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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休养了一天,季怀邈的脸色明显好起来。冲了个澡,季怀邈擦着头发去找阮林。
阮林见他神色清明,微笑着,终于松了口气。
季怀邈收拾着床单枕套,一起丢进洗衣机里。阮林在阳台上晾衣服,伸了个懒腰,扭头说天气不错。
跟着出去感受了下,季怀邈说:“今天咱俩出去玩玩吧,我憋得可真是着急。”
阮林笑起来,说:“行啊,咱们去明月岛公园吧,我记得爷爷好像带我们去过一次。”
这事季怀邈印象不太深,不过阮林说要去,他没意见。
他俩起得晚,中午在外面吃了顿饭。季怀邈想吃火锅,阮林说啥不让,严肃地说还是吃点清淡的。
开车的时候,季怀邈砸吧砸吧嘴:“着实寡淡了点。”
“这就挑上了。”阮林嫌弃地看他,“我想着呢,还带了其他东西。”
季怀邈顿了几秒,点着头笑起来。
从大路绕过去,路程有点远。阮林提议坐船过去,像小时候一样。季怀邈附和着,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换了个终点。
今天是工作日,人少,他俩走到码头,工作人员隔了老远就开始招呼他们。
“票价倒是没涨,还是两块。”阮林瞅了眼售票处的告示,“啊?不能用手机支付?”
季怀邈凑过去,摸着口袋:“我好像顺手装了纸币,我找找。”
出门的时候,季怀邈怕手机突然有问题,所以一般会揣一张一百块钱在身上。不过这钱跟着他换了不少衣服,一直也没花出去。
“一百啊,太大了。”售票员摆摆手,没接钱。
“那咋办啊?这附近有能破钱的地方吗?”阮林四下看着。
售票员指了指:“那边有个小卖部,去买瓶水呗。”
消费了两瓶矿泉水,季怀邈拎着俩兜子,阮林双手捧着零钱。
“我的天,我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阮林一张张理着,往小挎包里塞,“蓝天街的爷爷奶奶现在都会扫码了,这还得用纸币。”
季怀邈和阮林都懂怎么回事,笑了笑没说什么。
从对岸过去,大概十分钟。季怀邈戴上墨镜,手撑在栏杆上,扭头看着水面。
季怀邈今天穿了件白色休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潇洒又英俊。
余光瞟见阮林在拍他,季怀邈压着嘴角,等阮林拍完,才把头转过来问他:“拍够了吗?”
阮林跨了一步,挨到他身边,给他看手机上的照片:“我的天啊,哥,你照片根本不用修,自带氛围感的大帅哥。”
听这彩虹屁,不愧是生意人。季怀邈看了眼,发现屏幕下方的预览小图,好像都是自己。
他揽着阮林的肩膀,问他:“这相册里,都是我?”
阮林大大方方的,一张张翻给他看:“你刚回来的时候,我没好意思拍。咱俩好了之后,我经常偷拍。”
“拍得不错。”季怀邈重新戴好墨镜,酷酷地说,“不过数量好像没我拍你的多。”
季怀邈背着前面的人,咬着阮林的耳朵:“主要是我多拍了些你睡着了,不穿衣服的。”
阮林顿时觉得浑身燥热,硬撑着说:“那你可得收好你的手机,被别人看到了可不好。”
“确实,你说得对。”季怀邈的气息还打在阮林的左耳,“别人看到,我会发疯的。”
上岸后,两人沿着树荫下的步道晃悠着。阮林带了餐布,想着找个凉快的地方铺开。
计划得挺惬意,但是事与愿违,现在明月岛上的草坪,不让人走了。
阮林吸着气,想着去哪儿歇脚。季怀邈宽慰他:“没事儿,就这样走走也舒服,我都忘了津连港有这么漂亮的地方了。”
路过垂钓区,阮林偏过头随意地看了眼。他顿住脚步,拽了下季怀邈的手肘,指着岸边的两个老人:“哥,你看那俩背影,是不是眼熟?”
季怀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啊,看着像老叶和争先呢。”
阮林大步走过去,站在两位爷爷背后,各拍了他们一下。
叶爷爷一惊,还没回头就开始骂:“谁这么缺德!把我鱼都吓跑了!”
“这手劲。”阮争先一边回头一边说,“果然是我缺心眼的孙子。”
季怀邈走过来,勾住阮林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指指姥爷脚边的水桶说:“不吓你,你也钓不到鱼。”
俩老人一起把头转过去,不想看这俩小的腻歪。
看着阮争先拿着把大蒲扇,身前空空如也,阮林问自己爷爷:“争先同志啊,叶爷爷来垂钓,你是来陪钓的啊?”
“走走走。”阮争先催他们,“你俩约会去吧,别烦我们。”
阮林和季怀邈对视,不约而同地耸肩瘪嘴,然后一起抬脚走了。
叶爷爷瞄着俩孩子的身影远了,才回头问阮争先:“和好了?”
阮争先哼哼两声,说:“扣子又搬回海滨花园了,小院屋里的被子没来得及叠就跑了。”
叶爷爷先笑了会儿,然后问:“我们年轻的时候这样吗?不这样吧。”
“你跟老齐那会儿,是这样。”阮争先轻笑。
“是吗?”叶爷爷不信。
阮争先肯定地回答:“是。”
从年轻时做朋友至今的好处就是,自己记不清的事,还有人能记着。
叶爷爷笑起来,声音里全是沧桑:“我知道小邈和扣子的事儿之后,跟老齐闹过。”
“老齐骂我来着,说我只要面子,不管孩子想法。”
“我么,一辈子都让着她。”叶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