了,他非常想表现,作为真传,还不是他父亲门下的真传,他的天赋无与伦比,他不蠢,只是经历太少,他明白若这个问题他抢不到,搞不好会在内心种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