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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手站起身,道:“想打架?”
南海鳄神到有几分气节,“我……我是打不过你,可我‘凶神恶煞’岳老二也不怕你!”
蒙灵云抬头看天,“算了,我不跟连师傅都不敢救的龟蛋动手。唉,明日我就回中原去,见人就说,有个外号叫什么南海鳄神的,武功脓包得狠,连自己师傅被人摞了去。”
“不……不行!”
“怎的不行?你做得出,还怕别人说不成?”
“不是!我是说,放……放……放了我师傅不行?”
“为什么?”
“是老大要劫他来的,我去放了他,老大定不饶我!”
“你老大是谁?你就那么怕他?”
“我老大你也见过,就是那日在江边和你交手之人,外号‘恶贯满盈’,是我们四大恶人之首。”
“既然你那么怕你老大,那我也不强求,你将那石屋的方位告诉我,我自己去把三弟和木姑娘救出来就可以。”
“老二和老四他们都在那里,你一人过去,只怕斗不过他们,还是别搅这浑水。这是老大和那大理皇帝之间的事情,你管他做甚?”
“你武功脓包,难道师叔和你一般?快说!不然,不等你老大来,我先把你好好收拾一顿!”
蒙灵云原本就不满段家众人戏耍南海鳄神太过,可现在救人心切不得不故意摆出师叔的名头,激问南海鳄神。南海鳄神再不好违抗,只得将关押段誉木婉清的石屋地点告诉了蒙灵云。
“多谢,岳大哥,刚才兄弟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事不迟宜,蒙灵云说完,立即向南海鳄神说的那地方奔去。
南海鳄神呆愕了一阵,才道蒙灵云并非故意用师叔的名号压自己,抓着后脑勺呵呵大笑。他怕蒙灵云独去吃亏,又大喊道:“我老大使的是大理段家的一阳指,你若斗不过他,就去找大理的皇帝老儿来做帮手,那样就容易救出我师傅了!”
待蒙灵云走远,南海鳄神又提起火架上的牛肉,啃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他***,一边是蒙兄弟,一边是老大,哪个我都打不过,呸!呸!不管了,回屋睡觉!”
蒙灵云照着南海鳄神说的方位左转右转,直到天明还是未能找着,“这石屋建得果然隐蔽,明明岳大哥说就在谷后的那片林子里,怎么就是寻不着?”
他不知石屋到底建在何处,惟恐参天古木将石屋遮蔽,所以不敢施展轻功在树梢上行走,一路只在林中四处摸索。当日阳光灿烂,林中却黑沉沉地宛如黄昏,越走树林越密,到后来须得侧身而行。直到了午时,前面一株株古树互相挤在一起,便如一堵大墙相似,再也走不过去。
“这都到了林子的尽头了,怎么还不见岳大哥说的石屋?”他看了看那堵树墙,暗想:“莫非是在树墙之后?”当即使了个“惊箭穿云”的轻功身法,身子宛似一只飞雁似的平穿起来,窜起十尺多高,上了树梢,果然看到前面林子里有处空地,中间孤零零的一间以千斤重的大石砌成石屋。
第八十五章无计悔多情(四)
蒙灵云隐匿树梢之上,居高临下瞧了瞧周遭环境,除了那日江边遇见的青袍客独自坐在石屋前,周围再无他人。
“咦,怎么就他一人在此??那疤脸的美妇和瘦竹竿哪里去了?”蒙灵云心思稠密,他曾同青袍客交过手,知道这怪人虽然残疾,可功力犹在段正淳之上,“这怪物武功了得,万一贸然出手被他纠缠,逼得他那两个同伙狗急跳墙杀了三弟和木姑娘,也有可能,还是静观其变吧。”
他伏在树上不敢出声,这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居士可有清兴,与老僧手谈一局么?”
蒙灵云心中奇怪,向下张望,只见屋前又来了一个满脸皱纹、眉毛焦黄的老僧。他左手拿着一个饭碗大小的铁木鱼,右手举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鱼槌,在铁木鱼上铮铮铮的敲击数下,听声音,这根木鱼槌也是钢铁所制。
“怎么来了个和尚,难道是段正淳清来的高手?既然是高手,不如瞧瞧他有何手段,说不定我还能乘机救出三弟他们。”
黄眉和尚口宣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俯身将木鱼槌往石屋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划去,嗤嗤声响,石屑纷飞,登时刻了一条直线。
蒙灵云离那十屋甚远,看不清他使的什么手法,只听屋前青袍客腹语道:“金刚指力,好功夫!”说着右手铁杖伸出,在青石上划了一条横线,同黄眉僧所刻直线正好相交。
“原来这和尚是南少林达摩下院的。”蒙灵云暗远功力,睛眨了几眨,然后张眼一看,见黄眉僧和青袍客两人各施绝技在石板上随手划去的深痕,就同石匠以铁凿、铁锤慢慢敲击出来一般,不由心生佩服。
黄眉僧笑道:“施主肯予赐教,好极,好极!”又用铁槌在青石上刻了一道直线。青袍客跟着刻了一道横线。如此你刻一道,我刻一道,两人凝聚功力,槌杖越划越慢,不愿自己所刻直线有何深浅不同,歪斜不齐,就此输给了对方。
约莫一顿饭时分,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已然整整齐齐的刻就。才听那黄眉僧道:“段施主功力高深,佩服佩服,棋力想来也必胜老僧十倍,老僧要请施主饶上四子。”
蒙灵云不曾知道这青袍客的姓名,此时听黄眉僧将他称为段施主,才想起来时南海鳄神说的那句“这是老大同那大理皇帝的事,你管他做什么?”来。蒙灵云年幼,又一直身居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