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的,他们会把她抓走。
我眨了眨眼睛,却无法睁开双眼。可我必须睁大眼睛。
集中注意力。
头顶上的天空中,死亡与毁灭的合唱还在继续,但此刻的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看到眼前的烟云在闪光,飞艇在半同步地移动,朝着彼此开火。
我蜷缩着身子,打算站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仿佛有一块磁铁正拉拽着我的上腹部。我闭上眼睛,晕眩感更加强烈了。
一种模糊的感觉。一瞬间,我无法分辨那是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几只手抓住了我,拽着我穿过了公园。
希思罗机场
伴随着远处瓶子的叮当声,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我浑身酸痛,但是,这有什么新鲜的呢?头痛无情地侵袭着我,可最令我担心的还是我的左臂。在一片混乱的泰坦展览馆外,我摔倒时一定压在了这条手臂上。当时我已经崩溃了,根本就无暇顾及它。只要用一只手指触碰我的手肘,就会让我的全身都感到一阵刺痛。
我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夹克口袋,希望……但是手枪已经不在了。我另一只口袋里的双筒望远镜还在。是的,抓走我的人拿走了我的手枪。这算不上是什么好兆头。
我还剩一条手臂可以反抗,除此以外一无所有。我受了伤,却又不知道自己的伤情如何:自从305航班坠机以来,这就是我人生的主题。
我等待着自己的双眼适应过来,想要看一看自己身在何处,却什么也看不到。漆黑一片。我知道自己被移到了室内。地板是坚硬的,室内没有风却很冷,但还不至于令人无法忍受。
模糊不清的脚步声。一扇大门被打开,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我举起一只手挡在眼前看了看,却看不清那是谁。只见这个人飞快地关上了门,一言不发地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
一根火柴被划着了。火光从下面照亮了抓我的人的面庞。那不是抓我的人,是救了我的人……我心想。
格雷森·肖。
他的脸上满是擦伤的痕迹,还凝结着干涸的血渍。森林里掉落的泥土和碎片粘在了他的金色长发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微笑。他用手中的火柴点燃了另一只受伤的手中托举的蜡烛,把它放在我身旁的地板上。
我们身处一间储藏室——我猜这里应该是一个商店。货架上摆满了洗发水和餐具洗涤剂。我猜,在人类沦陷之后,那些东西的销路应该不怎么样。
“你感觉如何?”格雷森问我。我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竟会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
我停顿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一场猜谜游戏?一种让我开口的策略?我们两个会不会都被那些全副武装的人抓住了,而格雷森已经被他们策反,这次是专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