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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身灰衣的智光和尚居然又从那街角转了回来。
智光和尚瞧着马上的楚风,明显有些掩饰不住的意外,道:“楚施主少见。”更将挎在肘间的竹篮朝远离楚风的方向挪了挪。
楚风跃下马来,道:“竟能在这边塞之地遇着大师,着实是福气。边关动乱,大师若无要事,不妨暂离。”
智光和尚先行谢过,转即说道:“老僧略通岐黄,边乱既起,更没有离开的道理。能救得一人,便是一人。”
“大师慈悲心肠,晚辈敬服。”楚风很严肃地说道,其实若非他知道此地离雁门关不远,更知道二十多年前这智光和尚便在关外伏击了乔峰生身父母,他也不会对这老和尚起了疑心。
一个很特殊的人,回来到这个特殊的地方,自然应该有更特殊的理由。
楚风很在意智光的这个特殊的理由,但是他知道智光和尚这种人,若是他不肯说,估计是没人能问得出来。
都灵子看着自己已经瘸了的右腿很是哀伤,因为他的马被智光和尚骑走了,他很想问问智光和尚:“你忍心么?你‘略通岐黄’就不能先给我瞧瞧?”
连近在眼前的伤者都能无视掉,楚风更相信智光和尚是不想和自己接触了,或许和他那肘间的篮子不想让楚风看到,甚至老和尚都忘了问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和仇人同行……
雁门关说是在近前,实是在这代县之北足有三十里路。
山西四十边关,独雁门为重。东、西山峰相对成门户,大雁南来北往自此而过,便有了雁门之名。
山岭雄峻,隐隐能瞧见关内关外旌旗蔽曰。
山间兵士的巡逻也比楚风的想象要严密了许多,更别说前面“带路”的智光和尚已经武功尽失。
要不是楚风三番两次先行将这老和尚避不开的兵士引走,只怕老和尚已经顶了个“细作”的名头,被押赴军中了。
只是楚风想要单独引开兵士,便要将那都灵子孤身扔在山中,几次三番之后,都灵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老夫跑了?”
楚风只淡淡回了一句,道:“你到现在还没跑,自然有你不跑的道理。”这是都灵子当时说给楚风听得,被他原样还了回去。
都灵子“嘿嘿”笑了笑,道:“大同呢?楚少侠不去了么?”
楚风道:“你不是说已经迟了个把月么?再迟几天又有什么打紧的?”
“说起来,楚少侠为何要远远跟着智光大师,而不干脆携他同行?”这样的速度明显要快得多。
楚风摇摇头,没有说话。二十几年前,那一场血战,几乎牵动了整个中原武林。
活下来的除了萧远山和乔老大,剩下的智光和尚、玄慈方丈还有那个已经疯疯癫癫的赵钱孙只怕终生都不会对旁人说起任何半点与雁门关有关的东西。
楚风好容易毁掉了那封改变了乔峰命运的信,现下见得智光和尚来这雁门关,怎么可能不跟过来?
正思索间,智光和尚又转过了一道山坳,楚风紧赶了几步,就听得“铿铿”巨响,隔空传来……
第四十六章故人齐聚
“铿铿”巨响,一声声传递开来,让那群山呼应。
楚风转过那道山坳,就瞧见一身灰色僧衣的智光和尚,立定在那山壁之前。
智光和尚挥斧如轮,一斧斧朝那山壁砍去,一声声巨响依次在群山间荡开。
一斧下去,山壁之上那扭曲如符画的文字,便少了一片。
碎石激飞,这老和尚躲也不躲,任那飞石在他头上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方才挎在他肘间的竹篮,小心地放在了一方巨石之后,楚风从那掀开的青布一角,能看到几页泛黄的纸钱,看到数根香烛。
看着老和尚一斧斧砍下,楚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阻止老和尚的想法,只觉一段血淋淋的往事,似在他眼前显现。
瘸了的都灵子动作比起武功尽失的智光和尚还要慢上些,楚风瞬间走过的一段路,他硬是走了好一会儿,看着努力欺负山壁的智光和尚,有些意外地向楚风问道:“这是?”过了片刻,还没有得到楚风回答的都大掌门很干脆地一屁股就地坐了下来。
楚风望着在老和尚斧下逐渐消褪的契丹文字,他虽不知道每个字的意思,但也也大体知道:“峰儿周岁,偕妻往外婆家赴宴,途中突遇南朝大盗……”随着这段“记忆”的浮现,楚风似能看到二十多年前,在他左手边的这条并不宽阔的山道上发生的那一场血战。
当年萧远山携妻带子,往中原赴宴,不想恰逢玄慈一众中原高手为慕容博所欺,在此伏击“前往少林寺盗经”的契丹高手。双方一场混战,打得莫名其妙,却也结下了血海深仇。老萧爱妻身故,独子为仇人养大;中原二十几位高手,死得就剩四个:前任丐帮帮主汪剑通、现任少林方丈玄慈、此战中胆魄尽失的赵钱孙和正在挥斧的智光和尚。
又是慕容博啊……
记忆中万卉楼那一场并不清晰的大火。
晋城义庄外,数十连名姓都没有的墓碑。
信阳时,一指禅唱的玄悲大师……
徐徐往事在楚风心中浮现,低头看向躺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一般的都灵子,问道:“他在哪儿?”他问的自然是慕容博。
这话听来着实有些莫名其妙,都灵子诧异地抬起头来,反问道:“哪个他?”
话音方止,斧斫山壁的“铿铿”声中,忽有马蹄声来。
再过些时候,马蹄声渐隆,可以想见人数不少。
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