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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拉芙娜。约翰娜和行脚都死了。”
木女王绝不会在公众面前表露这个消极的想法。或许她的悲观全是受小希特的影响,又或是旧有的本性使然。“你也为维恩戴西欧斯感到悲伤,不是吗,木女王?”
木女王的所有组件脑袋一起扬起来,“是的。我为一个怪物共生体而悲伤,虽然他在出生的一个世纪后就不再延续我的任何血脉。就连我自己的顾问都把我的同情心称作‘女王的癫狂’。”
“不是……癫狂。”拉芙娜还记得加侬被灌木杀死时她的惊恐:木女王的悲痛与之迥异,“你们共生体——尤其是你——做到了多数文明直到发展出表述思想的外在手段时才能做到的事情:你们的喉咙经历了物竞天择,能够用以表述思想。你的共生体后代就是你最杰出的实验产物。”
“其中两个也是爪族有史以来最臭名昭著的恶棍。”
“的确。”拉芙娜说,“不过再想想看,老剜刀给西北地区带来的变化几乎与你相当——而且他创造并重塑了铁先生,铁先生则设计、组装并且培养了阿姆迪勒拉尼法尼。”
稍待片刻,木女王回应道:“很久以前,我曾设想将维恩戴西欧斯作为对付剜刀的武器。结果这件武器失去了控制。他杀死了太多太多的人。或许他也杀死了我特别钟爱的那个共生体。但不管我有多么憎恨维恩戴西欧斯,我都无法和别人一样因他的彻底死亡而喜悦。”
拉芙娜点点头,徒劳地想象着被重新组合的维恩戴西欧斯的形象,“那就多听听你的组件的意见。也别太早放弃希望。”
当然了,与上次跟切提拉蒂弗尔同行的那段路相比,乘坐货车前往幽涧谷的旅途可以说迥然不同。此次远行饮食富足,且配有舒适的帐篷。王国士兵分散护送,还有侦察兵在前方探路。但最为心急如焚的孩子们仍然很不快活。欧文无论如何不相信艾德维死了。即使听过大老板可怕的嗓音,爱斯芭依然比欧文更确信妹妹格丽还活着。杰弗里说他对阿姆迪的命运持乐观看法,不过他表现得一点儿也不乐观。吉丝克绝口不提自己的感受,可谁都能看出她的愤怒。就在内维尔的惊人宣告之后,那位首席质疑者“慷慨地”允许她与丈夫通话。吉丝克得知没有任何一个人质会随她回家,而罗尔夫打定主意要把他们的两个儿子留下。“愿天人诅咒他,我只想去见见他们而已!”她临行前对拉芙娜哭诉,乞求车队带上她。最终,拉芙娜没能拒绝,但她不禁为吉丝克担忧,不清楚与罗尔夫和内维尔会面时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唯一一个貌似无忧无虑的乘客非里特洛莫属,虽然它满腹牢骚,而且一旦接近拉芙娜就尤其聒噪。这个单体的随行并非自告奋勇,但毕竟它留在王国也不是自愿的。命运将它像皮球一般踢来踢去,可凭借有限的智力,它似乎在搜索某样东西。拉芙娜希望大老板会因为它的归还心怀感激——或者至少别因此跟他们为敌。
赶了五天路之后,这支远征队看到了内维尔所在的那座悬谷。班奇的部队就地设立哨岗,旅行者们则在河边搭好帐篷。就在众人焦急地等待高处传来的动静时,剜刀-泰娜瑟克特却在阳光烤热的石头上散开组件。剜刀带来了几架望远镜。他观察着那座悬谷的边缘,借以打发时间。他看起来似乎自得其乐,“我敢说,内维尔不会邀请我们进入他的洞窟。我还记得与他合谋时的事。”除了目测高度的组件,其他的他都上下摇晃脑袋,笑了起来,“他不信任我,从来就没对我提过确切位置,但显然维恩戴西欧斯知道,大老板可能也知道。照我估计,大老板对‘最佳计划’的支援足以给我们添很多麻烦。”
拉芙娜走了过来,坐在他附近,她身旁是长着末梢发白的低频耳朵的组件。这个腿脚残疾的生物就算用尽全力也没法爬上岩石,而剜刀的其余组件不离其左右。拉芙娜抚摸着白耳朵尖的脖颈,如同抚摸一只小狗一般。它一如既往地接受了她的宠爱。这正是她愿意信任剜刀-泰娜瑟克特的原因之一。白耳朵尖发出呜呜的颤音,在这几分钟里,剜刀似乎也不再像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了。
“就是说,你认为人质的释放场所在这里?”拉芙娜问,“除了我们,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杰弗里等人离开帐篷,朝他们走来。尽管人们对杰弗里褒贬不一——最忠诚的那些孩子之中,有一些认为杰弗里是拉芙娜的密探,另一些人则认定他是个叛徒——他依然在此次外出中担任首席人类顾问。只要他还在为拉芙娜出力,所有人就似乎都愿意接受他的专业协助。要是没有杰弗里和班奇,他们也不会如此迅速地建起这处舒适的营地。
爱斯芭跟在杰弗里身后几尺远的地方。她朝剜刀打了个手势,“还没有质疑者出动的迹象?”
“没有,抱歉。”剜刀以权威的架势晃了晃手里的望远镜。今天他的视力无人可比。
爱斯芭重重地坐在拉芙娜身旁,“我在祈祷……祈祷他们带着格丽。”
杰弗里绕到拉芙娜右方,和白耳朵尖相邻而立。他说话的音量恰好能让拉芙娜和那个共生体听到,“他们最好带着阿姆迪。他们没有任何借口继续扣押他。”
剜刀的声音更轻——拉芙娜触摸白耳朵尖的手指仅仅能感觉到最微弱的律动,“希望他们也把螺旋牙线带来了。”
他们就这样坐在河边,揣摩猜度,偶尔互相争辩。用餐时,他们中止了讨论,但顾虑并未消除。随后,杰弗里离开众人,和班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