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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个个结实的结,这种结,既起了网的作用,又起了隐藏的作用,以便他能维持现今美好的一切。
车进入C城的时候,周晚生还是给卢美雅打了电话,说他已回C城,问她在何处,要去接她。
卢美雅出乎意料地回答说在家里,周晚生便直接开车回家去了。到了家里后,更为让周晚生意外的是,卢美雅居然在厨房里做饭。
周家的厨房设计是和客厅一体化的,所以装了很好的抽油烟机。但菜的香味还是散出了抽油烟机的能力控制范围。这种香味让周晚生有些恍忽。他悄悄地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金属冰冷的刺痛感让他确认了卢美雅的确在厨房里做菜。结婚两年住进这个房子三年来,除了去拿一个水果而从来没有走近过这套厨房的卢美雅,她真的在做菜。这种恍忽瞬间强烈得使周晚生鼻子都要发酸起来。但他仍然忍耐住了,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卢美雅的细腰,把下巴搁在她纤柔的肩膀上:老婆。
卢美雅回头:回来了。很快可以吃饭。周晚生不知道,是不是要感激她居然还给了他一个微笑。温热的晚饭,柔软的感觉不到排斥的腰肢。还有,并不显得生硬的微笑。周晚生几乎确认了自己到达了这几年来的天堂。
他承认他非常爱卢美雅。为了爱她,他用尽全力委屈自己使自己变得优秀,从大学时代起就追求她。这中间多少人放弃了,多少人没有能继续。但那些多少人里从来不包括他周晚生。他一如既往,从一而终,他只追求卢美雅一个。任何事情唯命是从。他既要表现自己对她的忠贞不渝,又要表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值得依靠,值得爱慕,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大学追求卢美雅三年,他没有得到过她的半个微笑。但他依然以一个优秀的,深情的,忠贞的男人的姿势,为她而矢志不渝。又五年之后,他终于娶到了她。他知道,她嫁给他,是因为他在爱她这件事情上,足够坚持,足够坚忍。她也许并不爱他,但是她在鄙视他的同时也在欣赏着他。她看他时的眼神充分说明了她对他的这种感觉。她愿意嫁给他,愿意成为他的妻子。周晚生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只有这一点,才能把追求她八年以来所忍耐的所有东西,那些寂寞,痛苦,嘲弄,孤独,通通抵消。因为他能最终告诉所有的人,他赢了。
所以为着这样一份爱情,为着这一些委屈,他并不觉得为一个女人无微不至,为一个女人做饭甚至是洗内衣有什么稀罕。他甚至愿意一辈子这样下去,他想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她。这个让他爱到骨髓也恨到骨髓去的女人。
但他为这一顿饭而显得忧心。他忧心她是否是真的要转做一个真正的而不是表面的贤良妻子。当然,这些忧心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他像以往的每一次耐心地亲吻他美丽的妻子。当然,他像以往一样听不到她激动的呻吟。他还是只像以往一样听到她干涩地喊了几声痛,让他总是感觉自己在伤害她。他有一瞬间忽然很想大声地问她:你为什么痛?你为什么不呻吟?你为什么不湿?
但他没有,他想,他爱她。所以他总是想取悦她。所以想得到她被取悦的回应。而她很显然不爱她,她甚至不想享受他的取悦,所以她当然也不会呻吟,不会反应,不会湿。只因为她并不爱他。是的是的。她不爱他。至少至少,她不够爱他。她对他的爱,仅仅只是卢美雅愿意嫁给一直深爱她的周晚生,仅此而已。
周晚生于是做了梦,冰冷的海洋无边地把他吞没。每一寸海水,都像兵不血刃的利剑,把他刺得千疮百孔。
夜梦狰狞。阳光灿烂。日子继续。这就是生活。
9
C城的春天,总是短得有些可有可无。才4月份,夏天,忽然就到了。
大早,周晚生开车先把卢美雅送去画廊。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早就等在画廊门口了。他的目光恣意地放肆地盯着卢美雅。卢美雅今天穿了一件蜡染的纯棉衬衣,下摆随意打了个蝴蝶结,露出一小截细腰柔滑的肌肤。纯黑色长裙长及纤细雪白的脚踝,显出一个美丽的女人的风情与妩媚。周晚生不得不承认,几乎永远喜欢如此打扮的卢美雅是迷人的,甚至是摄人魂魄的。所以当然不能责怪那个年轻人,对她投以如此痴迷的目光。当然,周晚生也没有幼稚到为卢美雅打开车门后,还要名正言顺地搂着她的细腰,给她一个告别的吻,以显示一个丈夫对一个妻子的所有权。这是周晚生不屑为之的。正是他这种爱却不过分沉溺的态度,使得卢美雅最终作出下嫁于他的决定。
开车小心点。周晚生没有吻别卢美雅,卢美雅却给了他一个告别的温馨之吻,这令周晚生感觉意外。因为穿着舒适的平底鞋子,她踮起脚才吻到周晚生的左脸。这让周晚生无比的受用。是的,当然,他爱她,爱到为她做一切得不到回应,却仍然愿意继续爱。这一个吻,像她给他做的第一顿晚餐一样,让他感觉宛若置身天堂。也许,还能听到天使的歌唱。以至于卢美雅和那个年轻人打过招呼进了店门后,他才坐进驾驶座发呆。他用手摸着被吻的那边脸,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年。于是微笑着,发动车子。
周晚生没有自己买车,开的是公司配的宝莱。蓝岸股份公司可算是作为著名商业城市的C城财力最为雄厚的公司,每年的财政收入占全市的百分之十五左右。蓝岸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并不用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