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本人在这里也会选择牺牲了自己。他踟蹰了一下,原本是打算到了汤家就告知汤饶,汤和现在没什么危险,但现在如果进去说了,汤饶大概就会出卖了汤和了。汤家其余九条性命和汤和这个兄弟,朱重八握紧了拳头,一时无法抉择。
“他在骗人呢。”姜妍是个旁观者,和汤家人都不熟,反而看的清楚了。她那些宫斗宅斗剧也看得不少,立刻就听出来了老人话里的漏洞:“既然说已经定罪了没了办法了,怎么又能用一个换九个?”
朱重八听了也反应过来了,攥成拳的手松开了,低声说道:“严税官是他家表侄儿,但他向来处事公允照顾着人的。”
“可现在严家已经和汤家结了死仇了,他再怎么公允也不可能不偏向于严家那边的吧。如果汤和跑了,日后报复到他的亲人身上怎么办?”姜妍的话说的明白,朱重八深吸了一口气,刚刚脸上的犹豫全部散去了,重新装出了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跑进了汤家屋内。
“汤饶姐,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说汤家的各位叔伯兄弟通匪作乱了啊!”朱重八惊慌失措地嚷着,汤饶却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八八啊,你看见我家汤和了没有啊!”
“没啊,他去了趟茅房就没见了。我看府衙里大阵势来抓他,才寻到你家来的啊。”朱重八被汤饶的手掐得生疼,但面上也依然是那副无措的模样。老人仔细打量了他的神情,没看出破绽,只能站起来咳嗽了两声说道:“唉,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们还是预备着棺材和坟地吧,我只能劝着我那严侄儿为你们家几个留个全尸,让你们好埋葬了他们了。”
“严老,不能这样啊!”汤饶连忙就要去拽老人的袖子,却被老人掩饰性地拿袖子遮口咳嗽正好躲开:“汤饶啊,我再劝你一句,你是外嫁女了,汤家的事儿你还是别太掺和了,你也是有丈夫有儿子的人了。”
这倒是他的难得好心,虽然已经和家里其他人商议着,决定要让汤家彻底绝了根了。但他公允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汤饶平日里和他相处时也颇为尊重他,不至于外嫁女他还要置之死地,也就隐晦地向汤饶指条明路。
其实原也不用做的这么绝的,都是街坊邻里。只是府衙上面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些白莲教的人交差,如果到期还没交人,就要拿府衙里的官员小吏顶罪。可白莲教的人哪儿那么好抓啊,找都找不到,即便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严税官又和汤和有仇,心思一转就预备着拿汤家开刀,只把这些人当成白莲教的乱党交差就是了,还出了自己的一口气,一举两得。
汤饶听了他这话呆愣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动作,似乎明白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了。她的表情呆滞麻木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原本就一直在旁边掉眼泪的汤母反而稍稍平静些,拍着她的背安抚劝她:“闺女啊,咱汤家是完了,你自己要好好过,以后还是和咱家撇清关系吧。”
她这话说的让人心酸,一夜之间这个妇人就失去了丈夫与两儿子,只剩了这个闺女和另一个失踪了的儿子。既然已经没办法救这些人的命了,也只能指望着自家的女儿能带着外孙好好过,也是让自己心里留着点念想。
“八八啊。”汤母一边将汤饶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一边望向朱重八。朱重八应下,她继续说道:“你要是见了汤和,一定让他逃得远远的,隐姓埋名背井离乡都没事儿。严老儿不安好心,我们汤家就剩了他一个苗子了。”
汤母也是多年历练过来的,虽然慌乱却也比汤饶懂得多,听了老人的话略一琢磨也发现了不对劲,干脆就只一直抹眼泪不说话,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朱重八明白她的意思,和她对视着点点头:“我记着了。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我们也要预备着丧事了。”汤母面色悲戚,语气却依然维持着平稳:“快着些去。”
朱重八也懂的,徐达向汤和说了汤家的事儿后不一定能真拦得住了他,还是得自己赶紧去一趟比较靠谱。反正在严老面前已经做足了姿态,盯着他的人大概也真认为他不知道汤和的下落了,绕条近路赶紧去破庙才是要紧事。
翻墙绕路,匆匆赶到破庙,果然汤和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时刻准备着要往外冲。徐达扒住门,嘴里喊着:“朱哥说了你现在绝对不能回去,你不逃也得等朱哥来了再做打算!”
“那你告诉我,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徐达哪里敢向汤和讲府衙要将他家男子全部算作乱党杀死的事儿,只隐瞒着说是他出了事需要外逃。但是他也不大会说谎,支支吾吾说出来的话全是矛盾,汤和听了更加不安。
“小达,开门。”朱重八拍了拍门,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的徐达听出他的声音,一脸惊喜地打开了门。
“八八,你说,是不是姓严的那货找我麻烦找到我家头上了!他是不是又要来我家要钱要物的!”汤和的愤怒积攒了很久,现在终于全部喷发了出来。
朱重八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着,沉默着没有回答,让汤和的怒气就这么慢慢地降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说,我能承受得住。”
朱重八握住他的手,让他能有一个支撑点可以稳住:“你家中所有男丁都被判作是白莲教乱党,不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