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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十万八千个惊雷同时炸响。
南阳郡王!
是那位殿下!
他手一哆嗦,差点把金印摔在地上,幸好下意识攥紧,才没酿成大祸。
“姑、姑娘……”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可知道?”
阿紫连连摇头,一脸天真无邪:
“民女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呀。
就是觉得好看,大哥哥给的嘛,民女就好好戴着。”
梁靖攥着那方金印,只觉得手里仿佛捧着座山。
这可如何是好?
郡王殿下的王印,怎么会在个小丫头身上?
偷的?
捡的?
还是……
他还没理清头绪,变故突生!
半空中
赵和庆凌空而立,脚下虚踏,如履平地。
他已在半空中俯视这院中闹剧多时。
这丫头明明偷了他的钱包、摸了他的王印,还敢当着他的面编故事?
赵和庆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这趟也没白来。
这个都巡检梁靖,遇事不莽撞,不谄媚,没有因为金印就卑躬屈膝,也没有因为阿紫年幼就施刑逼供。
这份持重,在杭州地方官中已是难得。
看来苏辙、范纯仁这段时间整顿吏治,确实卓有成效。
也闹够了。
该下去了。
他心念一动,无声无息地从半空中飘落。
正正落在阿紫身后三尺处。
“什么人!”
院中军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
他们方才明明全神戒备,院中连只飞鸟都逃不过眼睛,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简直是凭空出现!
赵和庆背负双手,并不言语,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
没有任何杀意,没有任何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随意地扫视了一圈。
但所有被这道目光扫过的军士,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压下!
刀,再拔不出半寸。
脚,再迈不出半步。
喉咙里,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文岱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是后天武者,比普通军士更能感知到这道威压的可怖。
那不是人力能达到的境界,那是宗师,而且是宗师中顶尖的存在!
梁靖手指一轻,掌心的金印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稳稳飞起,落入赵和庆摊开的掌心。
赵和庆垂眸看着掌中的小印,随手系回腰间,语气淡淡道:
“多谢梁都巡检,替本王保管王印。”
保管?文岱送回来,您拿回去,这叫保管?
梁靖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推测在这一刻得到证实。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过头顶,声音都有些颤抖:
“杭、杭州巡检司都巡检梁靖,拜见郡王殿下!”
文岱紧随其后,单膝跪倒:
“杭州东厢巡检文岱,拜见郡王殿下!”
院中军士如梦初醒,稀里哗啦跪倒一片。
阿紫,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她愣愣地看着几步之外那个青衫公子。
不对,是郡王?殿下?
看着他云淡风轻地收回那个宝贝,看着他让满院子官兵跪了一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向自己走来……
然后她转身就跑。
“我的钱——!”
赵和庆轻轻一抬手,她腰间那个鼓鼓的小荷包便挣脱系带,飞进了赵和庆手里。
阿紫急得跳脚,伸出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
“我的钱!那是我的钱!”
赵和庆掂了掂荷包,里面的金豆子、碎银子叮当作响。
他连看都没看,随手向身后一抛。
荷包精准地落在角落里正缩头缩脑、满脸震惊的王员外怀里。
王员外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金豆子、碎银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看跪了一地的巡检司官兵。
又看看那个被唤作“郡王殿下”的青衫公子,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阿紫还在跳:“那是我的——”
“是你的?”
赵和庆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阿紫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瞬间哑火。
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此刻正鼓着腮帮子瞪自己的小丫头。
“这荷包里的金银,是你从我腰间摸走的。”
赵和庆语气平静,陈述事实。
“我的钱,何时成了你的钱?”
阿紫嘴巴张了张,想说“这是我在大街上捡的”,想说“你又没写名字怎么证明是你的”,想说好多好多狡辩的话。
但对上赵和庆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所有谎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也蹦不出来。
她瘪了瘪嘴,第一次感到有些委屈。
她又没真偷多少!就几颗金豆子嘛!
他那么大个郡王,那么有钱,至于这么小气嘛!
赵和庆看着阿紫那副要哭不哭、又倔强不肯掉眼泪的表情,心中某根弦微微一动。
这倔强又别扭的模样,真是让人怜惜,毕竟是亲妹妹呀!
赵和庆前世就想要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可惜爹娘不争气,没能如愿。
今生却是一堆亲妹妹,我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移开目光,转向仍跪在地上的梁靖,语气温和了几分:
“梁都巡检,诸位请起。”
梁靖站起身,犹自不敢抬头。
文岱跟在后头,低着头,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赵和庆负手而立,缓缓道:
“这丫头,是我的人。
她年纪小,不懂事,惹了些麻烦,劳烦诸位了。”
他微微躬身,向梁靖、文岱以及满院军士施了一礼。
“本王代她,向诸位赔个不是。”
这一礼,轻描淡写,却如春风化雨。
梁靖大惊,连连躬身还礼,声音都有些发颤:
“殿下折
