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痛楚近年来更加厉害,他所以甘愿一死,以交换萧峰答允兴兵攻宋,虽说是为了兴复燕国的大业,一小半也为了身患这无名恶疾,实在难以忍耐。
以他这等武功高深之士,即令耳边平白响起一个霹雳,也丝毫不会吃惊。
但那老僧这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令他心惊肉跳,惶恐无已。
他身子抖得两下,猛觉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之中,那针刺般的剧痛突又发作。
本来此刻并非作痛的时刻,可是心神震荡之下,其痛陡生,当下只得咬紧牙关强忍。
慕容复素知父亲要强好胜的脾气,宁可杀了他,也不能在人前出丑受辱,于是向萧远山一拱手,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暂且别过。两位要找我父亲报仇,我们在姑苏燕子坞参合庄恭候大驾。”
伸手携住慕容博右手,道:“爹爹,咱们走吧!”
那老僧道:“你竟忍心如此,让令尊受此彻骨奇痛的煎熬?”
慕容复脸色惨白,拉着慕容博之手,迈步便走。
眼见大仇人即将离去,萧远山喝道:“你就想走?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咱们生意做不成,就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
那老僧微微一笑,说道:“萧老施主,切勿动怒。我问你一句话:倘若你有治伤的能耐,那慕容老施主的内伤,你肯不肯为他医治?”
萧远山一怔,反问道:“你说什么,我……我为慕容老……老匹夫治伤?”
慕容复喝道:“你嘴里放干净些。”
萧远山咬牙切齿地道:“慕容老匹夫杀我爱妻,毁了我一生,我恨不得千刀万剐,将他斩成肉酱。”
那老僧道:“你如不见慕容老施主死于非命,难消心头之恨?”
萧远山道:“正是。老夫三十年来,心头日思夜想,便只这一桩血海深恨。”
那老僧点头道:“那也容易。”缓步向前,伸出一掌,拍向慕容博头顶。
慕容博初时见那老僧走近,也不在意。待见他伸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左手忙上抬相格,又恐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一抬手后,身子跟着向后飘出。
他姑苏慕容氏家传武学。本已甚高,再钻研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后,更加如虎添翼,这一抬手,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其实守势之严密飘逸,直可说至矣尽矣。蔑以加矣。
为了以防万一,鸠摩智、慕容复还同时出手格挡,意图助慕容博化解危机。
岂知那老僧一掌轻轻拍落,竟轻松容易地绕开三大高手的阻截,“啪”的一声轻响,正好击在慕容博脑门正中的“百会穴”上。
慕容博全身剧震,登时气绝,向后便倒。
慕容复大惊,抢上扶住,叫道:“爹爹。爹爹!”
但见父亲嘴眼俱闭,鼻孔中已无出气,忙伸手到他心口摸去。心跳亦已停止。
那老僧转向萧远山,淡淡地道:“萧老施主要亲眼见到慕容老施主死于非命,以平积年仇恨。现下慕容老施主是死了,萧老施主这口气可平了吧?”
萧远山见那老僧一掌击死慕容博,本来也讶异无比,听他这么问,不禁心中一片茫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大仇得报。按理说该当十分快意,但萧远山内心中却说不出的寂寞凄凉。只觉在这世上再也没什么事情可干,活着也是白活。
顷刻之间。心下一片萧索:“这个大仇人死了,我的仇已报了。我……我却到哪里去?我无处可去。”
那老僧又问:“慕容老施主是我打死的,你未能亲手报此大仇,是以心有余憾,是不是?”
萧远山却回答:“不是!就算你没打死他,我也不想打死他了。”
那老僧点头道:“不错!可是这位慕容少侠伤痛父亲之死,却要找老衲和你报仇,却如何是好?”
萧远山心灰意懒,说道:“大和尚是代我出手的,慕容少侠要为父报仇,尽管来杀我便是。”
那老僧道:“慕容少侠倘若打死了你,你儿子势必又要杀慕容少侠为你报仇,如此怨怨相报,何时方了?不如天下的罪业都归我吧!”
说着踏上一步,提起手掌,往萧远山头顶拍将下去。
萧峰大惊,这老僧既能一掌打死慕容博,也能打死父亲,大声喝道:“住手!”
又听“啪”的一声,这次的响声比之前响得多,吓得萧峰大叫:“啊!父亲……”心想今日才相认的生父已然无幸,不禁悲从中来。
待他回过神来,仔细一瞧,却见无名老僧的右掌没有落到自己父亲的头顶,而是在离萧远山“百会穴”还有一尺之处,和东方不败的左掌对上了。
大喜过望之下,萧峰激动得热泪盈眶,向东方不败谢道:“东……东方……东方兄弟,多……多谢你救了我父亲一命!”
东方不败右掌一推,将萧远山送至萧峰身前,应道:“不谢!萧大哥,你快带伯父走,这个和尚由我来应付!”
萧峰扶住萧远山,颔首答应:“好,东方兄弟,你要多加小心。待我将爹爹送至安全的地方,便来助你!”说完展开轻功,携着萧远山便朝玉皇庙外冲去。
无名老僧见状,当即喝道:“休走!”同时左足倏地踢出,将地上一个蒲团踢起,直射萧远山后背。
“且住!”东方不败也呼喝着,右手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