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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臂,紧紧地搂住她,踩着座椅向上使劲。还是没有用。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此刻,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恐惧。
我向下沉了一点儿,搂住她腰部以上的位置,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踹了一脚。我们挣脱了,顺着过道漂浮了起来。可她还是一动不动。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快要炸开了,却还是用一只手搂着她,蹬踹着座椅,推动我们向上移动。她有些反常,像个碎布洋娃娃一样瘫在我的手臂上。那种感觉有点儿恶心,但我依旧继续挪动,望着闪烁的月光缓缓地照亮了水面,直到自己的四肢都开始麻木,心头再一次被恐慌的情绪占据。我们冲出了水面。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瞬间,她从我的手臂间滑落了下去。但在她重新坠入湖底之前,我一把抓住了她,然后竭尽最后一丝力气踢动着湖水。可我已经无力让两个人都浮在水面上了。我筋疲力尽,试图喘上一口气,但口鼻里灌进来的几乎都是冰水。
我的身边充斥着无法分辨的声音。我紧紧地抱着哈珀,踢着水朝岸边游去。我的双腿不听使唤了,缓慢而又费力地在水里挪动着。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地拉我。湖水涌进了我的嘴巴。我吐了几口,呛到了自己。我闭上嘴巴和眼睛,试图坚持下去。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我满眼看到的都是黄色的橡胶,眼前猛地出现了一件救生衣。我眨了眨眼睛,看到头顶上正悬着一轮银色的月亮,星星也比我以前见过的更加明亮。很快,我被人用手托着腋下拽上了岸。我把头转向一侧,吐水吐到整个人都干呕了起来。我感到有人为我裹上了毯子,并伸手把我推到了火堆旁边。热气烘烤着我,让我起初有种就要被烧焦了的感觉,与几乎令人无法忍受的寒冷正好相反。一股股热浪涌上了我的身体,透过皮肤沁入了我颤抖的骨头。我逐渐适应了这种温度,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了温暖的泥土之中。我的身上有些刺痛,可就是无法转过身来。
几秒钟过去了,或许是几个小时,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有人用手抓住了我,让我仰面平躺了下来。我听到脚步声匆忙跑远了,人们冲到湖边去救助其他的人了。
我滚到一旁,侧身在营地里张望起来。哈珀仰面躺在火堆后面,而萨布丽娜正蹲坐在她的身旁,疯狂地按压着她静止的身体。萨布丽娜的眼神和我的相遇了,当她告诉我们头等舱有人死去时,我曾经看到过那样的眼神。我的头向后倒在了地上,眼前再次出现了满天的星星,可它们很快就消失了。
冲突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我仍旧躺在篝火旁边,只不过火势已经减弱到了昨晚的一半。裹着毯子的人们围绕着火堆,身旁还散落着泄了气的黄色救生衣,仿佛昨夜刚刚下了一场泄了气的橡皮鸭雨。
我感觉自己在过去的8小时内一直都在一只巨大的电动和面缸里蹦来蹦去,身上没有痛点,只有一阵阵袭来的疼痛。我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努力不让自己咳嗽出来。凉飕飕的空气也会让我感到阵痛。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昨晚,我在篝火旁暖和过来之后就挪到了远处,把最温暖的地方留给了最需要加温的那些人。我们应该生上两堆篝火,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即便是对我来说。
嘎吱作响的脚步踩着铺满碎石的河畔,坚定而又大步地朝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紧接着,萨布丽娜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眼神专注地打量着我:“你感觉怎么样?”今天早上,她的口音比以前更重了,吐字也更加清晰。或许这只不过是她当医生时的声音。
我趴在地上。“很好。”我回答,然后咳嗽了起来。
“这不大可能吧?我需要你准确地汇报自己的症状。你可能受了我昨夜无法诊断出来的内伤。”
“好消息,医生:我所有的内伤都是心理上的。”我坐起身,在营地里扫视起来,“哈珀在哪儿?”
“这边走。”
在萨布丽娜带着我穿过营地、来到距离篝火最近的那个圆圈旁时,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哈珀侧躺在那里,娇小的身躯朝着篝火的方向蜷缩着,身上裹着两张蓝色毛毯,黯淡无光的金发披散在上衣上。她一动不动。
“她还活着。”萨布丽娜终于开了口,“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她被拉上岸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把她抢救了回来,但她还是昏迷不醒。她也许遭受了永久性的脑损伤,或者……正如我昨晚所说的那样,过度操劳是危险的。”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坐视不管?冷眼旁观?游过去告诉他们,我们很愿意帮忙,但是为了谨遵医嘱只能见死不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指出,在身体状况不稳定的情况下,过度操劳和缺氧可能会加剧早已存在的伤势,让我更难做出准确的诊断。”
“你说得对。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剧烈的头痛。萨布丽娜昨晚可能拯救了几十个人的生命,从脸色上来判断,她自己应该是一夜没睡。“听着,我感觉很糟糕,对自己昨晚做出的决定有些后悔。”
“这很可能是我的错。我现在在做的事情让我自己也感觉很不舒服。”
“是的。你可以……稍微改进一下自己对待病人的态度。”
“我不是做临床的。”
“我猜到了。总之,你到底是哪种医生?”
她转过身去,离开了火堆:“我想你应该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下。”
“三明治和回笼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