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阵咳嗽中醒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望向了鲍勃。他的呼吸很浅,脸上的皱纹更多了,深陷的双眼还泛着黄色。他在吐出最后一口气时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身子打了个哆嗦,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鲍勃的身体在几个小时之内便衰竭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事情。要知道,12个小时以前,他还强健得足以进行20英里的远足。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能够这么快就要了他的命?是传染病吗?是他在巨石阵的玻璃墙开启时在这里抓到的一只虫子吗?难道这座建筑多年来封存了某种病毒或细菌?我瞥了瞥修剪过的短草坪上的那堆尸骨。这些人也是因为这种东西丧命的吗?不管它是什么,似乎并没有影响迈克和我,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低头看了看鲍勃静止的尸体,忍不住心想,他应该会愿意在这种地方死去吧,在一座几千年前建成的献给科学、技术和历史的纪念碑中安息。
我们觉得应该为鲍勃的尸体做些什么,为他举行某种仪式。然而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时间或东西来举行一场合适的葬礼。最后,我们把他放在了其他的尸骨旁边,把他的双臂折叠在了他的胸口上。
在建筑的边缘处,我停下了脚步:“我们得快点儿前进,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营地,不到逼不得已不能停下脚步。”迈克点了点头。我们穿过玻璃门,向田野进发。
我们一整夜都在风雨和寒冷中前行,但我们不得不停下来,在试图让身体暖和起来的同时休息一下,做好准备面对在营地里等待我们的人——不管他们是谁。我们已然筋疲力尽,饥肠辘辘,而且浑身冰冷,但我们已经快到了。
我们并没有看到飞艇的迹象,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坠机地点,以及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随着最初几道暗淡的阳光点亮了树顶,我爬上了坠机地点一英里外的一座小山脊,从夹克衫里拿出双筒望远镜,向远处眺望,直到自己找到了湖边的营地。篝火早就已经熄灭了,我看不到任何一丝烟火。泥泞的河岸上散落着蓝色的毯子,空无一人,我的视线所及之处也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既可能是一件好事,也可能是一件坏事。
我把望远镜转向左边,在茂密的森林里搜寻着机鼻部分的残骸,可其他东西先进入了我的镜头视野之中:3顶长长的帐篷,弯曲的金属支架上伸展着塑料棚子,像是圆形的温室。那是什么?为幸存者搭建的避难所吗?野战医院?帐篷的旁边,白色的裹尸袋如同柴火一般被整齐地堆叠成了金字塔的模样。应该有50具尸体。我的嘴巴有些干涩,眼睛飞快地扫视了起来,寻找着能够证明眼前发生了什么的蛛丝马迹。
机鼻部分的门打开了,里面没有动静。
我又用望远镜向远处眺望起来,搜寻着。只见我在巨石阵看到的那艘飞艇——不,是两艘——正停在一片空地上。它们的体型很大,是机鼻部分的3倍。飞艇外面的门紧闭着,周围也没有东西在移动的痕迹。
我举着望远镜,搜索着森林的每一寸土地,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无论那里发生了什么,都被树林或长长的塑料帐篷挡住了。我们得再靠近一些。
穿“太空服”的入侵者
在距离3个透明塑料帐篷只有100码[1]的地方,我再次拿出双筒望远镜瞄准了那里,试图看清里面那些模糊不清的物体。那里均匀摆放着一些狭窄的床铺,有些是空的,有些则被尸体占据了。帐篷后面的森林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树枝被碾压的声音。
我用双筒望远镜扫视着,飞快地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几个看上去似乎穿着笨重“太空服”的人正在茂密的灌木丛中飞快地移动。“太空服”上大大的头盔预示着这些衣服是全部密封的。奇怪。从这里望去,那些身穿“太空服”的人似乎比正常人要高出不少,或许他们就不是人类?他们有可能是机器人,或者……谁知道呢?我之前没有看到这些人影的原因此刻已经十分清晰了:在他们于森林中穿梭时,身上的作战服会短暂地变成树木和落叶的棕绿色。自适应伪装。他们移动起来脚步轻盈,身上的衣服则在努力随着周围的环境变换着颜色和图案。没有哪支救援队需要这种装束。这是军队的装备,或者是为那种需要秘密作业的人准备的。如果他们是来这里帮助我们的,又为什么需要隐藏自己呢?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测。领头的那个人举起了一只手臂,然后传来了砰砰声。我听到了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像是某种大块头的东西落在了森林某处的地面上。我疯狂地用双筒望远镜搜索起来,试图分辨出他们在向谁或什么东西射击。终于,我看到了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在地上翻滚着,仿佛是被人用泰瑟枪击中了似的。我上一次看到他的脸还是昨天早上的事情——是我派他带领队伍去西北方向寻找救援的。这一队人肯定也是今天早上回来的。这些身穿“太空服”的人抓住了他们3个,用某种我看不清的武器开枪将他们一一击中。这些入侵者把他们软绵绵的身体扛在肩上,朝着拱顶的塑料帐篷迈开了步伐,也就是径直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迈克和我不约而同地把身体埋在了崎岖山头后面的土地上。几分钟之后,我冒险抬头望了望。
那些人扛着3名搜索队成员走进了最近的一顶帐篷中,过了一分钟之后又走了出来,用担架抬出了一个昏迷的乘客:萨布丽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