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恒道,“胸口露出来。”
阿恒咬了咬牙,慢慢解开衣襟。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下面隐约可以看到缝合的痕迹。伤口还很深,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
“深呼吸。”阿竹道。
阿恒照做。
每一次吸气,他的胸口都会微微起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压抑的疼痛。
“疼吗?”阿竹问。
“习惯了。”阿恒勉强笑了笑。
“很快就会好一点。”阿竹道。
他先用一块布巾蘸了清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很轻,没有弄疼他。
然后,他打开那瓶灵液,用细针沾了一点,在阿恒胸口的皮肤上,小心地划出几个细小的符号。
那些符号和灵族的符咒有些相似,却又明显不同。线条更简洁,却更密集。
“这是引导纹。”阿竹解释,“用来引导符纹的力量,不至于一下子冲进心脏。”
灵虚老者在一旁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皱一下眉。
“这些纹路……”他低声道,“和我们古籍里记载的外域符纹,确实有几分相似。”
“老先生见多识广。”阿竹笑了笑,“不过,这只是最基础的。”
引导纹画好后,他将那块护心符贴在阿恒的胸口。
符纹刚贴上,阿恒就浑身一颤。
“怎么样?”妇人紧张地问。
“有一点……麻。”阿恒咬着牙,“像有一股热流,从符纹往四周散开。”
“正常。”阿竹道,“放松,别抵抗。”
他说着,伸出手,按在符纹上,将一丝极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
符纹上的细小纹路,瞬间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光芒在符纹上流动,像一条小小的河流。
阿恒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心……心跳好快……”他的脸有些涨红。
“娘……”妇人忍不住想上前。
“别动。”阿竹道,“这是正常反应。”
他盯着阿恒的脸,眼神很专注。
过了一会儿,阿恒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涨红也慢慢褪去。
“现在呢?”阿竹问。
“好多了。”阿恒的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胸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试着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反而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不怎么疼了。”
妇人一下子哭出声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我看看。”灵虚老者走上前,将一丝灵力探入阿恒的体内。
过了片刻,他收回手,眼神复杂。
“心脏的跳动比刚才有力多了。”灵虚老者道,“伤口周围的淤血,也散了不少。”
“这符纹……”他看向阿竹,“确实有用。”
“只是开始。”阿竹道,“接下来几天,他需要每天贴一次,直到伤口完全愈合。”
“那排斥反应呢?”灵虚老者问。
“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阶段。”阿竹道,“接下来应该不会太严重。”
“那其他人呢?”灵虚老者问,“也用同样的方法?”
“不一样。”阿竹道,“每个人的伤不一样,要用不同的符纹。”
他说着,从竹篓里又拿出几块不同形状的符纹。有的像一片叶子,有的像一只小兽,还有一块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这是‘护臂符’。”阿竹拿起那块叶子形状的符纹,“适合手臂受伤的人。”
“这是‘护腿符’。”他又拿起那块小兽形状的符纹,“适合腿伤。”
“至于这块火焰形状的……”他顿了顿,“是‘温脉符’,适合那些旧伤反复发作的人。”
灵虚老者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在心里默默记下符纹的形状和纹路。
“这些符纹,”他道,“都是你自己做的?”
“一部分是。”阿竹道,“一部分是我老师留下的。”
“你老师?”灵虚老者问,“也是外域人?”
“当然。”阿竹笑了笑,“外域也有很多流派。我老师,只是其中之一。”
“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拿出来?”灵虚老者盯着他,“符纹应该是你们的机密吧?”
“机密?”阿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算是。”
“那你……”灵虚老者不解。
“但机密,”阿竹道,“只对那些有能力用它的人有意义。”
“你们灵族,”他顿了顿,“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你们的敌人,不只有那些已经被消灭的仇家。”
“外域的内乱,迟早会波及到这里。”阿竹道,“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可能是比现在更可怕的东西。”
“我把符纹拿出来,”他摊开手,“一是为了活下去,二是……也希望你们能有一点自保的能力。”
灵虚老者沉默了很久。
“你说的,”他道,“我们会考虑。”
“不急。”阿竹道,“时间还长。”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阿竹依次为屋里的几个人贴上了不同的符纹。
每贴一个,他都会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随时调整注入的灵力。
过程有惊无险。
有人头晕,有人恶心,但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到最后,那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竟然能慢慢放下拐杖,自己站起来走几步。
“我……我真的能走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激动。
“还不能走太久。”阿竹提醒,“慢慢来。”
“已经很好了。”男人红着眼眶,“比我想的好太多。”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听说了吗?那个外乡人,真的把阿恒的伤治好了不少!”
“还有柱子,他那条腿,以前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叫,现在竟然能下地走路了!”
“这么厉害?那他会不会……”
“嘘,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