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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和他在这时候闹个什么,掂着手机对马瑞年笑:那好,我现在帮你关了机,天亮之前谁要开机谁孙子。马瑞年翻动锅里炸腾的肉:是,太太。
这顿年饭,马瑞年照常和老丈人喝着酒说着话逗着孩子哄着妻子,如结婚以后的任何一年一样。只不过,他心里不知为何像是蓄了把火苗儿,总想找个地儿放出来。守了岁上了床后,纳微就软软地贴过来了,马瑞年如往常一般动作着,脑子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卢美雅妖媚的兴奋莫名的脸,这是第一次,他在和纳微做爱的时候,想起卢美雅。
这让事后的马瑞年久久不能成眠,不是因为多内疚,也不是因为多想念一个女人,而是,他和卢美雅偷偷来往两年以来,这是第一次,卢美雅在他和妻子亲密时出现在他的脑海。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他一直以为,和卢美雅在一起,是因为可以尝试更刺激更新鲜的乐趣。从来没有想过会沉迷其中。为此他能保持和妻子相对稳定的夫妻生活而且从来不会被影响。
所以,这意味着,他对卢美雅的沉迷,很可能已经超越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这绝对不是马瑞年所乐见的。他喜欢将一切控制在计划之中。从来如此。
马瑞年重新对有关卢美雅的一切作了规划,然后才入睡,睡得很香。他并不知道,这已经是他这以后为数很少的几次好睡眠中的一次了。他当然不知道,他也已经成为另一个人实现梦想的一块危险跳板。通常,跳板的命运是悲惨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年,各怀心事的人们,在全心合力地粉饰出来的太平盛世中,过得一如既往,有滋有第三章人生美妙
1
正月初二,周晚生回老家去。卢美雅当然是不去的。周晚生只好叮嘱她闷了就找朋友逛街。这当然是显示他是一个温柔而且称职的丈夫。其实如果卢美雅真的答应跟他回老家去,他才有麻烦呢。毕竟,对小红的感觉只是直觉。他直觉她是一个绝对温顺的女人,这非常重要。可是他不能担保卢美雅在见到小红后不会想一些什么。他绝对不能让卢美雅有任何指责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的念头。
车上了高速路后,周晚生打开了音响,车厢内响起了顺子的《回家》。他看过那个MV,这个长得像大婶的女歌手在唱这首歌时非常的动情。以至周晚生在后来,每每闭着眼睛听她的歌声时,都能想起她在MV里那种陶醉的悲伤的寂寞的在极度等待里,爱到毫无还击之力的表情。他猜想,这个不好看的女人,一定经历过很严重的情伤,以致她能把一首并不上口的歌唱得如此扣人心弦。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有一个共通点的。这个共通点就是,所有的人们,都在这个纷扰的红尘受过爱情的伤害。或者是浅浅的伤害,或者是深深的伤害。而这些伤害,因为岁月,因为这白驹过隙的岁月,因为这流年似水的岁月,而被隐匿。只是隐匿,而不是泯灭。所以,当一些声音,或者一些画面,在倾诉这一个共通点时,便会产生频率极高的共鸣。
当然,比如这首歌。
这一首歌,由一个长得像大婶一样的,不知道受过什么样的情伤的女歌手唱出来,于是让周晚生这么一个人生得意得貌似完美的男人在时速一百的车上落下泪来。
他在泪眼中看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小猫眼。他透过这个小小的邪恶的小猫眼,看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最活色生香的秘密表演。当然,他并不用交钱给这两位卖力的演出者,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可以把他们全都看光的偷窥之眼。以至他们以为自己是极其私密的。而在这一个条件下,于是他们做着很多人在私密下,都不可能会做也不可能敢做的事情。他们像发情的动物一般纠缠对方的身体,用绳子,用皮鞭,用冰块,用各种会软化的食物或者水果来获得更刺激更大的激情。仿佛对于他们来说,人生就只有这一项乐趣儿。他们把所有的精力和想象力都放诸这件事情上,以获得使他们尖叫,使他们怒吼,甚至能使他们短暂地昏迷过去的乐趣。那当然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至少他比一般的男人要强壮许多。他当然有很强烈的需要以及很强烈的性能力。当然,她也必须是一个足够妖媚足够开放足够淫荡的女人。她当然也必须有很强烈的需要,以及很强烈的承受能力。她多美呀。其实女人美丽的时候,绝对不是她高贵的时刻,或是温柔的时刻,或是神秘的时刻,或是对你卑微的时刻。一个女人最美丽最吸引男人的时刻,是她因为激情而忘情呼喊而肌肉紧缩的时刻。如果一个爱着这个女人的男人,能看到这个女人这种最美丽的时刻,那么他会被至高无上的幸福所包围,直至愿意为这个女人付出生命。但是,当爱着这个女人的男人,看到这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并非由自己给她带来的时候,那么这个男人,就只有被深如大海的悲伤所埋葬。被伤害的感觉,就会食骨吸髓一般紧紧跟随着他。即便他流尽所有的泪水,发泄完所有的欲望,吼出所有的怒火,甚至付出他全部的生命,这些悲伤都不会离开他。
周晚生知道,这一些悲伤,也将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2
海边城市U城,华灯闪耀。
这一天晚上,周晚生趴在小红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胸前的时候,他是闭着眼睛的。他听见小红的呻吟,一点都不激烈。他于是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抽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