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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脸庞,发起呆来。
李嫣然长得太像她的妈妈了。脸,身材,声音,一切一切,都像一个模子复制出来的一般。使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她的母亲李露,一个在他的记忆里永远都清纯忧伤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十七年过去,他仍然记得她追着火车塞给他两个山梨时的感觉,使他一路愁肠百结。即便八年后他和纳微结婚,身边有了纳微这个对他的事业和人生都影响很大的女人,那种失落,仍然偶尔在他的梦里,千回百转不肯离去。他有时候想,如果人的一生必须有一份最真最纯粹的爱情,那么李露所给他的,就属于这一种。
那个年代,李露穿着洗得发白的土布衣裳,依然迷倒了班上的所有男生。包括几个总是不学无术的高干子弟,当然也包括了一心出人头地的马瑞年。
没有父母可以依靠的马瑞年是早熟的。这种早熟,包括了身体和心理上的早熟。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想起李露的时候都会起一些让他自己又尴尬又兴奋的反应。而他也很理智地知道,李露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选择和李露在一起,满足了身体,他就必须退学谋生,养活自己,李露,还有当时正在生病的奶奶。他不能那么做。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虽然知道李露总是每晚跟在他的后面离开教室。虽然也知道李露对那些高干子弟冷若冰霜,却对自己报以春花般灿烂而羞涩的笑脸。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理她。但一个少年的自制力终究是有限的。
那个晚上,马瑞年清晰地记得,小树林旁边的那盏路灯,昏黄而柔和的光芒。他也清楚地记得,李露的手,在啊的一声后,抓住了他的手的感觉。路灯下,两只很大个的蛤蟆面目恐怖地招摇过市。它们就是把李露吓了一跳的原凶。也是让他不能自拔的开始。女孩子的手怎么会那么软呢,像没有骨头,像一块面团。他终于理解了一个成语——柔若无骨。这个成语原来还意味着只要是男人,握到了这样的一双手就不想再放开。只想着,拥有这双手的这个女孩子。身体的其它部分,应该软得像什么样。
那是一个慌乱而迷茫,兴奋而失落的过程。他把她压在一棵树干上,他胡乱地亲吻她。他甚至不记得,他是否亲吻到了她像花瓣一般娇嫩的,总是粉红着的嘴唇。他只记得,身体里有一道熊烈的青春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使他顷刻间着迷于她柔软的微凉的身体。在那晚,他把自己所有的理性都远远抛开。他抱着她,对她说他比班上所有的男生都要喜欢她,他对她诉说他因为想她而不能入睡的夜晚。
他记得李露是一个多么好的姑娘,她一直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他慌乱地说话。她不知道当天明的第一道光线照到这个成熟少年的脸上后,他就已经作出了离开她的决定。她对他说一切以学业为重深信不疑。她在他决定离开时,坚信他一定会回去寻找她。
在火车上,马瑞年一直记得,自己握着她塞到他手里那两个山梨,痛哭失声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头。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次痛哭。在那之后,他变成一个更理智,更谨慎,更深不可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管再遇到什么,都不会再那样痛哭了。何况,在那之后,他的运气忽然之间就好了起来。先是奶奶的病好了。然后是早年被毁坏的一些祖产得到了政府补偿。再后来高考顺利。再后来学业出色。再后来认识了纳微。在纳微父亲的帮助下,迅速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然后是步步青云直上。然后他建立了他梦想中的蓝岸。
人生到了这里,不可谓不丰富完满。只是,李露死了。他只能收养她的女儿,溺爱她,以此作慰藉。
4
你回来了!李嫣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跳一样整个人落入马瑞年的怀抱里,紧紧地搂住了马瑞年的脖子。她的整个身体都紧贴马瑞年。像极了等久了的小情人的亲密姿态。马瑞年轻轻地推开了李嫣然的身体:你总是旷课,再这样下去没有哪间学校敢收你。
谁让你总是不来看我!李嫣然说着,固执地又把身体往马瑞年的怀里挤进去。她已经是一个身材妖娆的少女,她早就从很多男生甚至是男人的目光里读懂了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她爱马瑞年。从十岁时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他时就爱他。这种爱狂烈而盲目,使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她莫名其妙地觉得那些同龄的男生幼稚,觉得那些年轻的男人肤浅。不管马瑞年做什么,她都觉得他是最完美的。甚至觉得连他的名字都是世界上最适合一个男人的名字。她有时候写他的名字写满了整个习字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个整整大自己十九年的男人。但她不由自主地,像一个变态一样,收集有关他的一切。她拿他留在老家的衣服当成睡衣穿。坚持住在他住过的那间房间里。甚至收集他抽过的烟盒子。她常常闻着那些旧东西上他的气味而兴奋莫名。她强烈地妒忌那个叫纳微的女人,她甚至不能容忍跟她呆在一个空间里。这一切奇怪而执着的行为,不要说马瑞年,连李嫣然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只爱他。她觉得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都可以抢走她的任何东西,但唯独马瑞年,是什么人也抢不走的。因为马瑞年去收养她的时候,不像别人一样,要一群女孩站着供他们挑选。他指定了要收养她,只收养她李嫣然一个。从此之后,她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