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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来的原因?”
“是的。”尤尔回答,“那是我们收到的最后的指示,是我们不得不执行的唯一指令。”
“你制作的装置——你觉得是不是它引发了坠机?或者是它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我……考虑过这个想法。飞机断开的地方大致就是我的行李所在的位置。但是,那个装置并没有在坠机中损坏。”
“坠机后你一直在研究它吗?”我问。
“不。我一直在试图连接Q-net,和他们取得联系。”
“然后呢?”
“现在的Q-net已经变了。协议发生了改变。这就像是20世纪90年代的拨号装置:每一次我连接上线,都会被立即关机。我的硬盘没有问题,好像是因为软件不对。我发送的数据包格式不正确,但又没有指南告诉我该如何按照一定的格式组织这些数据。”
我沉思了片刻。“或许它们的格式是正确的,只不过有人一直在试图屏蔽你。说不定连接上线会暴露你的位置,把你置于险境之中。”
“没错。”尤尔回答。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们正身处未来的?”我问道。严格地说,这个问题和眼下的情形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对我来说它却是个敏感的问题。我感觉,如果尤尔能够把事情告诉我们中的一些人,我们就能节省出一些时间,或者拯救更多人的生命,早些寻求帮助。
“从第一晚开始。”尤尔回答,“星星。起初我以为坠机事故可能会引发大规模的断电,消除所有的光污染。我发现的第一条线索是国际空间站消失了。我在它本应出现的轨道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发亮光环,我就是从那时起发觉我们正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
“可你没对任何人说?”
尤尔耸了耸肩膀。“谁会相信我呢?你吗?”
我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了。我们没有时间回顾过去或是相互指责,我们需要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应该换个地方,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太长时间……可这些面板很有可能还能向我们透露一些有用的细节。我指了指被人喷涂过的破裂面板。
“你觉得发送信息的是泰坦人?”
“我不知道。”尤尔回答,“他们参与了Q-net的建设,从表面上看也经历了已经发生的灾难。2015年时,那些发送信息的人只说他们是人类的朋友。据我所知,他们也有可能是泰坦人的敌人——他们似乎正在交战。”
“我的问题是,”萨布丽娜说,“救援队为什么……花了4天的时间才赶到坠机现场。”
“是的,我也很好奇。我从巨石阵赶回来的时候,双方正在交火。那些帐篷是做什么用的?进行某种医学实验吗?”
“也许吧。我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他们在为乘客们治疗伤势。”萨布丽娜看了看哈珀,“而且做得还不错。”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引导介绍重新开始了吗?
我张开嘴巴正准备提出另一个问题,却停住了。人影,出现在了门口,穿着作战服。是坠机现场的那些人。他们停在了距离我们10英尺的地方,没有人移动。我回头望了望身后,绝望地期待这是因为有人激活了菜单中的仿真模型。
距离我们最近的人影举起了一只手臂,指向了我们。
不,他们不是什么仿真模型。
第二次突袭
泰坦展览馆的深处,时间在布满玻璃面板的房间里静止了。没有一个人挪动。尤尔和我所站的位置距离两个身穿作战服的家伙最近。哈珀、格雷森和萨布丽娜站在我们的身后,仍旧停留在他们刚才探索泰坦历史的那几块面板附近。
近距离地观察,这些人身上的作战服似乎是用重叠在一起的小瓷片做成的,就像爬行动物的鳞片。它们微微闪着光,好像乳白色的玻璃,但我认为它们应该是用我们还没有发明出来的某种聚合物做成的。头盔上的每一寸都覆盖着这种乳白色的鳞片——没有可以露出眼睛、嘴巴或鼻子的地方。没有了脸部外貌,这些家伙看起来更像外星人了。
看来只能赌上一把了。我开始把手伸向自己的手枪。我只能开上一枪——
“别动。”
作战服里发出的是用电脑模拟出来的人声,不男不女,也没有任何的语气或感情,听得我毛骨悚然。没等我采取行动,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伤害你们。”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问。
“帮助你们。”那个声音回答。
“这就是你们把我们的飞机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吗?”
“是的。”
没错,就是他们干的。在过去的5天时间里,我们像老鼠一样生活在他们所带来的劫难留下的混乱之中,奋斗、疾跑、为了生存垂死挣扎。我怒火中烧。“废话少说。你们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帮助你们自己。”
“你们的到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说下去了,你们现在得跟我们走。”
太冒险了。“先把作战服脱下来。”
“我们不能脱。”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他们需要作战服,我们就不需要?我不喜欢这样。
“你们必须信任我们,尼克。我们没有时间争辩了。”
他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尽管有电脑的伪装,我还是认出了这个声音。怎么回事?它是谁?
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我们的头顶上响起,变得越发震耳欲聋。我抬起头张望,试图寻找它的位置。我口干舌燥。我知道那种声音,是飞艇,和突袭坠机地点的一样。
人影没有挪动就消失了,他们的伪装被激活了。我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重重地回响在结了霜的玻璃地板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