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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老爷子,”奥利探头进去看了一眼以后说,“他在摇椅上睡着了,那本《星期六晚邮》放在他膝上。”
“他是从来也不承认自己星期天下午想睡午觉的,”南希说,“他总是认为他打算用这段时间来看书读报。”
南希腰间围着一条围裙——不是那种一本正经要干厨房活儿的围裙。她解了下来,把它搭在门钮上,对着厨房门上挂着的一面小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拍拍松。
“我难看死了。”她说,用一种悲哀却又不是很难过的声音说道。
“的确如此。我都想象不出威尔夫看上你的什么了。”
“小心点儿,不然我会照准你抡上一棒球棍的。”
她带他出门,绕过醋栗丛,来到枫树下,这儿就是她——她都告诉过他两三回了——以前打秋千的地方。接着又顺着后巷走到街区的尽头。没有人在剪割草坪,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事实上所有的后院里都是空无一人,所有的房子都有一种封闭、倨傲和不想见人的模样,就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南希的父亲那样有点儿身价的人物,现在正在享受来之不易的安息,因而暂时与人世小别呢。
这不是说整个小镇都是全然安静的。星期天下午是周围村里的居民到水边沙滩去的时光。那儿约有四分之一英里远,在一处陡崖的底下。那儿有冲浪人发出的混声尖叫和小孩子把别人的头按入水里与泼水的喊声,还有卖冰激凌卡车发出的喇叭长鸣和短促的嘟嘟声,此外还夹杂着年轻人显摆本领和母亲们担心尖叫的声音。所有这些都混杂成了一片乱哄哄的噪音。
小巷尽头,再穿过一条更不像样、未铺路面的小街,有一幢空房子,南希说这是以前存冰的地方,再走过去便是一片空地和架在一条干沟上的木板桥了,然后他们走在一条只能通过一辆汽车那么宽的路上——或者不如说这个宽度只能走一辆马车。路两旁都是墙一样的带荆棘的树丛,长着闪亮的小绿叶和稀稀拉拉的粉红色干花。树墙挡得连一丝风都透不过来,也无处能让人藏身,树枝老是想扯拉住他们的衬衣。
“野玫瑰。”南希答道,在他问到她这些混账植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
“这莫非就是你所说的惊喜?”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在这条隧道里热得发昏,希望她能放慢些速度。在和这个姑娘相处的时候他经常感到惊奇,她在哪方面都不算特出嘛,除非是在被宠坏、没大没小和自我中心这几个方面。也许他喜欢招惹她。她比一般的女孩子就稍稍多聪明了那么一点,正好够资格供他招惹。
他能看到的是远处一所房子的屋顶,有几棵足够大的树可以为它遮荫,因为没有希望能从南希那里得到任何信息,因此他只好满足于希望在到达那边时能找到一处凉快些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有客人,”南希说,“我就知道。”
一辆脏兮兮的T型汽车停在路尽头的汽车掉头空地上。
“好在只有一辆,”她说,“但愿他们快结束了吧。”
可是他们走到汽车跟前时没有一个人走出那幢整洁的一层半的房子——是用砖砌的,在乡村的这个部分它被称为“白颜色”,而在奥利家乡那里则算是“黄颜色”的。(实际上那是一种发暗的黄褐色。)这里没有树篱——只是绕着庭院拉了一道铁丝网,可是里面的草都没有割过。而且从大门口通到屋子门口也没有铺设水泥,仅仅有一条狭窄的土道。这种情况在城外并不少见——铺设通道,购置有割草机的农民还是不多的。
说不定这儿以前有过花坛——至少是在长长的草地里这儿那儿会冒出来几枝白色、金色的花儿。这是雏菊,他能肯定,不过他不想多事去问南希,免得又得听她的挖苦与纠正。
南希领着他穿过院子,来到一处来自更加优雅或说更为悠闲的时代的真正遗迹的跟前——一座没有上漆却是全木料的秋千架,有两个面对面的座位。左近的草地未给踩掉——足见不大有人用。它立在几棵树叶浓密的大树的阴影里。南希刚坐下去马上又跳了起来,一等她在两个座位之间站稳了她便开始来回晃动这架吱嘎作响的器械。
“这就能让她知道我们来了。”她说。
“让谁知道?”
“泰莎呀。”
“她是你的一个朋友?”
“自然啦。”
“一位老太太朋友?”奥利说,没有一点点热情。他有过许多机会,见到南希在显示自己性格的某个方面上——在她可能念过与记住的一般女生读的什么书里,这也许即是所谓的——阳光方面,是如何地丝毫不加保留的。她在工厂里肆无忌惮地嘲笑老人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了。
“我们原来是同学,泰莎跟鹅。我是说泰莎跟我。”
这又使他产生出别的一个联想——她曾试图撮合他和金尼的那种做法。
“她有什么地方让人这么感兴趣呢?”
“你会看到的。哦!”
她悠到一半就跳了下来,跑到房子边上的一个手压水泵那儿去。她一连串使劲压了好几下。她得一直压到底并非常使劲才能见到有水流出来呢。即使是这样她似乎也没有觉得累,她不断地压了好一阵才把水龙头下面等着接水的那个铁皮桶装满,她拎着桶,一路上又是泼又是溅的,一直拎到秋千跟前。从她那热情的姿态看,他满以为她会马上让他先用的,可是事实上她把水举到自己唇边,快乐地大口喝了起来。
“这不是城里的水,”她说,把水递给他,“这是井水。可甜了。”
她是个敢于从井上挂着的任何一个勺子里喝未经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