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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街市,阳光正好,人流如织。
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正睁大了眼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正是偷跑出来的阿紫。
她脱离了星宿派那群师兄,就像出了笼的鸟儿,看什么都新鲜。
卖糖人的老爷爷手巧得像会变戏法,眨眼间就能捏出栩栩如生的人物;
吹糖人的摊子前,金黄的糖稀在艺人手里一吹一拉,就成了各种小动物,晶莹剔透;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扛着插满红彤彤果子的草靶子走过,那亮晶晶的糖壳看得阿紫直咽口水。
“这个好玩!那个看起来好吃!”
阿紫心里嘀嘀咕咕,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各个摊贩之间。
她看见喜欢的就买。
“老伯,这个风车怎么卖?”
她蹲在一个卖孩童玩具的摊子前,指着一个五彩斑斓的纸质风车。
北宋苏汉臣《货郎图》
“三文钱,小姑娘。”
摊主是个和善的老人。
阿紫递过一颗金瓜子:“这个够吗?”
老人吓了一跳,接过金瓜子仔细看了看,又掂了掂,连忙道:
“够够够!太够了!小姑娘,这……这风车送你了,我再找你钱……”说着就要去翻钱箱。
“不用找啦!”
阿紫大方地一摆手,拿起风车,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风车哗啦啦转起来。
她顿时眉开眼笑,举着风车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摊主拿着金瓜子愣在原地。
她又用同样的方式,“买”了一包松子糖、一只会“啾啾”叫的泥偶小鸟、甚至还有一把小孩玩的木剑,别在腰间,觉得自己威风凛凛。
花钱如流水?她才不在乎呢,反正不是她的钱,花着不心疼,图个痛快!
当然,搞怪的本质时不时就要冒出来。
看到有个胖乎乎的富家公子哥在显摆新买的玉佩,她眼珠一转,假装不小心撞上去,手指头轻轻一勾,那玉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她的袖袋。
公子哥浑然不觉,还在得意洋洋。阿紫溜到一边,掏出玉佩看了看,撇撇嘴:
“假货。”
随手就扔给了一个蹲在墙角的小乞丐。
阿紫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玩,一路“劫富济贫”,古灵精怪,胆大包天。
她专往人多热闹的地方钻,像一尾滑不留手的紫色小鱼,在人群中自由穿梭。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青色文士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虽然衣着普通,但气质沉静,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女的水绿衣裙,清丽温婉,正含笑与男子说着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融洽。
阿紫眼尖,瞬间就注意到了那男子腰间悬挂的一个锦缎荷包。
鼓鼓囊囊的,而且做工精致,绣着暗纹,显然主人身份不菲,里面装的肯定不是铜板。
“嘿,看起来像只肥羊……不对,是只有趣的肥羊。”
阿紫舔了舔嘴角的糖渣,恶作剧的念头又起来了。
她最喜欢看这些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出糗的样子了。
她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假装被旁边跑过的小孩撞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直直朝着那青衣男子撞了过去!
“哎呀!”
赵和庆正和赵宁儿说着杭州风物,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大的力道撞在身侧。
他武功高绝,下盘稳如磐石,自然纹丝不动,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撞过来的人。
入手是个瘦小的肩膀,抬头一看,是个十一二岁穿着紫衣的小姑娘。
小姑娘手里还抓着一个转得正欢的风车,嘴里鼓鼓的,似乎含着糖。
“小妹妹,没事吧?走路小心些。”赵宁儿关切地问道,也伸手想扶。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紫抬起头,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眼眶甚至瞬间就红了,演技可谓炉火纯青。
她一边说着,手指悄无声息地一勾一探,赵和庆腰间那个鼓囊囊的荷包就已经易主,滑进了她的袖子里。
同时,另一只小手的指尖弹出一点淡绿色粉末,借着身体接触的掩护,轻轻弹在了赵和庆的手腕袖口处。
那粉末是她自己闲着无聊配的“痒痒粉”,没什么毒性,就是让人皮肤发痒。
纯粹是恶作剧的玩意儿。
“没事就好,下次小心。”
赵和庆松开手,温和地说道。
这小姑娘撞过来的角度,在他眼中自然看得出些许刻意,但他并未在意。
然而,就在接触的刹那,他心中莫名一动。
这小姑娘的眼睛……灵动中带着一丝邪气?还有那眉眼轮廓……
阿紫?
心中闪过这个名字,赵和庆自己都愣了一下。
若这小姑娘真是阿紫……那岂不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恍惚,动作便慢了一拍。
阿紫得手后,立刻低着头,连声道歉,然后飞快地钻进了旁边的人群,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小姑娘,跑得可真快。”
赵宁儿笑道:“不过长得倒是灵秀,就是有点毛毛躁躁的。”
赵和庆“嗯”了一声,目光却追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疑虑更甚。
他下意识想整理一下衣袖,手指刚碰到袖口,脸色便是微微一变。
一股麻痒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并且有向手臂蔓延的趋势。
同时,他习惯性去摸腰间的荷包——空了!
电光石火间,他全明白了。
好个小丫头!不仅是个技艺高超的小偷,竟然还敢对他下毒?
虽然这毒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纯粹是戏弄人的把戏,但这胆子和手段……
赵和庆又好气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