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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她抬进了中间的帐篷里,紧接着又先后抬出了另外两个乘客——尤尔·谭和哈珀。哈珀的右腿膝盖到脚踝处套着一个白色的圆柱状物体,担架旁边还挂着一个包。她是最后一个被抬出来的。
我从夹克衫里掏出了手枪,为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做好了准备。
迈克的眼神锁定在了我的枪上,然后又向上移动到了我的身上。“你打算怎么办?”他耳语道。
我正打算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时,身后却传来了急促的爆破声,像是气枪的声音。
迈克的眼睛在他伸手抓住岩体时睁得滚圆。我扑向了他。我刚刚藏身的那块岩石在枪声朝我响起时发出了一阵共鸣。
我掏出枪,朝着我认为枪声发出的方向盲目地扣动了扳机。紧接着,我急忙跑到了岩石的另一面,在树林到塑料帐篷之间扫视着。没错,人影就在岩石的另一边。我隔着岩石窥视着,看到一个影子正蹒跚着穿过树林朝我靠近。他被射中了。
我举起枪再次开火,却并不走运。人影后面的地面爆炸了,冲击波随之而来,把我撞倒在了地面上。我在树林里翻滚着,最终狠狠地撞上了一棵大橡树。我的两只耳朵都在轰鸣,一阵阵恶心感向我袭来。疼痛开始在我的肋骨里迸发,然后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有些抽搐。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就要吐出来了,可那种感觉却伴随着泥土和碎片砸在我身上而消失了。
当我的头脑终于清醒过来时,我听到远处传来了更多的爆炸声。那是有人在用密集的炮火不间断轰炸的声音。透过树冠,我看到一艘飞艇正盘旋在坠机现场上空,朝着周围的森林、空地和另外两艘飞艇的方向开火。
很快,我发现了他们的目标:4个穿着“太空服”的人影正朝着他们的飞艇奔跑,在试图躲避头顶飞艇的攻击时疯狂地曲折前进着。
我跑回了岩石的另一边,把迈克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他还活着,呼吸微弱却稳定。一块细长的金属片插在他的后背上,我试图把它拨出来,却怎么也握不住它。
远处,炮火的节奏发生了改变。早先的射击还是有目的的,疾风暴雨般,此刻却如同雷声在树顶上咆哮。爆炸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什么也听不到了。头沉重得让我失去了方向。我挣扎着集中注意力。
近处的飞艇射出来的炮火此刻又回来了。两艘飞艇在空中盘旋了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挪动,一枪又一枪地射击着彼此。一缕烟从地上升腾了起来,几乎掩盖住了远处的那艘飞艇。我猜地面上的另一艘飞艇已经被摧毁了。
集中注意力。
我试图站起身来,却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地面在摇晃。在我的四周,森林里的树枝、枝杈和破碎的树干从天而降。
我终于站了起来,摇晃着颤抖不已的四肢,失去了平衡能力。
营地,帐篷,它们全都敞开了。弯曲的金属支架缩成了地面上的一系列小盒子。原先套在支架上的塑料布成片地在支离破碎的森林里飞舞着,像白色的塑料风滚草一样侧向翻滚着。它们在滚动的过程中还沾上了掉落的木渣和树叶,染上了森林的颜色,慢慢为自己穿上了伪装,四散而逃。
逃跑。
几排病床就这样暴露在大自然和散落的碎片之中,乘客们正纷纷苏醒过来。
入侵者撤退了……他们放走了坠机事故中的幸存乘客。为什么?我敢说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不让我们落入敌人之手,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在这里成了战利品。鲍勃是对的,那些穿着笨重衣服的……生物把我们带到了这里,而他们似乎和某些人展开了战争。
空中的战势发生了转变。进攻的飞艇在弥漫的黑烟中击退了守卫者,但它还在持续开火。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哈珀还有多长时间?
透过树木和缓缓掉落的碎片,我看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疑惑地四处张望着。我朝着帐篷奔了过去,途中摔倒了3次,但一点儿疼痛的感觉也没有。肾上腺素正在支撑着我前进。
当我到达哈珀身旁时,她的眼睛睁得滚圆。我无法想象自己当时的模样,我抓住她的双肩。“我们得走了!”我喊了起来,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甚至已经听不到头顶上的交火声,只能感觉到隆隆作响的声音。我也许永远丧失了我的听力。
哈珀摇了摇头,比着口型:“我的腿。”可突然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低声说了一句我听不清楚的话,然后把双腿甩到床边,把两只脚放在地上,露出了微笑。
我开始朝着树林走去,但她却抓着我的手臂。她的手很有力,这是一个好的迹象。
她伸手指了指刚刚坐起身来的萨布丽娜和尤尔,缓缓地说着些什么,好让我能够读懂她的唇语。她说的是:“他们,知道,内情。”
我们朝他们飞奔过去,挥手示意他们跟上我们。当我转过身时,发现大约一半的幸存者正朝我们聚拢过来,一边喊叫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
“跑!”我喊叫起来,用力挥舞着双臂,“散开。快走,你们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快走!”我抓住哈珀的一只手,在森林里狂奔起来。她就在我的身后。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反而在拖她的后腿。不可思议。他们治愈了她,或者这是萨布丽娜的功劳——但那是不可能的,哈珀的体力比我们坠机时还要好,就连皮肤也散发着光芒。
我回头望了望。尤尔不见了。
我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了萨布丽娜的手臂。“尤尔去哪儿了?”
幸亏我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仍旧有些听不清楚萨布丽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