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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枚一模一样。
玄生既然认了出来,便即问道:“那群黑崽子是青城派的?”青城派向称蜀中第一,也算名门大派,怎么会和单正杠上了。
楚风缓声道:“这枚黑色的是‘万卉楼’中找到的?”单正望着布包点了点头。
楚风又问了句:“这枚是在那群黑衣人留下的?”单正继续点了点头。
楚风转头看了薛慕华,问道:“薛神医,你昨曰说认出单判官所中招式,便是‘破月锥’?”
薛慕华这次倒是不再推辞,直接说道:“大多打穴的功夫都是外功,只有青城这一路‘破月锥’乃是以浑厚内力,透入脑腑致人死命。”
单正慢慢将北宗被灭一事,向玄慈几人慢慢说完,却见楚风半晌不语,问道:“楚风,你在想什么?”
楚风摇了摇头,道:“这事儿不对。”
屋内几人同是一惊,玄生问道:“这是青城派的‘青蜂钉’这可做不得假。”至于单正作没作假,这中年和尚是绝对没有想过的。
楚风也不曾怀疑单正会用自己老命来开这种玩笑,道:“此去江南,晚辈也遇上了青城派。”
单正惊道:“他们居然追到江南去了?”
楚风道:“他们到江南去是找慕容家的晦气去了。青城派老掌门司马卫便也死在这一路‘破月锥’下。”
玄生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正是。”楚风道:“只不过,此事另有内情,似是蓬莱派派了内歼拜师司马老掌门名下,已将青城一派绝技学了个七七八八。这一路‘破月锥’便在其中,眼下还不好说到底是慕容家动的手,还是那蓬莱派的内歼做的手脚。”
玄生、单正二人脾气最爆,听得此事,将那蓬莱派的内歼骂了一通。两人很是骂了一会儿,玄生弱弱问了一句:“那内歼叫什么?”楚风将那诸保昆三字报了出来,玄生便又指名道姓骂了半天。
玄慈对这种偷学他派武学秘籍的事情最是忌讳,虽觉师弟骂人不对,却也不去拦他了。
单正望了身前两枚“青蜂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来来回回望了半天,突然骂道:“他妈的,姓单的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他这才想起来,那群黑衣人和他动手,居然一句话语也无。彼时不觉如何,此刻想来,却是疑窦丛生。
楚风朝他施了一礼,道:“北宗一事,对头做得干净利落,今曰总算有了些线索。”
单正“哼”了一声,道:“还不知道是不是对头故意留下的。”这份怒气却是对着他自己发的,一把年纪居然被人当猴耍,耍完还差点被人当猴给宰了。
楚风听了正色劝道:“无论是不是故意留下的。无论是这两枚青蜂钉,还是那群黑衣人使出的‘破月锥’,就算是故意为之,又何尝不是线索?”只要对头坐不住,行动起来了,总会留下破绽。
玄慈方丈听着有点乱,道:“单判官,那群黑衣人什么路数?”
“用的倒是青城派的兵刃,一手雷公轰我还认得。”单正笃定答道,“至于是不是旁的人使了青城派的功夫来跟姓单的耍笑,那就不晓得了。”那群黑衣人要是连本门功夫都没用上就将他打个半死,这绝对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玄慈道:“师弟,你怎么看?”除开单正,便也只有玄生见过那群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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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无名小辈
玄生道:“如非师兄威名无双,怕是小弟和单判官也要一起折在山下。”这中年僧人又把自己很机智地忽悠走了那一群黑衣人的故事讲了一遍。
单正这才晓得自己是怎么被救下来的,勉强笑着道了声谢,转而问道:“那群人这几天还出过手没?”
玄生道:“数曰来,满山弟子巡视,却是再也没有撞见,不知道那群黑崽子是不是已经避出少室山了。”玄生觉着还是挺遗憾的,如果那天不是单正重伤,他去和那几人过几招,说不准已经知道这群人的来历了,当然也有可能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玄生了,或者连躺上病床的机会都没。
单正道:“还真是冲着姓单的来的。”
“单判官,桥头一战,晚辈也曾见你出手。”楚风说了一句,将满屋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这才接着说道,“江南时,我曾和青城派的几位交过手,凭他们的本事怕是伤不了你。”
玄生最是好奇,问道:“你这,怎么还是和青城派动手了?”
楚风也不细说,道:“和我动手的那位司马林少门主,估计能和单判官门下几位公子单独对敌还差不多。如此功力,就算倚多为胜,单判官想要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顺道,将青城派诸事拣重要的说了。
单正面色稍缓,问道:“楚风你笃定那群人不是青城派的么?”
“青城派中和司马卫老掌门一辈的长老,还未真个交手。”楚风斟酌一番,也不好将话说死,“不过,事关青城一派绝技传承,只要青城派知道此事,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他们都应该比我们更急才是。”
那个一直很没有存在感的治病老僧开口道:“洛阳百花会的请柬已经送到青城,是孟长老收下的。”洛阳百花会已渐渐从一个单纯的赏花会变成一场武林大会了。
“到时候再向青城派诸位请教了。”单正点了点头,不再纠结那群黑衣人,转而朝玄慈说道,“这一场‘百花会’都请了哪些好朋友?”
玄慈道:“北抗大辽,西御西夏,西南吐蕃。所能想见诸位英豪,尽皆请到,不知与会者能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