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经挤到脸上,“不是我亲手做的……谁都有走霉运的时候嘛,女士。你就不该管事。现在要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可麻烦了。”
阿姆迪的声音从货车旁边传上来:“拉芙娜,我们之前不知情。”
加侬向阿姆迪的方向招了招手,“那个胖组合说的大概是事实。他和杰弗里派上过用场,但遇到大事还是没用。我觉得他们本来是不应该参加这次任务的。”
拉芙娜闭了一会儿眼睛,又躺回到货车顶上。难怪杰弗里这么恨这家伙,但……“加侬,为什么?”
加侬回看了她一眼。很显然他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有一刹那她觉得他会说些讽刺的话来反驳,但他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垮掉了。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凄凉。“从前,在斯特劳姆文明圈,在超限实验室里,我还算个聪明人。那个时候,要搞明白一切并不难。然后我在这里醒过来,什么都不明白,所有思维工具也都没了。就好像有什么人把我的手切掉、把我的眼睛戳瞎了一样。”
“所有孩子都有这个问题,加侬。”
“是的,多多少少都有,甚至没有意识到的那些也有。但女士,你知道吗?是反制措施从我们手里夺走了家园,把我们流放到了这儿。你还想让这种流放永远持续下去。哦,你不会成功的。你快完蛋了。如果你愿意合作,帮助我们的爪族小朋友的话,说不定切提拉蒂弗尔的老板会饶你一条命。”
加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满是痛苦,虐待狂式的表情也头一回不见了。他的视线飘向远方,又过了一会儿,他放松下来,又开始像平常那样懒洋洋地夸起口来。他向周围的森林挥了挥手,对螺旋牙线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树木很危险?我也参加过考察队。我能分辨得出鼬鼠的巢穴和它们造成的落石。切提拉蒂弗尔派了个共生体一直在四周侦察。我们大概见过一两栋雇工的小木屋,但没有什么像样的聚居地。所以我们到底会遇到什么?”
“这里有吸血的蚊虫。和它们比起来,极地蚊就好像友善的幼崽一样。等天气暖和一点儿我们就会遇到了。”
“蚊虫?我听说过。”加侬的声音带着一些兴奋和轻蔑,然后换成了不舒服的表情,“会携带疾病的那种?”
在加侬的视线之外,拉芙娜注意到螺旋牙线和自己的组件交换了几个眼色,好像在思考自己到底能向这个愚蠢的人类撒多大的谎。然后,他似乎放弃了这个机会,“哦,不是。好吧,至少我知道的不是,何况人类对我们的疾病基本是免疫的——‘纵横二号’是这么告诉你的吧?”
“呃,没错。”
“总之,真正麻烦的疾病还是在热带,”螺旋牙线接着说,“我们看到的那些虫子只是非常烦人而已。真正让这种森林变得危险的是——最简单的翻译大概是叫‘杀手树’,或者‘飞箭树’。”
“哦,我听说过。”拉芙娜说。阿姆迪发出赞同的声音。杀手树在行脚的一些故事里也出现过。
加侬粗鲁地哼了一声,“鬼扯。你们又是从哪儿听说的?”
螺旋牙线傲慢地看了他一眼,“我成为剜刀的手下之前可是在森林里跑腿的。我是有名的裂谷专家。”
拉芙娜想起木女王曾把螺旋牙线描述为剜刀的打手之一。他最起码还是讲大话的专家。
加侬提出了更有针对性的怀疑:“这片森林看起来像是班纳木。确实不常见,但我以前也见过。我听说它很适合用来修房子。难道你觉得飞箭杀手树藏在这片树林里面——哈哈,就像在埋伏一样?”
“正是这样,先生——但和你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班纳木不喜欢被砍掉,也不喜欢被拿来嚼——哦对不起,拉芙娜女士,我不是故意装作无知的中世纪人的。我知道树不会思考。我只是不喜欢耍弄术语而已,那些让剜刀和斯库鲁皮罗去做就好了。不管怎么说,这种班纳木中会有一定比例的杀手树。”
“多少比例?”阿姆迪问。
“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总体上来说比例不大,但在这些裂谷边上的树林里,杀手树更常见些。我猜这和本地食草动物习性之类的有关。”螺旋牙线看了一眼阿姆迪,“像你这样聪明的小东西说不定能估算得更准确些。”
“大概吧。”阿姆迪说。他对于螺旋牙线叫他“小东西”这一点没有什么反应。
不管怎么说,这番话还让乔肯路德心烦意乱地笑了几声,“我本来在走到这么远之前就应该被救出去了。”他说,“内维尔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弄走木女王走狗的飞艇?”他现在看向森林的时候更认真了点儿,因为那恐怕不只是别人的麻烦事了。这些树看起来都是同一个种类,它们都是高大优雅的常青树,针叶的长短粗细各有不同。“好吧,”他说,“有些针叶确实可以做成箭矢——如果你把它们砍下来,再配上一把合适的弓的话。”
“啊,但如果只是那样的话,杀手树就没有危险了。等我们下次停下来时,我会找一棵确认安全的树。爬到最下面的树权上,你应该能在那些长针叶的根部看到绷紧的节疤。”
“说不定我会去看看。”加侬说,“你跟切提拉蒂弗尔说过了吗?”
“哦,当然。他已经开始传话了。看到没?”破耳朵确实在对着前车的车夫长篇大论,好像在强调一样向树的方向挥手,“嘿,不过不用担心。真正致命的树不算多。只要我们遵守几条简单的规则,就能安全通过。”之后螺旋牙线有一会儿没说话。很显然,他学到了剜刀那种勾起听众好奇的本事。他们又通过了两条涨水的小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